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天的打理,這飛來峯總算是有了山峯的樣子,至於那些賭徒,全都被風浪給整到一座支峯上去了。
風浪派人買來了一些靈木的種子,在他常去的那片曠野中培育以後,再拿到這飛來峯中來。
結果,沒有幾日時間,這峯中便有了一番新氣象,到處都是草木青翠,充滿了一片勃勃的生機。
在這峯中,到處都是一片氤氳之氣,縱然不如別的山峯濃郁,可總算是有了好的開始。
對於風浪的這番大手筆,飛來峯上的這些人,全都覺得相當地驚訝,他們終於在心中認可了風浪,知道這是一個將有一番作爲的人。
聽說到了飛來峯上的變化,於是有着不少的人,紛紛地都來投奔,有很多都是毛彪等人昔日的同僚,如今見面以後,都覺得非常地親切。
親身體驗到風浪的神奇,毛彪這些天來,對於風浪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幹起活來,那是格外地賣力氣。
如今的風浪,越來越是感覺到,樹立起自己的勢力來,那同樣是非常地重要,所以他這才苦心的經營。
眼看着飛來峯一天天的可喜變化,興旺發達指日可待,風浪的心中很是欣喜,有着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這天,風浪在忙完了雜事以後,就派人將玄武等人找了過來。
這些天來,玄武等人一直跟着風浪忙碌,全都十分的辛苦,可是除了唐生以外,基本上都沒有人叫苦。
將所有的人全都屏退,只留下了林千之等四個人,風浪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些全都是他的心腹,是絕對可以信得過的。
“不知道風峯主將我們找來,有什麼事情,我們都很忙,可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來喝茶聊天”
唐生白了風浪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自從風浪不顧唐生的勸阻,將那千餘紅靈幣,全都送還給了蔡允以後,唐生自覺失了面子,這口氣憋了好幾天,如今見到風浪,就出言向他挖苦道。
林千之等人都曾勸說過唐生,可是不見效用,因此望着風浪,只能是無奈地笑了笑。
風浪自然是知道唐生的臭脾氣,當然不會與他一般見識,聞言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不知道風峯主見召,卻是有着什麼事情?”
林千之眼看場面尷尬,於是就皺了皺眉頭說道。
風浪仔細地望了林千之等人一眼,只將他們看得直發毛,這才緩緩地將目光收了回來。
林千之等人不知道風浪要幹什麼,越來越覺得奇怪,如果他們不是瞭解風浪,恐怕會以爲風浪不懷好意呢。
“從這兒一路向西,有一個龜靈山,裏面有一個龜仙洞,洞裏面有一個龜仙,你們可以一路前去,必然有一番造化”
風浪望着林千之等人,笑吟吟地說道。
原來,風浪曾經跟着龜仙學了一點望氣術,他仔細地望了林千之等人一眼,發現在他們的頭上,都有着不同的氣運,因此,這纔想將他們送到龜仙洞府中去。
畢竟,眼前的這些人都是他的得力助手,如果他們的實力,能夠飛速地提升的話,對於風浪打理這座飛來峯,必然有着不少的好處。
林千之等人一聽,全都睜大了眼睛,他們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這樣的造化。
想想風浪原先的本領,再想到他現在的境界,林千之等人全都是怦然心動,臉上盡皆是大喜的神色。
在這靈界中,想要獲得地位,如果實力不行,說什麼都是白費,更何況境界的提升,直接就可以延長壽命,這對於林千之等人來說,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
“哈哈,風浪,沒想到你還算是有良心,我是錯怪你了,希望你莫要生氣”
唐生歡喜的合不攏嘴,張開口來大聲地笑道。
風浪微笑着搖了搖頭,這個唐生,態度轉變的還真是快呢。
想起在遇到危險時,唐生曾經堅定的選擇與他在一起,這樣的情義,風浪怎麼會輕易的忘卻?,
林千之等人在高興之餘,問明瞭道路,就要向風浪辭行,特別是唐生,更是走在了最前面。
“請問你們誰會穿巖?”
風浪見到他們急不可待的樣子,不由輕笑着說道。
林千之等人全都搖了搖頭,這些人可沒有這等本領。
“那就等學會穿巖訣,然後再行動身吧”
風浪不緊不慢地說道,他是故意在逗這幾個人,反正不差在這一時。
情知道這穿巖術事關重大,所以林千之等人學起來,都是非常地用心,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全部掌握了。
這些人學習穿巖術的本領,自然是比風浪要差得多了,可是他們當然不能與風浪相比,畢竟他曾經接受過朱八等的指點,接受起東西來,比起別人可是要迅捷的多了。
打發走了林千之等人以後,風浪感覺這飛來峯上一下子空曠了許多,他白日裏依舊是在峯上轉轉,而晚上的時間,則都用來練功。
這一天,明月高懸,直照得院子裏一片通明,風浪站在一棵異種婆娑樹下,樹影闌珊,風吹葉動,令得他的心中頗難平靜。
“是誰?”
