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吻別?”
吳雪心裏一緊,但她迅速讓自己鎮定下來,擺出了一副職業醫生該有的矜持和氣場:“方醫生,你說什麼混賬話呢!我可是陳靜的老師!”
說着,吳雪語重心長的說道:“方源,忘了今晚的事情吧,我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
方源翻了個白眼,他早就一眼看穿了吳雪的僞裝:美女醫生的兩條腿,正不停的輕輕顫抖呢,顯然已經緊張、膽怯到了極點。
“男女朋友,就要有個男女朋友的樣子……”方源露出邪魅的笑容走了過來:“至於老師什麼的,你不知道女老師、女醫生、女模特、女學生等等等,向來都是收視率的保證嗎?”
吳雪愣了一下,她便已經被方源推在牆上,摟着腰一口吻了下來。
“唔……”
吳雪像是被食肉猛獸捕捉的溫馴小動物,她輕輕的低呼了一聲,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對粉拳捏的緊緊的……
隨後,吳雪又漸漸軟化下來,像是喝了美酒一般全身無力。
老天啊,他~他怎麼這麼老練?
吳雪在心裏哀呼着,被方源的嫺熟技巧所震驚,也爲自己身體的不爭氣而默哀。
只是一通熱吻而已,自己便已經溼意盎然……
“叮!”
電梯響起,一對住在大樓裏面的年輕男女從電梯中走了出來,看到電梯口正在上演的熱吻好戲,這對情侶先是“哇”了一聲,隨後是一陣遠去的竊竊私語和微笑調侃:“果然還是當醫生的女人比較放的開啊。”
“是啊是啊,她還穿了吊帶襪呢。寶貝,下次我也給你買一條……”
吳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在公寓樓下的電梯口被人強吻,還被鄰居們看到了。
以後自己還要不要做人呀……
可是吳雪又覺得自己全身無力,整個身心都快要融化了。
現在吳雪最擔心的,是方源摸了摸去的那兩隻手,萬一要是被他發現自己身體的祕密……
吳雪相信,以方源的性格,一旦發現自己身體的祕密,他就會像是野獸一樣糾纏不休的。
然而怕什麼就來什麼,方源在迷亂中抬起手,捻了捻指尖藕斷絲連一般的東西,他皺着眉頭又驚又喜的說道:“這麼敏感?”
完了,被他發現了!
雖然熱吻已經停止,但心情絕望的吳雪雙腿無力,她沿着牆壁緩緩坐倒在地上,眼神迷亂的看着方源。
方源微笑着把吳雪扶起來:“好了好了,別害怕了。唉,你這也是一種病啊,得治!”
說到治病,吳雪一下子恢復了幾分清醒:“是啊,方醫生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和治療方案嗎?”
“你這種體質,很容易造成姓愛過程昏厥,”方源煞有介事的說道:“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我的建議是,從今天開始,你就跟着我進行高強度、大運動量的姓愛療法,等你習慣了這種身體反應,就不會昏厥啦!”
原本想聽個治療方案的吳雪羞紅了臉,她舉起拳頭在方源胸前亂打。
可惜的是,吳雪的這對玉手爲了做手術,保養的很好,力氣也很小,所以這對粉拳打在方源的胸口,不但沒有疼痛,感覺反而跟撒嬌差不多……
靠,受不了了!
方源拖着吳雪的手腕,將她拉進電梯:管他麼什麼童子功,小爺我用手用口不用槍,好歹也爲自己枯燥悲催的生活添加一點點樂趣!
看着方源微微發紅的眼睛和狂熱的表情,吳雪哪會不知道他想幹什麼,美女醫生搖着頭輕輕說着“不要”。
好吧,這種柔弱可憐的狀態,只會讓男人更加性致勃勃的!
兩人走出電梯,方源嘶啞着聲音問道:“你住在哪一間?”
吳雪哪裏肯說,她只能紅着臉拼命搖頭而已了。
“不說是吧!”方源惡狠狠的說道:“你要不說,咱們就去天臺野戰!”
吳雪被方源的無良表情嚇得夠嗆,她連忙哆哆嗦嗦的去包包裏面找鑰匙。
“滴滴滴……”
手機鈴聲恰在此時響起,吳雪看了看號碼,是心外科打來的:“喂,你好,我是吳雪。”
“吳醫師,不得了啦!”電話裏傳來護士長驚慌失措的聲音:“上次那個老太太又病危了,那些人好兇,指名道姓要你過來治療,你~你快點來吧?”
啊?
吳雪拿着手機一陣發愣,她定了定神,立刻轉身走出電梯。
意猶未盡的方源心裏很不爽,不過剛纔吳雪接電話的時候,他倒是聽得清清楚楚,自然不方便耽誤治病救人的正事兒。
方源跟着吳雪上了一輛出租車,他好奇的問道:“先前護士在電話裏說什麼好兇,是啥意思?”
“唉,別提了……”吳雪嘆息着說道:“有一位老年女患者,這個月已經病危兩次了,家屬是一些有背景的社會人,態度非常兇狠,入院的時候還把一個護工打了。”
說着,吳雪憂心忡忡的捏緊拳頭:“這三次病危,也不知道能不能救過來。萬一老太太出點什麼事,咱們醫院搞不好會有麻煩的。”
方源不以爲然的拍拍胸口:“雪姐你放心吧,這不是有我在嘛?只要你安心當我的女人,我保證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
吳雪生氣的把方源的手,從自己的大腿上拿開:“我跟你說了,我們倆之間是不可能的,你畢竟是我學生的男朋友呀。”
出租車司機在前面聽得直撇嘴:我勒個去,怪不得現在網文都市小說都寫那些醫生啥子的,果然還是他們醫院的人最會玩啊!
方源和吳雪匆匆趕到崇仁醫院,吳雪一邊將白大褂往身上套,一邊朝着搶救室快步走去。
混亂中,方源跟着吳雪走到搶救室門口,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搶救室門口,站着七八個黑衣男人,一個個眼神兇殘、擇人慾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