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蹲下身體,他低頭看着那兩行腳印:腳印不大,沒穿鞋,看起來像是半大小孩子的腳印。
方源伸頭朝外面喊道:“劉村長,您進來看看好嗎?”
“不好不好!”村長在外面大聲回應:“老子打死也不會進去的。”
三秒鐘後,方源提着一根鐵鍬走了出來:“那小爺我就打死你……”
村長嚇得夠嗆,他連滾帶爬的想要逃走,但已經被方源一把抓住衣領:“拜託,您好歹是個村官,給點兒勇氣好不好?”
村長瑟瑟發抖,但方源已經不由分說把他拖進了老王家。
聞着房間裏的屍臭味,村長的腿都軟了。
“過來,看看這是哪家孩子的腳印?”方源指着地面上沾着白色石灰粉的腳印說道:“會不會是有哪家的孩子偷偷溜進來了?”
村長連連搖頭:“不可能吧?石灰粉是老王家兩口子死了以後才撒的,哪會有人這麼大膽……咦,這不是人的腳印!”
方源的心裏冒起一股寒意:“你什麼意思?”
“這是猴子的腳印,”村長向方源解釋道:“咱們這村長後面大山的懸崖上,有不少猴子,它們經常會下山來偷東西喫。”
方源仔細一看,那一行腳印比人類的腳掌更細更長,腳趾之間的間距更大,果然不是人類……
村長有些不解:“這些猴子平時都是在山邊上的菜地裏偷東西喫,很少會到村子裏來啊。”
方源嗯了一聲,他沉默幾秒鐘後,心想老王家的兩口子去世了,猴子溜進來偷點東西喫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裏,方源淡淡說了句“走吧”。
說走就走的方源轉身就離開了老王家,正在看着猴子腳印發呆的劉村長回過神來,他尖叫一聲,跟在方源背後連滾帶爬的逃出了老王家。
……
方源在村裏忙了一陣子,時間已經漸漸到了傍晚,他和美女們從箱子裏拿出礦泉水和方便麪,開始喫着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晚餐。
自來水管裏面的泉水很清涼,但是爲了安全,方源還是告誡大家不要隨意飲用那些泉水。
喫完晚餐,勞累了一天的女孩們有些睏倦了,只見方源裏裏外外的忙碌起來。
方源燒了一大鍋水,然後將熱水兌好抬進洗手間:“好了,你們洗澡吧,記得省着點熱水,免得三個人不夠用。”
說完,方源走向院子:“我在外面給你們放風哈。”
女孩們有些不好意思的關上門,嘀嘀咕咕嘻嘻哈哈的說笑聲從土房裏傳來。
方源在土房附近轉悠着,防止有什麼人偷偷在這裏窺視--這間土房的周圍是個院子,視線比較通暢,如果是有心人的話,沒準就能偷看到不少好東西。
方源在土房子周圍轉了兩圈,忽然,房間的浴室裏傳來一聲尖叫。
是陳靜的叫聲……
方源喫了一驚,他心裏有些猶豫該不該立刻衝過去查看情況,只聽駱冰冰也是一聲驚叫。
我去,不會是真的有人偷看吧?
方源的身形風一樣衝向浴室……
方源剛進房間,兩個香香軟軟的身體就撲進他懷裏。
“老鼠,有老鼠!”陳靜眼淚汪汪的挽着方源的胳膊,穿着睡裙的身體瑟瑟發抖。
駱冰冰也是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看得方源氣不打一處來:“冰冰,小靜她膽子小也就罷了,你一個會武功的,就不用那麼怕老鼠了吧?”
“老鼠啊!”駱冰冰躲在方源背後尖叫:“老鼠蟑螂什麼的最可怕了!”
最後一個說話的是小白:“哇,這是什麼老鼠呀,看起來好萌呢。”
“好萌?”駱冰冰戰戰兢兢的伸出頭,只見地面上有個胖乎乎的東西。
這確實是個老鼠外形的東西,不過這個動物胖乎乎、圓嘟嘟的,比老鼠胖了好幾倍。
胖老鼠晃晃悠悠開始朝外面跑,驚魂未定的駱冰冰驚叫一聲,繼續躲在方源身後瑟瑟發抖。
方源看清楚了:尼瑪這分明是一隻山裏的竹鼠。
竹鼠是一種喫竹子、草根的動物,少數成爲寵物,大多數生活在山林之間,是一種憨態可掬的小動物。
大的竹鼠能有三十釐米長、五六斤重,而這一隻竹鼠,顯然還沒有成年。
胖乎乎的竹鼠看了一看幾個愚蠢的人類,然後沿着浴室簡陋的下水溝逃了出去。
房間外面傳來竹鼠“呼呼”的怪叫聲,方源向膽小的女孩們解釋,這些竹鼠都是成雙成對行動的,外面的應該是竹鼠的同伴。
儘管方源一再勸慰女孩們不要怕,但是對於老鼠的天然畏懼,還是讓陳靜和駱冰冰緊貼着方源身邊,反倒是小家碧玉的白小貞不是那麼害怕竹鼠。
方源嘿嘿奸笑,他一邊勸慰兩個美女,一邊輕輕拍着她們的背部。
睡裙的布料不多,方源的手觸碰在陳靜背上,只覺得女孩的背很光滑、很柔軟,幾乎摸不到骨頭的背部摸在手裏,像一塊柔軟的綢緞。
至於駱冰冰的體溫似乎低一點,略微冰涼的身體觸碰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勸了好一陣子,女孩們總算情緒穩定下來,但是她們表示不敢單獨睡了。
方源心頭暗喜,他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大家睡通鋪吧?”
所謂通鋪,是將兩張牀或者三四張牀拼湊起來,擺成一個比較大而寬敞的通鋪。
女孩們湊在一起商量了幾句,然後點頭表示同意。
暗暗竊喜的方源很麻利的將房間裏一大一小兩張牀搬在一塊兒,陳靜和駱冰冰睡在最裏面,方源指着牀鋪,示意小白也一起睡上去。
小護士紅着臉搖搖頭。
方源大笑:“小白你也真是的,咱們大家都這麼熟了,你怎麼還害羞啊?”
白小貞還是繼續搖頭:“我~我不習慣和大家睡在一起。”
方源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在外面用木板和長凳子給你搭一張牀吧。”
小白感激的點點頭。
累了一天,四個人很快進入了夢鄉,就連一直小心戒備的方源,也在後半夜沉沉的睡着了。
……
第二天早晨,方源早早的起牀,只見穿着外衣的陳靜和駱冰冰相擁着,正在熟睡之中。
方源走到另一間臥室,只見簡陋的小板牀上,白小貞臉色微紅的睡在上面,呼吸顯得有些急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