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方源的抱怨,鐵面冷冷說道:“你一個人偷偷跑到外面去玩,遇上了危險當然無奈。”
三個人坐上汽車,方源有些沮喪的說道:“好吧好吧,下次出去玩我一定帶你去。”
“帶我去?”鐵面絲毫不給方源面子:“一人不賭,二人不漂,這可是通例。”
方源那叫一個鬱悶:“好吧好吧,下次我帶你,再加上諸葛師叔和我青眉師姐,咱們四個湊一桌麻將。”
看着方源喫癟,正在開車的劉悅一個勁的偷着樂。
鐵面見方源差不多承認錯誤了,他終於放緩了幾分口氣:“這次來,方先生讓我告訴你,後天請你出診一次。”
方源:“啊?什麼意思啊?”
鐵面淡淡說道:“大澳那邊有個賭門大亨叫做陳金龍,老人家身體不太好,方先生想讓你過去幫忙看一下。”
方源:“……呃,爲什麼非要請我去,我很忙的。”
鐵面:“第一,你的醫術很好,目前在國內也小有名氣;第二,陳金龍爲人生性多疑,但他是陳家的血親,陳壽石的族兄,所以他對你特別信任,同時也想見見你。第三,方先生想要拿到大澳那邊的一個地下合作項目,你親自去幫他治療,能夠顯出最大的誠意。”
方源點點頭表示瞭解。
——和海天集團的商業經營方式不一樣,方圓集團有着許許多多的編外人員,並且在各地的黑白兩道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方圓集團賺錢的方式,離不開獨霸市場四個字:每到一個地方,他們就強勢的壓倒附近的競爭對手,讓那些競爭對手一個個因爲莫名其妙的方式滾蛋,然後該收購的收購,該繼承的繼承。
手段冷酷毒辣,莫過於方家老大。
不過,給陳金龍治病可絕對不是什麼好差事啊。
“明天我們就去大澳吧,”方源微微皺着眉頭說道:“劉悅開車送我過去就行,鐵面你留在這邊保護小靜她們就行。”
鐵面欲言又止。
方源知道鐵面的意思,他笑着安慰鐵面:“放心吧,陳金龍既然是混賭場的,安全工作肯定沒問題。至於我的安全你就放心吧,只要不是巡航導彈直接從空中砸下來,估計都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鐵面不再說話,但心裏依然有些擔心。
事實上,在這個國度,無人機的運用已經領先於世界:從翼展達到八米的“驍龍”、“雷龍”的戰鬥無人機,再到通濟大學最新研發的比手指還小的蜻蜓無人機,這個國度向其他國家出口的無人機類型就多達兩百餘種。
至於偷偷研發和使用各種無人機的公司就更多了:比如在方家村的實驗室裏,天才少女婷婷手頭上就有好幾種極其危險的戰鬥型無人機原型。
而無人機,同樣也是各種大威力導彈和精確咋彈的載體。
鐵面知道,這個外表和氣的少爺,其實並不容易勸說,也不喜歡帶着其他人一起去冒險。
原因很簡單,當危險來臨,那些格鬥術和輕功不如方源的人,往往只會成爲累贅。
所以鐵面最後淡淡說了一句“多小心”,就沒有再說話了。
第二天,方源便讓劉悅載着他前往大澳市。
大澳市和廣圳市之間並不算遠,距離不到一百公裏,開車也就是一個小時罷了。
方源上午收拾了一些醫療器材,午飯之後又處理了一些工作,這才坐上汽車出發的——畢竟陳金龍是世交長輩,自己早點到然後明天清晨去登門拜訪,也能顯出誠意。
車快到大澳市的時候,劉悅盯着觀後鏡說道:“咦,好像有人跟着我們。”
方源點點頭,他也注意到了,有一輛越野車和他們迎面駛過之後,調轉車頭在後面跟着他們。
市內的交通還是比較堵的,劉悅想要甩掉對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方源盯着後面的汽車,他正在思考着要不要採取措施,他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方源看了看那個陌生的號碼,有些詫異的按下接聽鍵。
“阿源,既然來了,就到龍叔家裏住嘛!”電話裏,那個應該是陳金龍的老人聲音爽朗,語氣熱切:“我和你爸爸是世交了,跟你那個過世的嶽父雖然有點小過節,但咱們現在也算是親戚嘛。阿源你特地早早的趕到大澳看望我,我可不能讓你住賓館啊!”
方源在電話裏客氣了幾句,然後按照陳金龍的指示,跟着那輛越野車,沒有入城而是朝着海灣別墅的方向駛去。
同樣是海邊別墅,陳金龍這邊的海邊別墅可就氣派了:佔地數百平米的別墅位於一處風景優美的海灘邊上,周圍有大面積的銀色沙灘和熱帶樹木。
前面領路的越野車上下來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他們爲方源打開大門,幫着方源提着行李,一行人朝着別墅大門走去。
在別墅門口迎接方源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唐裝,微微佝僂着身軀,看起來頗爲謙卑。
電話裏陳金龍的聲音頗爲蒼老,可不像是隻有五十歲的模樣。
方源看着對方好奇的向要詢問,對方倒是搶先說話了:“方家少爺,老爺不知道您要來,今天下午去了賭船上耍牌,估計明天上午才能回來。我是龍爺的管家陳忠,請您跟我進去休息吧。”
方源點點頭,他跟着陳忠一起進了院子,忍不住好奇的向陳忠發問:“忠叔,龍叔他哪兒不舒服,您跟我說說,明天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當不起忠叔,當不起忠叔啊,”陳忠連忙轉身彎腰鞠躬,然後憂心忡忡的說道:“老爺最近總是心悸失眠,身體越來越差,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藥,聽說方少爺您醫術通神,所以特地請了您過來出診。”
方源哦了一聲,他跟着陳忠走到一間客房門前,陳忠笑着打開門輕聲說道:“現在才下午三點半,老爺聽說方少爺要來,特地給您準備了一些消遣。少爺待會玩夠了再出來喫飯就好,家裏的廚子隨時可以準備晚餐。”
方源聽着陳忠的話,覺得異常的詭異曖昧,他剛想問個明白,陳忠就已經轉身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