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喫飽了!”x3
看着十分有默契的將自己眼前的食物解決後的辰逸他們,其他人都是呆呆的看着他們,這咋回事?抽了?就算是多了一名看起來十分優雅的粉色頭髮少女也不會被嚇成這樣吧?
看着幽幽子的體型,也不像是什麼恐怖的存在對方走路的是後就好像沒有重量一般,說是走的還不如說是瞟着來的實在。
“她是幽靈。”辰逸點點頭,好久沒有這麼正經的喫過東西了,話說是不是要請一位廚師呢?
聽着辰逸的話,所有人都看向了幽幽子,有腳啊?怎麼可能是幽靈?知情或者說是看過漫畫的上條當麻眼睛一動,立刻不顧衆人詭異的視線端起地上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料理之後也學着辰逸的樣子狂喫起來。
“其次還有着大胃王的設定,自家的白玉樓就經常因此陷入財政短缺的窘迫。”靈夢喝着熱茶補充道,“真冷!這火就不能升大一點嗎?辰逸,升升溫度。”
“我說,你如果想的話根本就不怕這點冷吧。”看着向自己這幫挪了挪的靈夢,辰逸聳了聳肩膀,提高自己的體溫後逸散到四周。
“那多麻煩啊,哈,暖和多了。”“嗯嗯,的確很暖和啊。”
魔理沙也是點在頭,“比火爐好多了,我說,辰逸你能不能在我家裏也裝個那什麼空調啊,聽香霖子說拿東西取暖很方便的。”
“”我要是拒絕的話你會不會立刻起身就把我家的拆回去?辰逸咧了咧嘴角。
“已經開喫了啊,那我就不客氣嘍。”幽幽子臉上帶着風輕雲淡天然的微笑。
下一刻史提爾就發現自己剛剛端起來還未動手的料理在一道輕靈的白影閃動過後不見了!
“可能是錯覺吧。”史提爾說看向了自己的旁邊,一堆空盤子。
“喂!小子!是不是你偷喫了!烤了你哦!”帶着怒不可歇的表情,史提爾一隻手掌裏閃着火焰,另一隻手抓住正在竊笑中的上條當麻的衣領。
“怎麼可能!哈!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呢?你看。”上條當麻指着在人羣中如同幽靈般穿行的幽幽子。只要是她經過的地方就別想找到殘留的食物。
“幸好我還帶有乾糧”史提爾拿出了一袋巧克力。
“這個就是妖夢曾經提到過的巧克力嗎?看起來很好喫啊。”在史提爾不自知的時候,他手裏的巧克力已經易主了。
“”
“對了,這位看起來有些天然的少女可是有着操縱死亡的能力喲。”看着似乎想要發飆的史提爾,上條當麻覺得需要好心的勸解一下。
“我去廚房看看。”史提爾站起身來就像屋子裏走去,“託最高主教的福,我們來的時候可都是連早飯都沒有喫啊。”
“唉唉唉?不夠喫嗎?明明分量很足的纔是。”拿着菜鏟的少女五和看着眼前站的衆多男性,話說辰逸家的廚房還是很大的,“不過很可惜。剛纔有位看起來很優雅的少女把所有剩餘的料理都喫光了。”
“”所有的男性都對視了一眼,這太不幸了!
“那我記得辰逸說過這裏還有泡麪的不是?”
“沒了哦。”奧索拉指着牆角堆滿的一大堆桶面盒子說道。
“哦!上帝!這裏究竟經歷了什麼!”史提爾見此不禁在胸前劃了個十字,“終於遇到了一個比茵蒂克絲更加能喫的了”
可能是因爲抬頭的緣故,史提爾看到了一邊的櫥櫃上面似乎還有着一箱康師傅
終於不用餓肚子了。
“好了。諸位慢慢喫吧。”奧索拉看着眼前擺的整整齊齊的桶面,“我特意將那些剩餘的肉料加了進去,這樣喫起來應該有點營養吧。”
“啊哈妾身好餓啊,唔。好多人啊。”睡眼惺忪的輝夜看着廚房裏的衆人,最終將目光集中到了那散發着香氣的泡麪上。“已經做好了啊,那妾身不客氣了”
然後原本站在廚房門前的黑長直少女消失了,便隨着消失的還有那些泡麪僅僅只有幾份而已。
“我決定還是自己的世界好啊,果然在別人的主場上是最喫虧的。”表情陰鬱的史提爾看着那少了幾份泡麪,剛纔的話每人可以分到一份的。但是現在
史提爾一邊說着話,一邊帶着不露破綻的陰鬱表情。一邊緩緩的向那裏靠攏在,看着其他不自知的傢伙們,史提爾滿意的點了點,很好
“我不客氣啦!!”
