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電腦出問題了,對不起大家,順便告知下,下個月本書爆,估計要在月底完本,希望大家支持)
瑪利亞也是在洛杉磯辦一些公司的事情,只是正好今天空閒,突然想尋找一點兒時的記憶,走在一座座商廈前,看着一個個令郎滿目的店鋪,她感覺什麼也不缺,也沒有任何的購物**。[!!!!]只是感覺寂寞而已。
只是瑪利亞老遠就看見一個長的像葉飛的人,突然在這個大都市裏,有種親切的感覺,可是看見葉飛身邊的林若男,自己才一直沒有上來打招呼,想到自己和葉飛本來就沒見過幾次,可謂是每一次見面,葉飛身邊的女孩都氣質非凡。
記得第一次在濱海的那個雞尾酒會上,外表冷豔、能力出衆的白靈兒,外表優雅、頗有貴族氣質的歐陽夏丹;第二次是燕京,時尚妖嬈、頗有時代感的萬柔、和那談吐不凡,身居高位的韓悅、都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是今天看到的林若男,有點ol風格,要不是在濱海那次聽人介紹她出自軍人世家,自己怎麼也不敢想象,這樣一個女子穿上軍裝後的另一種景象。
突然感嘆葉飛桃花運很強的同時,不得不感嘆這個男人的能力,那種駕馭別人的能力和人格魅力。
“你好,葉,我們又見面了。”瑪利亞那不算流利的;但是這種對葉飛的叫法,沒有葉少那樣的卑謙、沒有葉飛那樣的生硬,也沒有飛哥那樣的親切,多少讓人感覺別有一番風味。
不光是把葉飛吸引住了,就連一旁的林若男都瞪大了眼睛,雖然眼神中有一絲的不屑,但是更多卻是無言的讚美。
“哦,我們到這邊來有點事,怎麼你也逛街?”葉飛掩飾着自己;
“沒有,只是你們……”瑪利亞說着,用手指指那身後還沒有散去的人羣。
“哦,忘了給你介紹了,這位是……”葉飛正想給瑪利亞介紹的;
“不,不,我們見過的,那次在濱海的麗思卡爾頓雞尾酒會上,我要是沒猜錯,她應該是林若男小姐。”瑪利亞的記性的確不差。
“謝謝,你就是瑪利亞小姐吧,我也見過你。”林若男自然也不甘落後。
“怎麼?你們也到美國旅遊?還是度蜜月……”瑪利亞試探性的問着;畢竟圍繞在葉飛身邊的,她碰見過的女人都不少,而且個個美貌、學識、談吐、家世都不凡。
“怎麼?不可以嗎,你看我們兩個是不是很有夫妻相?”林若男一把拉過葉飛,把葉飛的胳膊緊緊的抱在懷裏,臉上強擠出一絲的微笑。
女人再好女人討論別的問題時,一般都能達成統一戰線,一旦這個話題扯到男人時,那這種聯盟關係會瞬間的瓦解,而這種現象在林若男的身上體現的尤爲甚。
“好了,若男還小,你別和她一般見識,你這是?”葉飛笑着指指瑪利亞身後的保鏢。
“怎麼?若男小姐出門有你這樣的保鏢,兼男友,當然沒事,我可沒那麼好運了,只能花錢僱些人來保護我了。”瑪利亞說的多少有點無奈,也許這不光是她,還是很多富家女一樣的困惑。
突然林若男覺得,自小自己就覺得比別人少些什麼,別人孩子依偎在父母懷裏時,自己只能莫名的傷感,只能暴飲暴食,甚至把脾氣到爺爺的身上,而此時她頗感欣慰,因爲自己也有別人沒有的東西,那是葉飛,一個在女孩默默承認爲私有制的東西時,那她同時選擇了獨自擁有。
微微的抬起頭,看着葉飛臉頰的輪廓,從額頭、眉毛、到下巴,林若男感覺自己身邊的葉飛,好像和剛認識時不一樣了。
“怎麼?你認識了,這麼看。”葉飛感覺到一雙火辣辣的眼睛時,低下頭打趣着;
突然一股莫名的氣湧上心頭,林若男心想,男人真是不能給他好臉色,給了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剛纔還小鳥伊人的樣子,頓時來了個大變臉,雙手在葉飛的身上“用功”。
“怎麼?葉,你難道不想請我喝一杯咖啡嗎?”瑪利亞出了邀請;
“正好,我……”葉飛正想說;看見林若男突然一下子蹲下,抱着肚子。
“怎麼了?”葉飛神情突然變的緊張;連忙低下頭問林若男。
“哎呀,可能是剛纔喫那個漢堡的事,肚子疼的厲害,阿飛,會不會死啊……”林若男說着,臉色突然變的蒼白,額頭豆大的汗珠留了下來。
“瑪利亞小姐,今天就不陪你了,有時間再請你,我現在要趕快到醫院去了。”葉飛顯然是着急了;
“好。”瑪利亞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也呆住了;
“等等,我對這的醫院比較熟悉,我帶你們去。”瑪利亞知道葉飛他們也是第一次來,對洛杉磯還不是很熟悉。
“那就真謝謝你了。”葉飛說話之餘,雙手一攔,一下子就抱起了林若男,林若男雖然痛苦的一隻手捂着肚子,但是還是把頭往葉飛的懷裏靠了靠。
“若男你稍微堅持一下。”葉飛安慰着;
的確在瑪利亞的幫助下,很快的找到了一座教堂醫院,可是就在醫生要爲林若男檢查的時候,林若男乾脆用手挽着葉飛的脖子,說什麼也不放開。
“阿飛,我好了,我不想去,你看那個胖乎乎的醫生多害怕,像個悍婦一樣。”林若男悄悄的在葉飛的懷裏撒着嬌;
“你……你肚子不疼了?什麼悍婦,人家只是胖了點,身上肉多了點,嚴肅了那麼一點點而已。”葉飛不解釋還好,越解釋林若男越是不放手,林若男瞅着瑪利亞,反而抱得更緊了。
“好葉飛,咱們走吧,我真的好了,不信你放我下來。”林若男說着;葉飛放她下來,從表情看的出來,很疼,但是就是不答應。
“既然這樣,我……我還有點事,這是我在美國的電話,又什麼事情可以找我。”瑪利亞主動告辭、雖然不太懂得,華夏人這樣的扭扭捏捏的樣子,但是她至少明白,因爲她和林若男同爲女人。
林若男搶着接過名片,看着瑪利亞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時,又一次蹲下了。
“叫你去檢查,你還不肯。”葉飛說着;
“我去,你要在病房外等我,不準離開,更不準……追那個洋女人去。”林若男忍着痛說着,看着林若男稚嫩的臉龐,葉飛頓時什麼都明白了,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