衛淑敏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要把張曉明生吞活剝的樣子,看的吳良甚是狐疑。
這娘倆對張曉明的感情,好像截然相反啊!
當媽的恨不能生喫其肉,當閨女的卻時刻掛念,這樣截然不同的態度,似乎有點矛盾啊!不過這兩個人倒有個共同點,那就是在她們嘴裏,張曉明是個爛賭鬼,無浪混!
“咣噹!”院子裏忽然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是大門被人猛地推開的動靜。
屋裏的兩人幾乎同時抬頭,向着院子裏看去。
可屋內燈光昏暗,院子裏更是一片黑暗,她們什麼都沒看見。
“咣!”大門上又猛地傳來一聲巨響,接着卻是鐵門栓快速插上的聲音。
“諾諾!”衛淑敏忽然反應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是諾諾回來了,你可不要把我沒病的事情,跟她說啊!”
“你本來就有病,我說什麼?”
“你這人咋這樣呢?我真的沒病!”衛淑敏有些焦急,可還沒說些什麼,就聽見大門上傳來一陣敲擊聲:“咣咣……”
這已經不是敲擊聲了,而是在用腳踹門,那動靜不但嚇人,而且還充滿了一股暴戾感。
“唰!”衛淑敏顧不上說話,猛地扭頭看向了院子裏。
吳良卻是一轉身,直接從屋裏竄了出去。
到了院子裏,他就看見了大門口的衛雨諾,急忙叫道:“雨諾?是誰砸門?”
“……”衛雨諾蒙地回頭,可小嘴兒張合幾下,卻愣是什麼聲音都沒發出。
直到這個時候,吳良才發現她臉色蒼白的都嚇人了。尤其是那雙眼睛裏面,充滿了驚恐,就好像在外面她遇見了鬼一樣。
或許是因爲太過驚恐,衛雨諾的匈脯在劇烈地起伏不定,本來不算顯眼的胸部,竟然給了人一種波瀾壯闊的感覺。
“咣咣……”大鐵門上,又傳來了幾聲巨響。
就這動靜,吳良一聽,就知道是外面的人在用腳踹門呢。
在農村有句話,叫做踹寡婦門,刨絕戶墳,那是最讓人深惡痛絕的。
衛淑敏雖然不是個寡婦,可男人被抓,這已經算是守活寡了。家裏就母女兩個,竟然還有人來踹門?這特麼就是欺負老人啊!
可他還沒發貨呢,門外就就傳來了個囂張的叫罵聲:“衛雨諾,你特麼給而我開門?咋地啊?你爹都把你輸給我了,你特麼想不認賬啊?”
一聽這話,吳良才明白過來,敢情人家追過來時要債的。
不過這債務不是錢財,而是衛雨諾這個大活人,而且還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
“開門啊,你特麼給我開門啊?”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好像根本就不怕四鄰八舍聽見似的。
這天都黑了,竟然還在人家門外大吵大嚷,還不怕被人聽見?這也太囂張了吧?
吳良陰沉着臉看了眼衛雨諾,卻發現這小姑娘渾身顫抖,都已經蹲在地上了。而且看她抱着肩膀不斷顫抖的樣子,就像個被嚇壞的鵪鶉一樣。
看到這副模樣的衛雨諾,吳良心裏不禁有些憐惜,急忙走了過去,“外面是誰?”
“是……”
“開門,衛淑敏你給我開門。你老公吧你們娘倆都輸給我了,怎麼地?你閨女不認賬,你也想不認賬啊?”
吵嚷聲繼續傳來,吳良的臉色就已經徹底的黑了。
難怪衛淑敏恨那張曉明咬牙切齒,原來那小子還真不是個動下!賭錢也就罷了,竟然還把自己的老婆閨女都給輸進去了,這還叫人麼?
“衛淑敏,你特麼的想找死是吧?再尼瑪的不開門,信不信老子從牆上跳進去,把你們娘倆全給辦了?”
“他是誰?”聽着外面的污言穢語,吳良臉色陰森,就連聲音也都充滿了冰冷。
衛雨諾還是緊緊抱着肩膀,蹲在地上不斷哆嗦,雖然她已經抬起了頭來,可臉上還是一副驚恐倉皇的絕望,似乎都沒有了回答的力氣。
她沒有回答,可在吳良的身後,卻傳來了衛淑敏的聲音:“羅小虎!”
“羅小虎?”吳良皺了下眉頭,忽然想起來了。
他剛纔來的時候,因爲衛淑敏的聲音大了些,衛雨諾就提過這個名字。
那個時候的衛雨諾,雖然沒有現在這樣的驚恐,可臉色也很不好看。原來她擔心的,就是這小子啊?
這個時候,門外的羅小虎繼續吆喝起來:“開門,衛淑敏你特麼給我開門,老子今天就想做新郎!
開門,你們特麼的開不開門?信不信……”
“咣噹!”吳良伸手就把門栓拽了下去。
可他剛把門閂拽開,大鐵門上就又傳來了一聲巨響,接着那兩扇鐵門就衝他迎面砸來。
“唰!”他兩手一合,就把大鐵門拉住了。
可就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了哎呀的一聲驚叫,接着就有個光頭大漢從門外一頭衝了進來。
雖然吳良不認識他,可就憑剛纔那聲驚呼,他也知道對方是誰了。
知道這就是在門外大吵大鬧的羅小虎,他都沒有猶豫,抬腿就是一腳。
“嘭!”這叫踹得坐實,羅小虎身子剛撲進來,肚子上就捱了一腳,愣是被踹得吭哧了一聲,然後就往後退去。
“咣噹!”吳良伸手拉開了房門,一個箭步竄了出去。
到了院子外面,他才發現門外站着的可不是一個羅小虎,竟然還有五六個吊兒郎當的小青年。
這眼看秋天偶已經快完事兒了,可這些小子們身上還穿着夏天兒小背心,下面大肥褲子。
就這打扮,還有他們那健碩的肌肉,看起來就像健身教練似的。
不過此時,這些小青年臉上全都充滿了震撼,一個個瞪着倆眼,張着大嘴,傻呵呵地看着他呢。
羅小虎已經站穩了身形,可卻倆手抱着肚子,疼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只是彎着腰抱着肚子,一個勁兒的從鼻子眼裏往外哼哼。
“臥槽!”一個小黃毛忽然爆了句粗口,回頭衝着羅小虎喊道:“虎子,你特麼還想做新郎?我感覺你頭頂上好像有點綠啊!”
“哈哈……”其餘幾個小青年被他的聲音驚醒,都恢復了平時的吊兒郎當,都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瑪德!”羅小虎猛地直起了腰來,大踏步走了回來,抬手指着吳良罵道:“你特麼誰呀?”
“嘭!”吳良蹦過去就是一腳。
這次更狠,羅小虎聲都沒吭一下,就被踹的往後不斷倒退。
可惜,他那兩隻腳根本就跟不上身體的平衡,只是退了三四步,就咕咚一聲坐到了地面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