突然間,風浪覺得隨風吹過的,似乎有一種不尋常的氣息,連忙大聲地喝叫道。
卻見隨着一陣風起,一道影子陡然間落在了風浪的面前,這個影子出現以後,月光似乎都凝聚在了她的臉上,使得她的臉龐,現出如玉的皎潔光澤。
“雲”
風浪在這霎那間,還以爲是雲裳到了,因爲他的心中,恰恰地想到了雲裳,心想怎麼會這麼巧,差一點沒有完全叫出聲來。
等到風浪這一句話語聲叫過以後,他只能苦笑着搖了搖頭,這眼前的影子,那裏是什麼雲裳,卻是那個翠雲仙子斐翠雲。
聽到了風浪如此深情的呼喚,縱然斐翠雲見慣了世面,這臉面不由地就羞得通紅。
“這個小冤家,說他無情吧,比誰都無情,可是無情的人,怎麼會發出如此深情的呼喚?”
斐翠雲站在院子裏,一時間心亂如麻,她每次聽到風浪這樣深情的呼喚,那心都會狂跳不止。
本來斐翠雲被挑亂面紗,心中是狂怒不止的,可是她後來仔細地想想,越來越覺得風浪這人不錯,因此上,居然將一顆芳心,牢牢地系在了他的身上。
更何況,斐翠雲早就發過誓,如果有誰能挑落她的面紗,她如果不能嫁,那就一定要將這個男人殺掉。
如今仔細地權衡了一番,斐翠雲自然是不捨得殺掉風浪了,那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嫁給他。
風浪還不知道,由於他在大比中無意間的一個舉動,已經導致斐翠雲心亂如麻,這些天來,他根本連想都沒有想到過她。
由於風浪所在的飛來峯,是這五行門中一個極偏僻的角落,所以遲至今日,斐翠雲終於是耐不住心中的寂寞,這才找上了門來。
“浪”
聽到風浪再一次的這樣叫她,斐翠雲以爲這樣是顯得親切,於是就微微地垂下了頭,在那裏嬌滴滴的叫了一聲。
聽到了斐翠雲的這句低喚,風浪差一點沒暈掉,身上就好象是被毛毛蟲爬過,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
風浪情知是斐翠雲有了誤會,可是卻不知如何對她解釋,總不能將實情合盤託出,那也太傷斐翠雲的自尊心了。
“咳咳,斐姑娘,快請坐吧”
風浪愣了片刻,這纔想起來應該過來招呼,就很從容地說道。
斐翠雲聽到風浪的這個稱呼,立刻就覺得一愣,剛纔還這麼親熱的叫法,怎麼轉眼之間,就變得這樣冷冰冰的了。
聽到了風浪的這番說話,不知怎的,斐翠雲的心中就泛起了陰影,不過她並不好說什麼,只得先坐了下來。
“不知道斐姑娘這次前來,可是有着什麼事嗎?”。
風浪的心中可是極爲的好奇,心想這少女實在是來得太突兀了,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不過沒可能啊,
“風浪,你是那裏的人?家中還有何人?可曾婚配?”
本來這些話,都不是斐翠雲應當說的,可是如此的夜色安靜,而且這裏只有他們兩人,所以她說起話來,並沒有什麼顧忌。
風浪一聽可是當真愣住了,難不成這個少女,居然是來給他說媒的不成,聽說這個少女還未曾許配人家,這就給人來說媒,實在是太熱情了。
“我來自一個遙遠的地方,家中還有老父,倒還未曾婚配”
風浪不知斐翠雲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只能據實地回答道。
其實斐翠雲對於風浪來自那裏,並不是特別地上心,她只是關心風浪到底婚配了沒有,聽到這最後一句話,她久懸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對於她的容貌,斐翠雲還是極爲自信的,否則,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五行門弟子,爲了她而神魂顛倒了。
“那就好那就好”
斐翠雲明顯地有點失態,不住地在那裏喃喃地說道。
風浪一聽算是徹底的暈倒了,看來他猜的沒錯,這個斐翠雲恐怕真的是來與他說媒的。
“如果有這麼一個姑娘,她的容貌與我差不多,連功夫和性情都極爲相似,她如果要嫁給你,你願不願意?”
斐翠雲說到後來,簡直就如同蚊鳴一般,臉色紅得就好象是熟透了的番茄。
聽到了斐翠雲的這番話,風浪的身軀劇烈地一震,他的眼中甚至都泛起了淚光,這個斐翠雲說的不是雲裳,還能夠是誰?
難道這個斐翠雲,與雲裳是認識的,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風浪心神起伏,一時間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你說的這個是雲裳?”
風浪心情實在是太激動了,在那裏雲了半天,這才說出來了那個裳字。
一直以來,在五行門中的弟子中,斐翠雲都以一種冷傲的面目出現,何曾想到,有一天她居然會做出毛遂自薦的事情,所以心情同樣是特別地激動,只聽到了風浪所說的雲字,其餘的她都沒有聽清楚。
以爲風浪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斐翠雲的臉色,變得更加的紅了,她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我當然願意了,快說,她在那裏?”
