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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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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幾個月,林默言還在蘇聯忙碌的時候,默島方面就傳來消息說是以自己的基因製作的卵子活力已經達到可以開始受精的程度了,於是,默言想了想,就讓berial督工進行受精。他決定在受精成功之後,打電話給哥哥的。可是,蘇聯的情況不是很好,他和leviathan又忙於應酬和談判,等他回到默島時,就被阿力巴斯卡叫到島上的生物實驗室裏。

“lucifer,你總算回來了,實驗出了點意外。需要你做決策。”阿力巴斯卡是個40歲的歐洲男子,一雙淺灰色的眸子透着些許疲憊,看樣子似乎是累極了。

“阿力,你該休息了,怎麼這副樣子?”林默言關心道,他對這些人才一向非常好。

“先別說這個了,我對不起你啊……”阿力巴斯卡哭喪着臉。他和在這個島上的其他研究人員一樣,對這個年輕的東方男子有着8分感激,2分崇拜。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等人哪裏有可能這麼愜意地研究自己想要研究的一切?

“怎麼了,實驗出了什麼問題嗎?”林默言問道。

“是的,因爲戴安娜的一個失誤,導致出現了異卵異性雙胞胎……”阿力巴斯卡小心地看了一眼林默言,發現他也呆了一下子,然後立即回過神來,於是他就繼續道,“我想你是不會介意發生這樣的意外,但是,lucifer,以一個專業人員來說,我不建議保留這樣的胚胎,因爲,我所製作的胚胎營養液,只夠一個用。而且,你知道的,營養液的配製相當複雜……”

是的,林默言知道胚胎營養液阿力巴斯卡是從自己和哥哥把基因樣本送來之前就開始配製的,接近兩年的時間才配好的,但由於一開始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所以連備用的加起來都不夠用了。

“帶我去看看胚胎。”林默言沉吟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

於是,阿力巴斯卡帶着林默言參觀了實驗室,看到了自己的孩子,雖然僅僅還只是兩個胚胎。但林默言心裏泛起一絲柔情,這是他和哥哥的孩子,怎麼忍心放棄?一個主意在他的心裏成型,隔着玻璃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笑了笑,放低了聲音,彷彿害怕吵醒兩個小傢伙:“我們出去吧。”

走出實驗室,林默言一邊走一邊吩咐身邊的berial:“把醫學部的西斯找來。”

berial應了一聲,就立即去做事了。

“阿力,我們去會議室。”林默言一邊走一邊說。

於是,兩個人就一起走進了會議室,在會議室裏,林默言給阿力巴斯卡泡了杯咖啡。自己則倒了杯清水。

“怎麼?只喝清水啊?”阿力巴斯卡問。

“對。”林默言點頭,“阿力,你的營養液能夠維持多久啊?”

“如果是兩個胚胎,恐怕只能繼續維持3個月。”

“時間應該夠了。”

“什麼時間?”門口走進一個金髮西方人。

“西斯、阿力,我有一個計劃,雖然有點瘋狂,但是,我很想這麼做。”林默言說道。

“什麼計劃?”

“把孩子植入我的身體。”

“你瘋了!”阿力和西斯兩人聽了這話,立即驚叫起來。

“我沒瘋。”

“你是個男人……首先不說別的,你的身體狀態本身不太適合孩子……”西斯道。

“那就注射雌激素,就用中醫調理,2個月就夠了。”林默言喝了一口清水。

“可是,一旦植入,你的身體負擔會很大,你知道的,母體在懷孕期間的營養有70%是給胎兒的,更何況兩個胚胎?更重要的是,2個月以後就是至少3個月的胎兒,你肯定要經過手術移植,動手術本身對身體就是一種傷害,何況你需要的手術時間不短。更重要的是,你可能面臨比普通孕婦更強烈的反應,還有可能會伴隨着指甲脫落、頭髮發白、暫時性早衰,心肺功能有可能出現一些問題……甚至最後生產時的生命危險,你要想清楚啊……還有啊,你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導致產後抑鬱。”西斯勸說道。

“就是,你如果不願意放棄,可以讓女人代孕嘛,幹嘛自己上啊?”阿力巴斯卡嘆息。

“我不想那樣,我很少要求實驗室爲我做什麼。這一次請你們幫我。”林默言一臉誠懇,“還有啊,這可是個難得的臨牀驗證機會,難得有人做你們的試驗品,你們難道就不想得到第一手的研究資料嗎?”

兩個人相互看了看,都是無奈,的確,這是很誘惑人的。

最後,在林默言的軟磨硬泡之下,還有第一手研究資料的誘惑下,他們還是同意了林默言的計劃。

當然,他們知道林默言一向惜命,所以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內大家在給林默言調理的同時,都做了萬全的準備,默言則努力地配合着。無論是營養師送來的難喫的營養餐,還是苦到極致的調理中藥,他都十分努力地喫掉,就算是每天注射雌激素讓他有時候因爲不適反應難受到什麼都喫不下。但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在定下計劃的那天,林默言打了電話給林慎容,原本是要告訴他自己的決定的,可是聽他說已經接了《縱橫四海》,所以只得瞞了下來。他清楚哥哥是什麼樣的人,如果讓他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放下劇組到默島來,而這樣一來他便是欠了吳導一個人情,僅管吳導是自己人,但林默言不想他欠別人的人情,反正一開始也不是特別辛苦。

可是,林默言沒有想到,爲了將身體調理到適合懷孕,他每天都在水深火熱中度過。但一件更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林默言自己去看孩子時不小心碰倒了一半瓶營養液。於是可憐的林默言不得不讓中醫給自己開了些虎狼之藥,加快了進度,但是,這樣一來,林默言的身體在評估報告中產後恢復時間也就增加到7年。

終於,在一個月半的時間過去了之後,林默言被推進了手術室。在12個小時的手術之後,他終於成了史上第一個孕夫了。在之後的五個小時,大家都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老闆醒來。終於在五小時之後,林默言面色蒼白地睜開了眼睛。

“lucifer,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求生慾望的人。”西斯見到林默言醒來便這樣說了一句,他作爲主刀醫生,剛剛過去的那場手術,有多麼驚險他是最清楚的。

“成功了?”林默言沙啞而急切地問。

“是的,你的baby已經和你在一起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另一邊阿力巴斯卡說。

林默言輕輕地動了動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拂了拂,他的麻藥效力還沒有完全退去,但是卻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裏的兩個小東西,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半個月你的反應會比較大一點,我們可能還要繼續給你注射雌激素,爲了孩子,你就算再難受也要每天多喫一點,然後等傷口沒問題之後每天還得去外面散步,還有,頭髮爲了研究需要,得一直留着,但是,這對你可能是一個負擔。”西斯說,“你如果真的感覺不好的話,我們會考慮給你注射葡萄糖。”

“知道了。”

“你應該很累了,自己休息吧,我們先走了。”berial看到林默言的眼神才這麼一會兒就有點渙散了,於是就帶走了西斯和阿力巴斯卡。

林默言看着三個人出去,眼淚不知怎麼地就落了下來——

不是悲傷,是喜極而泣。

哥哥,你的血脈終於溶入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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