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韓洽彤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幸好她雙手按在了地上,不然她可能就是嫦娥下凡變醜女——臉先着地了。.
“我叫你哥,行麼?如果你記恨我也不能用這麼狠的招數對付我啊!”韓洽彤從地上爬起來,對着地上的秦若壽嚷道。
秦若壽雖然也摔得很疼,但他想到韓洽彤飛出去的樣子,就一個勁地想笑,怎麼也忍不住,就像某種東西達到必須射出來一樣。
秦若壽終於不再笑了,從地上站起來,看到自己的牛仔褲上被磨出了個洞。
“姐姐,不是我不小心,只是那香蕉皮擺放的位置太有才了,不偏不正地讓俺的腳丫子踏了上去。你看我的褲子都成了乞丐服。”秦若壽指了指自己的褲管說。
韓洽彤被他的幽默逗笑了,不再去管自己飛出去的那一下有多疼痛,這只是一點小傷,純屬意外,不在故事發展的邏輯之中。
“正好你該去買衣服,就當它是犧牲品了,比我都可憐。”韓洽彤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又給秦若壽整理一下衣服,“走吧!”
“你的手流血了!”秦若壽看到韓洽彤的掌心被磨破了皮,血絲慢慢滲透出來。拿出紙巾,抓起韓洽彤的手小心翼翼地給她擦拭着,就像一個專業的護士一樣。
愛慕和心動總是在這樣的時候產生。韓洽彤只是盯着秦若壽的樣子,心裏有種情緒叫做感動,那懵懂的心也慢慢開始對秦若壽萌芽出潮水般的愛戀。
韓洽彤踮起腳給了秦若壽深情的一個吻,然後掙脫秦若壽那抓着自己的手,向前跑了。
“慢點!”秦若壽的話音未落,韓洽彤就倒下了,前面還有一個該死的香蕉皮,韓洽彤只顧着回望秦若壽,並沒有看見。xs577.結果也是很堅實地踩在上面,然後也是很堅實的再次嘗試了鴨子一樣的飛翔。
秦若壽三步並兩步,走到韓洽彤面前,從地上把她扶起來。
“燈光太暗,你咋就不聽話呢?”秦若壽擦着韓洽彤手上的泥土說,“不聽老子言,喫虧在眼前。”
“我哭!我鬧!我不想活了!”韓洽彤很鬱悶地喊着,“爲什麼倒黴總是我?難道這就是報應嗎?歐曼噶!上帝、玉皇大帝、耶穌你們都是壞人!”韓洽彤一陣很搞笑的嘮叨。
“現在是晚上,他們都睡了。或許在過夜生活,壓根不可能聽到你的苦苦哀求。”秦若壽說。
“我纔不去他們呢!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會自力更生的。”韓洽彤說。
“那好吧!”秦若壽放開了自己的手臂,讓躺在自己臂彎裏的韓洽彤再來一次自由落體。
“啊!”韓洽彤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後傾。
秦若壽迅速地拉住韓洽彤,然後說:“看我又一次英雄救美。哈哈。”
“你小子真禽獸!”韓洽彤用頭撞着秦若壽的腦袋說,因爲她的手被磨破了,只能用頭打這隻陰謀頻出的禽獸。
“不鬧了!站好去買新衣服!”秦若壽芭韓洽彤扶好,正色說道。
他們在服裝店和超市之間,進進出出。等到買完衣服之後,秦若壽拎着大包小包跟在韓洽彤的身後,男人陪女人逛街就是來當小型載貨車的。
“找個地方把衣服換了吧?”秦若壽問道。
“你拎着能累死啊!”韓洽彤回頭說。
“說不準真的能。”秦若壽雙手都慢慢的,沒有空閒的手來教訓這個死丫頭。
“好吧!你可以在這換掉那幾件磨破的衣服。”韓洽彤來到一個牆根轉身對秦若壽說。
“啊?在這?我……”秦若壽被韓洽彤徹底折服了,竟然讓自己在大街上換衣服,“我又不是模特!在這跳脫衣舞啊?”