風浪的心情萬分地激動,他尋覓了雲裳這麼多的時候,如果能夠得償心願,那可真是太幸運了。
聽到了風浪的話,斐翠雲重重地白了風浪一眼,心想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這話是怎麼說的?
儘管是沒有聽清風浪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是風浪眼中的喜色,斐翠雲卻是看得非常地明白。
本來這一次,斐翠雲來找風浪,還唯恐遭到他的拒絕呢,所以心中極爲的忐忑,沒想到事情卻是如此的順利,這讓從來未曾經歷過愛戀的她,心中一直在怦怦地跳個不停。
縱然是斐翠雲的功夫很高,可是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她的心思,依舊是顯得非常地散亂,這惺惺地女兒態,卻是未能免俗的。
風浪見到斐翠雲不答他的話,只是一張臉紅得好象要滴下水來,他在無奈之下,只得踏前了一步,來到了斐翠雲的面前。
仔細地打量着月光下的斐翠雲,風浪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愣愣地發現,從這個側面看上去,斐翠雲實在是長得與雲裳太像了。
“你能不能保持這個姿勢不動?”
看到斐翠雲想要側動身子,風浪長吸了一口氣,然後聲音急促地說道。
儘管風浪的這個要求非常地奇怪,可是此時情動的斐翠雲,卻是充滿了柔情,風浪說什麼,她恐怕都不會拒絕的。
“好看,真是太好看了”
恍惚間,風浪就好象回到了以前,他與雲裳在一起的時候,雲裳在沉思的時候,有時就會給他這個側面。
聽到了風浪的話,斐翠雲的心中,就好象是抹了蜜糖一般,別提多高興了,縱然這個姿勢令她有點不舒服,可是她還是忍住了這一點不適,努力將她最美的側面,展示給了風浪。,
“能不能讓我親你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風浪的心神實在是有點恍惚了,眼將的這個人,在他的面前,似乎是雲裳,似乎便是斐翠雲,令他一時有點忘乎所以。
聽到了風浪的話,斐翠雲的心中便是一聲驚呼,可是她在來的時候,便已經想好了,只要風浪做的不是太過份,她就會隨便他了。
事實上,風浪在說了這番話以後,根本就沒給斐翠雲什麼考慮的餘地,他的身子立即就湊了上來,伸出脣來,在她的臉面上輕輕地印了一下,就好象是蜻蜓點水一般。
斐翠雲心中跳得如同打鼓一般,風浪的這輕輕一吻,將她的整個身子,似乎都吻得酥軟了下去,縱然是有着一身的好功夫,可就象是站不穩一般。
只覺得風浪的脣冰涼,與她火熱的臉腮接觸,實在是令斐翠雲的心中如同過電一般,久久地都陷入了迷醉。
在這個時候,斐翠雲手軟腳軟身子軟,實指望風浪能來輕輕地扶上一把,讓她的身子能夠立得更穩一些啊,可是風浪的身子,卻是翩若驚鴻一般,達到了目的以後,身子立即就快速地隱退。
“既然我們兩心相印,那就此訂下婚約,如何?”
能夠找到風浪這樣的如意郎君,斐翠雲算是心滿意足了,此刻在她的眼中看來,風浪的一切動作,那都是極美。
“婚約?什麼?你說我和你嗎?這不可能?”
這一次斐翠雲的說話,風浪算是徹底的聽清了,他就象是遭遇到了雷擊一般,連連地擺手說道。
“什麼?難道你剛纔所說的甜話,全都是騙人的不成?”
聽到了風浪的這番言語,斐翠雲就好象是被一桶涼水,直接從頭上澆了下去,一時間整個身子全都變得冰涼,由於氣憤過度,她以手指着風浪,身子在那裏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說過什麼話來?我答應你什麼了?不我什麼都不曾答應”
風浪直到此時,方纔知道鬧了一個大誤會,一時間他不由地急了眼,在那裏氣急敗壞地說道。
聽到了風浪的這番說話,斐翠雲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本來滿腔的柔情蜜意,此刻全都變成了刻骨的仇恨,只恨得她滿嘴的銀牙,都咬得咯吱作響。
“我殺了你這個無情無義的騙子”
想到滿懷熱情而來,卻遭到這個騙子的無情戲耍,一向矜持的斐翠雲,心中的怒火,就好象是火焰山一樣,在那兒熊熊地燃燒,只怕是傾盡三江五湖的水,都不能將它澆熄。
“我不過是輕輕地親了你一下,至於如此要殺人嗎?這樣的瘋婆子,可是萬萬要不得的”
見到斐翠雲這種似欲瘋狂的模樣,風浪可實在是嚇壞了,他的腦中胡亂地想着,身子卻是不由自主地就飄了出去。
就聽到轟隆一聲響,風浪原來所在的位置,受到了極大的震盪,斐翠雲的功力,與風浪差不了多少,這全力的一擊,氣勢可真是十分地令人恐怖。
“乖乖不得了,這女人翻起臉來,可比翻書要快的多了”
風浪一見之下,心中十分地恐慌,他吐了吐舌頭,臉上露出了極度無奈地苦笑,他這一次,恐怕是將麻煩惹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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