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彧見蕭何如此模樣微微笑了起來:“這個無妨!宦官在有着一定的缺陷在宮內好上一些。一但出了宮外他們最在意的便是怕人知道他是一個宦官。因而有許多宦官外出都會帶有假鬍鬚以掩蓋自己真實的身份。只要蕭兄將時間的嗓音變得尖利一些包管對方不會懷疑更不敢試查你的鬍鬚是真是假。”
蕭何聞着實言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寶貴的鬍鬚適才假若實在沒有辦法也只能犧牲它們了。
“好就這麼決定。”曹操餘光看了張彧一眼下達了命令:“我、蕭兄、桓兄三人前往陽周大牢救人。夏侯兄與張兄依舊去驛站喬裝驛夫莫要讓對方察覺除了異常。功成之後在陽周西北的山中匯合。”
以曹操的才智曹操的氣度註定了他會這羣人的領對於他的話自然無人反對。曹操本來不願冒這個險只是不得以而爲之。他們一羣人都有任務若曹操自己躲在一旁什麼也不幹或多或少會給他們帶來一些不好的印象。
天下尚未動亂他們只是朋友而不是君臣因而保持良好的印象必不可少。只有與之真正的同甘共苦才能取代劉邦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
是以權衡利弊曹操決定冒一次險。
曹操、蕭何、桓齮以及的三名護衛六人一起帶着令牌、聖旨光明正大的進入了地牢。地牢中陰暗潮溼還有着一股臭了的黴味他們從地牢最深處見到了蒙恬。
這位昔日叱吒風雲的大秦第一悍將如今卻顯得狼狽不堪蓬頭滿面身上散着一股難聞的怪味但依舊是濃眉大眼虎頭燕頷目光堅定而有力十分威猛。
桓齮情緒有些激動曹操暗地裏踩了他一腳。
蕭何尖這嗓音道:“奉二世陛下之命提蒙恬至咸陽當面陳訴一切。”
蒙恬神情詫異至從關入這大牢之後便沒有打算活着出去想不到竟然還有陳訴一切冤情的時候。
蒙恬被帶上了手鍊、腳銬在曹操、桓齮的押送下往外走去。
其間路過了刑室。聽得裏面傳來一陣慘叫一人粗聲厲喝:“他孃的你爺我今日就不相信撬不開你的嘴。”接着是一陣鞭子抽打的聲音以及一陣慘叫。
曹操正欲離去耳中只聽一人厲喝:“你說是不說?”
又一人虛弱的道:“呸秦狗你爺樓煩即便是死了也不會向你透露一字半字。”
他止住了腳步樓煩秦末神射手樓煩?史書中記載此人雙臂能開十石之弓百步穿楊例不虛乃是楚漢間唯一留名的神射手。
救!
還是不救!
曹操就地沉默片刻勃然大怒一腳踹開了房門衝將進去。
刑室裏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一個瘦弱的青年被鐵鏈綁在了刑架上衣裳破爛身上佈滿了細長的鞭痕。
除了年青以外刑室裏還有兩位獄卒一個正拿着皮鞭一個在一旁觀看。
拿着皮鞭的秦卒見曹操闖了進來勃然大怒正欲開口一旁的秦卒趕忙上前制止並說道:“不知大人有何見教。”他以知曹操是咸陽使者的護衛對方的身份他們小小獄卒惹不起。
曹操目噴火焰道:“他就是樓煩?”
獄卒道:“不錯此賊本領高強殺我大秦官員十餘位可恨之極。本因立即處死我等懷疑他背後另有同夥所以嚴加審問。”
曹操上前由一旁抓了把鹽伸手抓住樓煩胳臂上的傷口用力一搓只聽得樓煩尖叫連連。
曹操狠聲道:“樓小子當年你殺我兄弟可想過有今日?”
樓煩幾欲昏了過去但還是強硬道:“你爺我殺秦狗無數不知你說的是那一個但我無悔。”
“好一個無悔!”曹操厲聲大笑對獄卒道:“我要將他帶走交給閻樂大人處置。”
“這個……”獄卒有些不願。
“怎麼不肯!”蕭何尖銳的聲音傳來他心思機敏以知曹操用意。
“不敢!”獄卒低下了腦袋能帶聖旨、令牌出宮的宦官必是上頭的心腹他們根本得罪不起見蕭何似乎有怒的跡象趕忙閉嘴同意。
一行人將蒙恬、樓煩帶入了深山與夏侯嬰會面。蒙恬見此會錯了意苦澀大笑:“想不到我蒙恬竟會葬身在這種地方。”
桓齮除去面上僞裝看着蒙恬苦澀道:“恬小子不認得你齮叔了?”
“齮叔!!!竟然是你!!!”蒙恬雙眼瞪的老大一臉的不敢相信。桓齮只比蒙恬大十歲而已但桓齮卻是與王翦、蒙武同輩的秦將。因此蒙恬管桓齮叫齮叔。
“你不是……”他正想說桓齮兵敗逃跑但卻醒悟過來閉口不言。
桓齮嘆道:“當年我敗於李牧無顏回見始皇帝想不到秦國以是如此模樣。”
蒙恬也是感概萬千奇道:“齮叔你怎會來救我的!”
桓齮將經過告訴了蒙恬蒙恬聽得蒙毅已死厲聲大吼直將喉嚨喊啞了才停歇下來。他沒有哭泣只是漠然道:“當年我與毅弟有言爲秦效力致死。若其中任何一人不幸而亡不可哭泣繼續扶着蒙氏祖先的輝煌爲大秦而戰。想不到毅弟沒有戰死確死在了二世陛下之手。”
他以那沙啞的聲音大聲喊道:“天哪你這是何其的不公啊。”
這位秦朝大將的悲憤吶喊當真是聽着傷心聞者落淚。
他沒有怪秦二世沒有怪秦始皇怪得只是這沒有意義的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