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聖心念一動,隨後輕輕嘆道:“我真的只是恰好在那個時間段出去了,去的地點也已經如實告訴你們,雖然可信度不高,但我只能說這麼多了,信不信由你們。”
這時,圍牆外一聲長鳴突然出現,衆人只透過圍牆瞧見一個黑影,六瞳之中泛着紫金的光芒,他那堅實粗壯的身軀在林間迅速穿梭,像是在挑釁似地靠近圍牆而後有退走。
這不速之客的到來瞬間激活了此處的防衛系統,圍牆上的碉堡機槍吐出火舌,那些能將大樹攔腰截斷的子彈卻觸不到這怪物的一絲一毫,他那毫無規律的行動讓那些防備系統淨做些無用之功。
“現在看來,是我們錯怪你了,楊家的小少爺。”那體格粗壯的蘇盟男子說道,隨後轉身說道:“巨神裔們,隨我去將那癌族捉拿!我到要看看,又是靈族又是癌族的,他們一個個到底是怎麼潛進來的!”
隨着一聲令下,在場的人瞬間少了許多,而留下來的人見這場鬧劇已經結尾,也是跟着過去追捕癌族,楊家那些長老們多數跟着離去,少部分留下來將楊白押送回自己的房間。
這時在場的就只剩下那些和楊聖關係好的人了,楊冰扶着被震暈的魏俏走上前來:“那她怎麼辦?”剩下的人都望着這個有些悲劇的女孩,心中一嘆。
“將她扶回房間去吧。”楊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魏俏,這個女孩子遇人不淑,落得這樣的下場,楊聖本想以更好的方式來解決,卻因爲一系列的變故讓事情發展成這樣。
在某種意義來說,如今的情況對於魏俏是最壞的結果,她打算託付終身的人,已經被打上了叛徒的標記,對於她這樣在封建氛圍中成長的女子來說,無論是繼續追隨楊白還是背離他,都會讓她忍受煎熬。
看着在沉睡中依舊是面色不安,眉頭緊皺的魏俏,楊聖只覺得對楊白的恨意愈深了,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子,爲什麼非得讓這個人渣來玷污!
“聖兒,辛苦你了。”楊軍站在楊聖身邊輕聲說道,看着兒子這憤怒的模樣,自然也是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楊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朋友親人們都在擔心地看着自己,雖然自己在這場鬧劇中總算是佔了上風,但和這結果相比,這些人更擔心的是自己的精神狀態,這些,都是真心想對自己好的人。
可即使是這樣,楊聖仍是感覺到有些心累,這種來自靈魂的無力感讓他感覺到疲倦,他總是無法讓事情按照自己的意願來進行,但總會有一些變故突然發生,讓他措手不及。
以往在這時,都是清再身旁勸慰着他,可如今,清也是因爲他的事受到了傷害而沉睡。
“我們回去吧。”楊聖輕聲說道,縱使再怎麼掩飾,在這些關心他的人耳中都是能聽出楊聖的疲倦。
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都是附和着點頭,或許,等他冷靜下來了,再與他聊聊比較好,他們都是這樣想着。
……
回到房間,楊聖將懷中的清小心地取出放在牀上,心疼地看着清,如今她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但意志依舊還未清醒,小小此時也是從楊聖的衣中爬出,有些擔心地看着父親。
“小小。”楊聖說道:“等下我們去接你弟弟,你說,我是該把媽媽留在這還是該帶着呢?”楊聖不禁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如今的她果然還是太脆弱了,如果我能夠快點突破就好了。”
“小小不知道。”小小開口說道:“父親決定就好,不過如果是母親的話,肯定無論如何都想和父親在一起吧?”
楊聖一愣,有些啞然,自己只想着對清好一點,卻自始至終都忽略了清的感受,小小這樣的孩子都能明白清的感受,可是作爲她伴侶的自己卻……
此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聖,你有時間嗎?我是依林……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可以讓我進來嗎?”
楊聖起身,將門半掩着,伸出頭向外看去:“有什麼事嗎?”在他眼前,依林的雙眼有些紅腫,明顯是大哭一場後留下來的痕跡。
她這幅模樣看得楊聖有些心疼,畢竟是自己以前的朋友,要說現在沒有任何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況且,楊聖是見不
得女孩子哭的那種人,當即問到:“你沒事吧。”
“沒事。”依林嘴角一揚,可是笑得十分勉強,輕聲說到:“我有一些事想和你商量,可以進去再說嗎?”
楊聖回頭一看,清和小小還大大方方地躺在牀上的,雖然只要他讓小小將清藏起來,便可以讓依林進來,不過此時楊聖並沒有這樣做。
或許是依林一直以來的不作爲讓他有些反感,又或許是不想清在睡時還受着這樣的折騰,楊聖拒絕了依林的請求:“有什麼事是現在不能說的嗎,非得進來?”
依林眸子一黯,她低聲笑到:“這樣嗎?聖你還有些怨恨我們嗎?”她眼中泛着銀光,流轉幾圈後順着她那有些嬰兒肥的臉落下。
楊聖見到依林這幅模樣,心裏很不是滋味,但還是重重一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的。”楊聖從門後走出,將門掩上,站在依林身前爲她試去臉上的淚水:“你們就當我死了吧,以後都無需聯繫了。”
“爲什麼?”依林的淚水止不住地落下:“好不容易才見一面,回不到以前的關係了嗎?”她心中有些慌亂,說實話,她知道他們要尋找的人並不是如楊白所說那樣已經死去時,她心中是有些高興的,縱使澤爾受了打擊之後仍是如此,在她看來,只要聖還活着,一切就有還可以挽救的餘地。
可如今,“無需聯繫”這樣的話從楊聖親口說出,依林只覺得她的心都要碎了,隨後她便聽到楊聖輕呼一口氣,解釋道:“你們在遊戲中那樣對我,不就是已經打算和我斷絕關係了嗎?”
楊聖說的話讓依林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這傢伙還不知道那隻是個惡劣的玩笑,正要解釋,楊聖卻不給她一絲機會:“那你們如今想要找到我是爲什麼,再給我一次折辱嗎?所以在那時,我就避開了你們。”
“沒想到你們兩個傻瓜會被他人矇騙,是真是假也無法分清,這就說明,我們的關係不過如此。”楊聖越說越激動:“雖然是一開始我的否認讓你們受到了傷害,我也在最後做了補救,可你能承認,我們會回到從前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