“”看着抄起一杯桶面絕塵而已的史提爾,衆人默然無語,這孩子。即使外表再成熟也只有十四歲啊那些泡麪明明就沒有泡完來着。
“多謝款待了。”優雅的用着辰逸遞過來的紙巾擦着嘴巴,幽幽子看着一幫驚魂未定的修女們。微笑道,“啊,因爲妖夢一直對食物的供應很嚴格,所以很久沒有喫的這麼愉快啦。”
“請問妖夢是”有着剛纔進廚房的那一幫分擔火力,這些入座的修女們趁着有限的時間還是勉強喫飽了肚子。
“我家的庭師喲,經常強迫人家學習那什麼劍術,人家明明就是放蝴蝶的法師嘛唔,又換了一批新的亡魂啊。”幽幽子說着看向了那顆詭異的桃樹,“上次來的時候還有不少能認出來的,現在就全部成了新面孔了。”
話說你上次來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對於這個世界出現了幾個月的時間斷層,辰逸也是懶得去想了。
吧嗒,一顆‘成熟’的桃子直接砸到了幽幽子的頭頂,然後掉落在幽幽子的手裏,“哦?禮物嗎?那我就不客氣啦。”
“神馬!神馬!在你大開宴會的時候,妾身只能在這裏喫着這該死的泡麪!你這是自尋死路啊!!不反抗就不會死,你爲什麼就是不明白!”揮着手空空如也的泡麪桶,輝夜像一隻暴怒的小貓一般,隨後手裏的空桶脫手而去,扣在了辰逸腦袋上。
“咳咳!我沒反抗的說輝夜你接錯話了。”辰逸好心的提醒道,擠着眼睛看着粘在自己鼻尖的一根方便麪,一會喫了?
“呼呼妾身要親自下廚!”拍了拍雙手,輝夜點着頭說道。
“我渾身突然又疼了,我去永琳那裏看病。”辰逸猶豫了一會,看着一邊事不關己喫着自己披薩的c.c說道。
“那妾身等你回來喫飯。”
輝夜你這是故意的吧!
“我請了大廚,所以就不用麻煩你了。”強笑一聲,辰逸說道。
“哦!妾身知道,是那個叫做五和的小女孩吧。”輝夜看了一眼c.c,“夫君你果然對胸大的女人感興趣!”
“絕對沒有!我對這方面根本就是一視同仁走啦!”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辰逸趕緊閃人。
“永琳,怎麼樣了?”摸着自己裹在繃帶的手臂,辰逸看着眼前似乎一夜未睡的女性,一邊的鈴仙則是全身發黑的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唔!又被永琳灌了什麼怪藥嗎?
“什麼怎麼樣?”“當然是我身上的問題啦,不然誰願意來這裏啊,別告訴我昨天你割了我那麼多刀就什麼事都沒發現!?”
挑着眉頭,辰逸看着永琳,大有不給個說法這事咱沒完的意思。
“發現啊”永琳指了指地上的鈴仙,“昨天用你身上的提取的‘原料’在她身上試了試,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辰逸看着渾身發黑的鈴仙,“你好狠啊,話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母,你也不能這樣做啊!”
“嗯?可別忘了這是因誰而起的啊。”“好吧,好吧,那也總不能讓她這麼趴着吧怎麼回事?”
辰逸一隻手指剛點在鈴仙的身上,後者身上的黑色就立刻開始褪去。
“我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唉?”看着自己的指尖,剛纔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自己抽走了。
“從你身上引出來的一些正在影響你體質,造成你渾身發痛的能量物質,可惜消散的太快,而且也太不穩定了光試管就爆了不知多少。”永琳指了指一邊的一堆玻璃廢渣。
“我去!那你還敢給自己的徒弟灌?”辰逸指着地上已經睜開眼睛的鈴仙。
“唔,師匠,我該下班了”“現在已經是中午了,趕緊開始工作。”
“怎麼會這樣啊!!”受兔哀鳴一聲,然後就沒了
“我說這樣做就不怕鈴仙造反?”辰逸看着着手清理那些玻璃廢渣的鈴仙,同情的說道。
“造反?她會這麼做的話早就做了。”
“好吧,好吧,那咱們繼續剛纔的話題。”
“就是你現在正在進行中某種二次變異。”永琳毫不猶豫的說道。
沉默。
“爲什麼不是一次?而是二次?這裏面有什麼講究,不對!幹嘛要加上變異!?”辰逸頓了一下。
“你的前身是人吧。”
“沒錯。”
“然後就成了妖怪吧。”
“對。”
“那不就算是第一次變異了吧。”
“聽你這麼一說,似乎還真是這麼的你的前身是月球人,然後喫了蓬萊之藥,也算是變異了吧?”辰逸嘀咕着。
“那是轉變!你有意見麼?”
“當然有意見!爲什麼在我這裏就是變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