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卡修!”潔西卡雖然已經意亂情迷,不過殘存着的理智讓她伸出手,緊緊的捏住了林夏已經觸及到她幽谷花徑的魔手。
林夏的大手覆蓋在潔西卡那絲質的粉色內褲上,手底傳來了潔西卡幽谷芳草的柔軟感覺,他撫摩着潔西卡美胸的另一隻手伸到潔西卡的背後,在潔西卡那柔和的嬌嫩的香背上輕輕的撫摩了一下,指間隨着潔西卡背部的曲線,一路來到了潔西卡的翹臀上,手指不安分的伸進了內褲的邊緣輕輕的觸碰着潔西卡的臀肉,讓潔西卡的身體又是一陣的顫慄。
潔西卡握着林夏魔爪的小手越來越軟弱無力,她感覺到自己身上傳來的那種舒服的感覺幾乎要將自己湮沒,林夏俯身在自己的胸前,舌間每一次的捲動,都會給自己帶來一波爆炸般的快感。
林夏感覺到潔西卡的手已經失去了力道,他抬起頭,輕輕的吻上潔西卡的脣,吻上她的臉,她的鼻間,她的眉頭,還有她那可愛的,因爲緊張而微微閉着的眼簾,手輕輕的用力,就擺脫了潔西卡的控制,靈巧的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手掌上傳來了潔西卡大腿那豐腴嫩滑的感覺,他輕輕呻吟了一聲,魔手在潔西卡的大腿上遊走了一番,這才停在了潔西卡的幽谷地上,手掌微微的用力,整個的隔着那絲質的小內褲貼了上去,從潔西卡的內褲底上傳來了溼潤的氣息,林夏的手掌輕輕的摩擦了兩下,感覺到自己身下的人兒整的癱軟在了牀上,一雙美目忽然睜開,明如秋水的眸子裏有着海樣的深情,潔西卡再也不想抵抗林夏的魔力,她伸出雙手,將林夏的脖子摟住,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讓他的胸膛緊緊的貼着自己,感受着他心臟強有力的跳動,忽然覺得自己好幸福。
林夏的另一隻手伸進了潔西卡的內褲裏,將她豐美的香臀掌握在手中,輕輕的揉捏着,感受着那極富彈性的美肉帶給自己的快感,另一隻手靈活的撥開潔西卡窄窄的底褲,手指終於碰觸到那溼潤嬌嫩的幽谷,在她的花徑上遊走着。
潔西卡感受到了自己蜜處傳來的那種無比羞人的感覺,將臉埋到了林夏的胸口,不敢在看林夏,林夏略帶着粗魯的將潔西卡的小內褲給扒了下來,隨手拋到了一邊,然後脫下了潔西卡的睡衣,懷中的可人已經被他脫成了一隻小白羊。
潔西卡扯過牀單,將自己的身體遮住,似乎在躲避着林夏,不過眼中卻是誘惑的笑容,在牀單下現出的玲瓏曲線讓林夏一陣口乾舌燥,他飛快的除去了自己的衣物,將牀單掀起,讓潔西卡那美麗動人的純潔身體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潔西卡看着眼前這俊俏英偉的男子,心中一陣甜蜜,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的被他徵服,自己爲了他可以獻上一切,看着意中人傻乎乎的看着自己完美的身體,潔西卡輕笑了一下,半坐起來,一把摟住林夏的脖子,輕聲的道“傻子!”,然後將林夏拉到了牀上。
林夏將潔西卡的雙腿分開,自己的火熱緊緊的抵在潔西卡那**的幽谷外,感受着那裏的溼熱,“你,輕點!”潔西卡緊緊的摟着林夏的脖子,臉上一片羞紅,咬着牙低聲的在林夏的耳邊說出了這羞人的話語。
“我愛你,寶貝!”林夏輕輕的吻了一下潔西卡的嘴脣,在兩個人脣舌交纏的時候,林夏猛的挺入,潔西卡呻吟了一聲,蜜處傳來一陣巨大的,如撕裂一般的痛苦,不過更多的卻是幸福,她的眼角掛上了一滴眼淚,忘情的和林夏熱吻着,這是一滴幸福的淚水,自己終於成爲了卡修的女人,潔西卡完全沉浸在這樣巨大的幸福中。
修斯感覺自己的鼻尖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搔動着,很癢很癢的,癢到馬上就想打個大噴嚏,他睜開眼睛,卻看見潔西卡的手支撐在枕頭頭,臉上紅撲撲的,滿臉笑容的看着自己,搔動着自己鼻尖的,正是她把玩在手中的一縷秀,潔西卡的臉上帶着頑皮的笑容,雖然昨夜她已經從一個少女變化成一個成熟的女人,不過她的心性卻不是這麼快就能改變的,一樣是那麼的頑皮。
林夏微微的一笑,將潔西卡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吻上了潔西卡的香脣,大手毫不客氣的摸上了潔西卡那豐滿的胸部,在潔西卡挺拔的雙峯上肆意的揉捏了兩把!
