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啦!你一招手,我就感覺象有人要把我拎起來似的,如果我不向前走,就要摔倒了。”呂三大驚小怪地輕喊道。
“不對,明明是有人在後面推的感覺嘛,自己根本就站不住腳。”國發不同意呂三的說法,張嘴辯道。
“誰說是推?明明是拎提嘛。”
武烈趕緊制止,否則真會沒完。笑對兩人說道:“其實你們倆的感受應該是不同的。因爲境由心生。”看着張口欲說話的呂三道:“你性格爽直,心性淳樸,感受爲輕,當然是上升的感覺了。”
微微側臉對國發道:“而你呢,深沉多智,性格堅毅,所以感受爲推,否則怎麼能請得過來呢?”說完笑笑。
呂三和國發均心有所感,所以並沒理會武烈最後一句的玩笑話,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國發抬頭看看呂三,對武烈說道:“是呂三先發現你的異常的,就去拍了你一下,可被電到了。”
“電到?”武烈有點不明白怎麼回事,反問道。
“是,剛走到河邊”呂三回答道:“天暗了,我們倆有點害怕,就招呼你,可你站在石龍上沒理我。就上前拍你肩膀一下,卻覺得手指彷彿被針刺點擊了一下,特疼,好像要一直疼到心裏。”說着把手指抬起給武烈看。
只見呂三的手指尖還有三個小紅點,武烈不由歉意地笑了一下,“還疼嗎?”
呂三搖搖頭,“早就不疼了,說來很奇怪,現在身體特舒服特有勁,真想繞操場跑他一百圈才過癮似的。”說完咧嘴憨笑了起來。
“我的感受與他不同,”國發凝重地說道:“聽到呂三喊疼,我趕緊上前,可被一個氣牆擋住了,我使勁頂一下就被彈回來了。”指着河邊五米左右的地方,接着說到:“當時就站在那邊,被氣牆彈回來後心裏很害怕,就招呼呂三過來。”
“聽招呼我就走過去了,國發拉住我手看,我就感覺那道電流傳給了國發後不見了,手也不疼了。”呂三說道。
“是,當時感覺簌地一下,上身發輕可下身漸沉,是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似輕又重特別很矛盾,心裏非常難受,但是也不敢再去打擾你,只好靜靜忍着。”國發又對武烈說道。
“當你手翻花樣的時候,我感覺不舒服瞬間都消失了,自己好像泡在溫泉裏,身體隨水輕輕擺動着,特舒服。”國發看看呂三,後者眯着眼,彷彿還在回味剛纔的感受。
武烈呵呵一笑,道:“好了,這就證明你們很有悟性,與佛有緣,才能感受到我的氣機牽引。”伸手拍拍兩人的肩膀,“不怕苦的話,就跟我學吧,怎麼樣?”
早就拜服的國發和呂三終於如願以償了,再也忍不住狂喜,猛地跳起來高聲歡呼,驚飛了幾隻夜鳥。由於此時實在太晚了,估計回家後免不了被着急的父母一頓教訓,但是哥幾個誰都不在乎了。
學生的生活是很規律的,每天上學、放學,家裏、學校,典型的兩點一線。自從武烈答應教授他倆功夫後,呂三和國發的學習勁頭足了很多,他們知道只要這次期中考試全過,就可以正式開始修習了。想想武烈那神妙莫測的修爲,哥倆心裏癢癢的,恨不能期中考試明天就開始。
至於教授哥倆修煉方法的事,也對得一和尚說了,畢竟現在他是師傅,又是門裏的傳法長老,於情於理都要請示通過的。其實得一和尚心裏也明白,既然是慈宣師祖看上的人,怎麼也要給面子的,再說了,這小哥倆確實是心性、根器都不錯,也確實值得造就一番,自己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呢。
國發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已經逐漸體現出堅毅果敢,深沉多智的性格特點,平時在同學和夥伴們當中,威望頗高,隱隱成了孩子王。而呂三呢,性格爽直,憨厚仗義,人前人後總是大家的開心果。根據他倆的心性特點,得一師徒制定了不同的教授方案,希望通過彼此適宜的修煉方法,可以充分激發他們各自的潛能,達到一個應有的最佳高度。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重激之下必現潛力。國發和呂三終於順利通過了以往很頭疼的期中考試。
得一和尚滿面慈和地盤坐在炕上,對肅立在地中間的國發與呂三說道:“今天開始,老衲準備教你們一點修行的功夫。如果你們能夠喫得苦,修煉有成的話,可以考慮將你們收歸我隱心宗門下,做一名真正的修行者。”
國發和呂三都極力忍耐着興奮,重重地點點頭,齊聲說道:“是!”武烈在傍邊接過話頭,打笑道:“三個月的考驗期,別給我丟臉,加油喲。”
國發和呂三一反平時的嬉皮笑臉,轉頭對武烈說道:“請師兄放心,一定可以通過的!”
見他倆信心滿滿的樣子,武烈既感到好笑,又感到欣慰,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武烈是慈宣師祖轉世,說出來未免太驚世駭俗了,所以得一和尚也沒有說破。只是微笑道:“根據你們的心性特點,入門課程大家一起學,過幾天後,國發跟老衲學習四前行等課程。”剛說到這裏,傍邊的呂三一楞,急聲問道:“得一師傅,那我呢?”
武烈呵呵笑道:“至於你嘛,明天本大師親自教導你,哈哈。”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來。呂三眉頭一皺,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大家都看出他有點不甘心的樣子,國發也不知道爲什麼這樣安排,疑惑地看着得一和尚與武烈。
只見得一和尚語重心長對哥倆說道:“很多事情絕對不象你們想像的那樣,等你們真正入門以後,就明白我們這樣安排的道理了。再說了,呂凱呀,你還不知道武烈的修爲吧?教你入門是足夠了,千萬別小瞧他喲。”說到最後,得一和尚也在打趣呂三了。
呂三想想了,既然是武烈教導自己,也許比得一師傅更方便一些,畢竟是自己鐵哥們,好說話呀。想通這些,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得一師傅,我沒別的意思。”
三人看他那憨態可掬的樣子,都大笑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