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源手裏的小跳蚤,被逼到牆角的駱冰冰拼命搖頭……
方源冷笑着再次追問了一次,駱冰冰還是搖頭。
方源惱火了,他直接動手開始安裝那個小跳蚤。
駱冰冰無力的掙扎着,臉頰上浮現出兩團動人的紅暈。
當道具穿戴完成,駱冰冰扶着牆不停的深呼吸,然後有些步履蹣跚的逃出了小房間。
看着駱冰冰的臉色和表情,再想想她先前的身體反應,方源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好像自己的各種逼供手段,用在駱冰冰身上不但沒有產生酷刑效果,反而讓她有點享受?
如果駱冰冰真的對這種事情樂在其中,那特麼自己不是白費力氣嗎?
想到這裏,方源又鬱悶了……
當駱冰冰跟在方源背後開始巡視病房,那些正在忙碌的護工們一個個都震驚了:原本呆板樸素的實習醫生,今天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盤在腦後的老式髮髻已經解開,長髮微卷而漆黑的披在肩上。駱冰冰摘去眼鏡之後,一對大大的眼睛顯得格外動人。
--不知道爲什麼,美女實習醫生的大眼睛裏泛着一層誘人的霧氣,一整個上午的工作中,她明明不是特別勞累,但兩頰始終帶着動人的嫣紅。
甚至有護工看見,駱冰冰走着走着忽然一個趔趄,她用手扶着牆壁或者櫃子一陣劇烈的喘息,那樣子就像是在某種事情裏面舒服的過了頭……
(某個手持遙控器並推到最高檔的不良紈絝一陣奸笑)
呆萌宅女一下子變成了姓感美女,真是讓護工們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的。
護工們用眼神小心翼翼的跟隨着美女實習醫生的腳步,心裏搔動着,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上去搭訕。
但很可惜,駱冰冰和方源幾乎寸步不離,兩人時不時發生親密的耳語,看得護工們一陣焦慮:貼着這麼近咬耳朵,如果看的時候不注意,會以爲他們倆在接吻呢。
醫生的大白班是忙到下午五點半,最讓男性員工們難以接受的是,下班之後,駱冰冰沒有回家,而是在方源的“押送”下,不情不願的走到方醫生那間鴿子籠宿舍的門口。
站在宿舍門口,駱冰冰的表情顯得有些猶豫,但方源在她身後輕輕一推,女孩很無奈的被推進男醫生的宿舍。
護工們像是被割了脖子的雞,集體發出“嘶嘶”的抽泣聲。
臨關門前,方源還丟給大家一個猥瑣而得意的笑容。
護工們的小心肝集體碎裂:蒼天啊,大地啊,現在的實習女醫生爲了完成學分,已經特麼開放到了這種地步麼……
但小宿舍裏上演的卻不是護工們想象中男歡女愛的情形:某人帶着猥瑣的笑容,幫駱冰冰從小跳彈的地獄裏解脫出來,然後躺在牀上自顧自玩那個價值五百元的三等智能手機。
美女醫生被橡膠的醫用縛帶反綁雙手雙腳丟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後某人躺在牀上自顧自呼呼大睡。
房間裏只有一張牀,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累了一天的駱冰冰氣得直咬牙,很想找個武器扎死方源這傢伙。
很可惜,醫院的鴿子籠宿舍裏真是有夠寒酸,別說是水果刀之類的神器了,就是指甲剪也找不到一把。
方源笑眯眯的看了看駱冰冰,他有些不解的問道:“冰冰,你家裏應該也挺富裕的吧?話說你怎麼跑出來學醫了?嘖嘖,學醫其實也算是高尚職業了,可是你背地裏還兼職當殺手,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駱冰冰被方源的問題憋出內傷,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要你管我。”
方源大笑:“這可是你說的,嘿嘿,你身上被封禁的力量,我也不管了。”
駱冰冰鬱悶的不行,她看着繼續玩手機的方源,好半天才囁嚅着問道:“喂,你什麼時候幫我解開力量啊?”
方源抬起眼皮掃了駱冰冰一眼:“你什麼時候說出幕後主使,我什麼時候幫你解開封印。”
駱冰冰:“……打死也不說。”
方源聳聳肩:“那你就慢慢等着吧。”
房間裏,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幾秒鐘,終於還是駱冰冰鬱悶的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小宿舍裏面只有一張牀,方源躺在牀上自由自在的玩手機,駱冰冰可漸漸撐不住了:她現在的體力比起普通弱女子還要差一些,在房間裏站的時間久了,她漸漸兩腿發抖。
駱冰冰躡手躡腳的走到宿舍門口,她伸手一按房門把手:糟了,房門被反鎖了!
而且,房門不但被反鎖了,這扇修理過的大門特別結實,隔音效果也特別好……
駱冰冰無奈的慢慢坐在地上,最後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
對於嘴硬不肯吐露實情的駱冰冰,方源心裏可沒有太多同情,他自顧自玩着手機,等駱冰冰坐在地上睡着了之後,這才把她抱到牀上,蓋上毯子讓她休息。
第二天早晨,駱冰冰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睡在了方源的牀上。
大喫一驚的駱冰冰猛然坐起來,她驚慌失措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還好,一切都穿的好好的。
駱冰冰鬆了一大口氣,卻聽到方源的聲音淡淡的響起:“趕緊洗澡換衣服吧。呵呵,你就別擔驚受怕了,我要是真要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你這時候早就失身了。”
駱冰冰滿臉通紅,她看了看四周,只見小桌子上擺着她的衣服:包括乾淨的貼身衣服。
駱冰冰看着方源冷冷說道:“你先出去。”
方源看着駱冰冰嚴肅的臉色慾言又止,最終還是聳聳肩朝外面走去:“哼,這麼早已幹什麼,你身上我哪兒沒看過啊……”
駱冰冰捂住耳朵拼命搖頭,心裏對這個傢伙感到非常非常惱火。
駱冰冰手忙腳亂的跑進宿舍裏面的小浴室,她沖洗乾淨身體之後,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有些戰戰兢兢的打開房間門。
剛走出方源的宿舍,駱冰冰就看到幾個護工在遠處探頭探腦的望着她。
駱冰冰心裏暗叫糟糕:自己在方源的宿舍裏,整整一晚上都沒有出來過,一定被人誤會了。
……
誤會的人肯定不止是那些護工而已:當駱冰冰走進醫生辦公室,只見一個容貌清純秀麗的小護士正在把什麼東西遞給方源。
雖然小護士容貌甜美秀氣,但是看着駱冰冰的眼神卻很有些敵意,這讓駱冰冰有點莫名其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