潔西卡**了一聲,身子癱軟下來,臉色緋紅,一下軟倒在林夏的懷裏,還主動的獻上了自己的香脣,任林夏品嚐,林夏的手滑過潔西卡那平坦的小腹和那芳草萋萋的草地,來到了潔西卡的幽谷花徑,輕輕的撥弄了兩下。
“不行!下面很疼呢!”潔西卡掙扎着抓住林夏的大手,對他皺着眉頭道。
林夏知道潔西卡花蕊初折,禁不住自己梅開二度,他微笑着將手從潔西卡的蜜處收了回來,輕輕的在她的香臀上拍了兩下,對潔西卡笑道“小懶貓,還不快起來!你可是船長呢!今天等你處理的事情一定很多!”
他一邊說着,手卻在潔西卡滑嫩的香臀上流連着,摸得潔西卡俏臉通紅,她辛苦的從林夏的魔爪騷擾中爬了出來,在牀上的小角落裏找到了昨夜被林夏扒下來的內褲,紅着臉看了林夏一眼,背過身去,將內褲穿上,林夏看見他那緊緻的細腰和渾圓的香臀,覺得自己心裏的那股邪火再一次的湧了上來,很想衝上去,將潔西卡壓在身下,再好好的徵撻一番,不過理智還是佔了上風,林夏將自己心裏的**壓了下來。
潔西卡飛快的穿上睡衣,抱着自己的大抱枕,走到牀下,笑着對林夏道“快起牀吧!大懶豬!”那聲音中充滿了嬌俏的味道,潔西卡的眉宇之間滿是陽光的氣息,溫暖而令人愉悅,讓人覺得一靠近她就會覺得心情大好。
潔西卡說完之後對着林夏做了一個鬼臉,抱着枕頭就跑出門去,只有林夏還在牀上回味着昨夜的瘋狂,自己這究竟是怎麼了?林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究竟是自己的本性就是這樣見一個喜歡一個呢?還是因爲受到了這具身體的主人,卡修的影響呢?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林夏搖了搖頭,穿上了衣服,信步走到了甲板上,昨夜的連番大戰加上幽靈船的撞擊,讓長風號的甲板多處受損,尤其是被幽靈船撞擊時留下的劃痕,幾乎將整個側面甲板完全的割裂,要是在遇上特雷克家族的戰艦,只要有一枚投石機拋出的火油彈砸到這裏,恐怕就能將這受過重創的甲板完全的砸穿。
幾個水手身上繫着繩索,在用木板臨時的在那受到幽靈船撞擊的地方修補着,這樣的修補最多隻能讓這艘船在海上航行不至於被一個海浪將這裏薄弱的甲板拍碎而已,真正要恢復長風號的防禦力,還是要到大的海港將這側面加班被幽靈船撞到的地方這一塊全部的換下來,換上先的甲板纔行,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長風號沒有繼續的前行,而是下了錨停在海面上,這樣便於修補船上的甲板等部位,幾個海盜正在在船,臉上出現爲難的神色,他們幾個人將整個船擠得水泄不通,讓林夏也看不見裏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魔法大炮被昨天那艘驅逐艦給撞飛了,想到昨天長風號是用船的那堅硬撞擊來抵消這衝擊的,所以很有可能魔法大炮沒固定好,被撞進了海裏,這門魔法大炮可是長風號上的遠程攻擊武器啊!而且在自己這個擁有着目光鎖定的魔法師手中,就想當於一門阻擊大炮啊!要是沒有了魔法大炮,那長風號的餓遠程攻擊火力立刻就沒有,再遇上昨天那樣的陣仗,那就是真正的苦戰了。
“怎麼回事?是不是魔法大炮出了什麼問題!”想到這裏,林夏連芒走上前去,對那些海盜們道,雖然魔法大炮的魔法晶石已經不多了,不過一炮那可就是一艘船啊!所以林夏還是要去關心一下的。
“不是!”那些海盜看見自己船長大人的頭號心腹,船上唯一的魔法師林夏走了過來,連忙對他道“不是魔法大炮,是這撞角,我們收不回來了,它被撞彎了!”有一個海盜指着那個被撞得彎曲成了近乎直角的撞角對林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