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嶽母對自己很好,說話豪爽中帶着關心,和自己一向溫柔的母親完全不同,卻覺得親卻,溫暖。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司徒翊終於把注意力從電視上移開。
剛纔,就在她回家之前,老嗎給她打電話了。
她這纔想起,昨天好象有說過要和他一起去老爸老媽所住的賓館,卻沒有想到今天一忙起來就都忘記了。
雖然不在場,但也可以想象她家那愛女過度的老爸,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還好他還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想施塒剞也沒有說,不然……自己現在恐怕就不是悠閒的坐在這裏,而是在醫院看他了。
“呃?啊!我是想問……”要不要問啊!她的心情好象不是很好的樣子,一定是今天辦案太累了。
“恩?”想問就問啊,又來了。
“於小姐爲什麼生氣了?”他不懂,翊是女人應該知道吧!
“你們都在房裏幹了什麼?”
在房裏……說來還真曖昧啊!
可……該怎麼說了,他的表情卻是一臉平常。
真不知道該說他想的太簡單還是怎麼了,孤南寡女,乾柴烈火的,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難道他就沒有想過?
反而在沒什麼的時候紅了整張臉……
“就是……”
也沒什麼,就是抱於小姐去牀上躺下後。
她突然說很熱,他想一定是發燒的關係,畢竟她看上去病的厲害。
發燒的人都喜歡胡言亂語,所以她也說的很多,象什麼什麼喜歡啊,想啊,什麼都可以的啊……
不過真的說了很多了,看來真的燒的不輕了。
後來大概是燒的太厲害的關係,開始脫起衣服了。臉上都燒的好紅,還沒力氣的向自己身上倒來。
他一看慌了,立刻把她放在牀上躺好,還幫她蓋了被字,怕他凍着了,做好後也不敢耽誤啊,立刻準備去找大夫。
就跟她說:“於小姐,你病的好重,我這就去請醫生。”
“然後她就生氣了。”
到底是那裏出錯了呢?
他怎麼也想不到。
司徒翊努力忍住笑說道:“她可能是突然想到什麼事吧!不關你的事。”
哈哈……何止啊!簡直是關係大了。
他也太……哈哈哈……
“真的嗎?”怎麼感覺不是啊,她明明還有提自己的名字來着。
“你不相信我的話?”一個怒眼蹬過。
“哦!不是。”怎麼覺得她和以前邊看來好多。
難道是因爲當了警察的關係?
可能把!
一大早,在陽光的照射下起來,感覺還着好。
頂着一頭凌亂的髮絲準備去簌洗,剛出房門拐角,陣陣食物香氣撲鼻而來。
“好香。”若不是顧及形象,口水恐怕早下來報道了。
“翊!”一個溫柔的聲音伴隨着清爽的笑容,“你起來了?”
施塒剞身上繫着男用圍裙,手中各擔兩盤煎蛋,標準的居家好好男人樣,都可以上年度‘渚夫’排行榜了。
司徒翊突然有一種溫欣的感覺,就好似這真是兩人溫暖的家。
搖頭,在搖頭,打斷自己腦中這荒謬的想法。
司徒翊,醒醒吧!有過一次的經驗了,難道還想再來一次怎麼了?
“恩!”冷冷的應聲!
不是都說了嗎,右手的婚姻,她不要。
對你在好又於何,他的好是對所有人的,並不是你一人。
打定主義後,轉身去簌洗。
看着翊的背影,施塒剞在心中輕嘆口氣:不夠,還不夠,自己對她還不夠好。
等司徒翊簌洗完畢,在出來後,餐桌上早已擺滿各色早餐。
司徒翊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不就是一個早餐嗎!有必要這麼誇張?
“呃!我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樣的早餐,所以……所以……”所以他就一樣準備了一份。
中餐,西餐和一些雜七雜八的……呃!總之是滿滿一桌就是了。
施塒剞已經掛起的圍裙,坐在餐桌上,看司徒翊出來後立刻站起來,溫柔的幫她拉開椅子。
司徒翊坐下還不到5秒,餐盤,筷子,刀叉,紙巾一一到來,就象變戲法般!
當然了,這些是站在身邊的施塒剞做的,只是太神奇罷了。
和他交往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一起喫過飯,也知道他很細心,也很溫柔,可現在一起身活了,當然又是另一回事,那時候一般都是在外面喫的,所看到的和現在當然就有所不同了。
“翊是喜歡中餐還是西餐,或是別的什麼?”施塒剞微笑的求證着。
司徒翊卻突然面色一暗。
他還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哈哈哈……
沒有原因的,她現在很想笑,真的很想笑。
朋友二個月,男女朋友三個月。
半年的時間也不是太短。
還是自己高估了?
“翊想到什麼好笑的事嗎?”她看上去笑的好開心,可爲什麼自己覺得她並不開心呢?
看錯了嗎?
應該是吧!
畢竟,好象從以前開始就覺得她很……呃!特別,在說話上面。
是特別吧!
對以前兩人的交往,他沒有太多的感觸,唯一的深刻印象就只有兩個字……抱歉!
所以,只能用特別兩字了。
“啊!沒什麼。”收起笑,司徒翊接着說到:“我喫中餐。”
就她以前的說法就是:是不是中國人,是中國人早餐就該給我喫中式的。
想想那時候也真可笑,但,喜歡喫中式的早餐也是不變的事實,一直到現在還都是。
“好。”的到答案後,施塒剞立刻準備。
喫着手中美味的早餐,司徒翊卻突然覺得食不之味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