“可以啊,你在這跳。我來收錢,這樣一來肯定有一筆很可觀的收入。”韓洽彤捂着嘴笑道。
秦若壽無奈了,把那些包包放在地上,拿出一個外套,把原先的外套脫下來。
韓洽彤在一旁喊道:“瞧一瞧,看一看咯!這有人在跳脫衣舞!”
“你再喊,我把你踹到地球另一邊去!”秦若壽對韓洽彤要挾道。
“我很想去啊,你踹吧!”韓洽彤把身體靠近了秦若壽。
秦若壽現在根本不想什麼紳士不紳士了,一腳踢在韓洽彤的屁股上。同時他自己很速度地穿好外套,拿着那件換下來的外套當作武器想抽打韓洽彤。
“我投降!”韓洽彤很識相地舉起雙手,她沒想到秦若壽真的會動手。
“你敢在這換衣服嗎?”秦若壽自以爲這次可以教訓一下韓洽彤,誰料韓洽彤毫不猶豫地拿出一件衣服,就直接穿在身上了,本來她穿的衣服就很薄,再套上一件,依然可以保持那性感苗條的身材。
這一次秦若壽敗下陣來。
韓洽彤帶着秦若壽來到一家迪吧門口,這次秦若壽看到了門上那幾個醒目的大字:“未成年人禁止入內”。他輕輕地拉了韓洽彤一下,示意她看一下那個牌子。
韓洽彤纔不喫這一套呢,她大模大樣地走了進去。可走到門口就有門衛攔住她,要身份證看一下,韓洽彤假裝在身上摸索身份證,回頭看着秦若壽,用眼神告訴他跟上來。秦若壽也走了過去,這時韓洽彤突然喊了一句:“叔叔,等等我!”然後就抓着秦若壽跑了進去。門衛在他們身後喊:“站住!站住!”
韓洽彤知道他根本不會追上來,萬一搞錯了,門衛的飯碗就不保了。現在做事沒必要去和什麼較真,有時候鑽牛角尖反而會事與願違。
“先把零食消滅掉,再去玩!”韓洽彤對秦若壽說。順便找了一個空座,兩個人坐了下來,然後韓洽彤開始對零食瘋狂進攻,秦若壽根本對零食不感興趣,他打了一個響指,招呼服務生:“拿一包香菸!謝謝!”
“您要什麼價位的?”服務生態度極好地問。
“中等的吧!再來一包女士煙。”秦若壽在服務生耳邊說。
“你要女士煙幹什麼?”韓洽彤對他嚷道,秦若壽很佩服韓洽彤的聽力,這麼吵鬧的地方,自己很小的聲音她都能聽清楚。
“那就拿一包吧!”秦若壽對服務生說完就回頭看着喫相優雅的韓洽彤。
“幹嘛?我臉又不是鏡子,想照鏡子去洗手間,那有鏡子。你個自戀狂。”韓洽彤對着秦若壽說,拿起一個花生砸在秦若壽的臉上。
“我先去玩會,你慢慢喫吧!”秦若壽停頓了半天說。
韓洽彤想說什麼,可秦若壽早已經跑到了舞池裏,不見蹤影。沒想到這小子竄得還挺快的!韓洽彤很悠閒地嗑着瓜子。迪廳裏的低音炮隆隆作響,擾亂了韓洽彤的思緒,她開始有點害怕自己是不是愛上那個禽獸了?
這時一個人站到了韓洽彤的眼前,韓洽彤沒有抬頭說:“你不是下去蹦迪了麼?這麼快就玩完了?”
“不是!”眼前的人用很深沉的聲音說。
韓洽彤聽出不是秦若壽的聲音,抬頭開了一眼那人。咦?這是誰?
韓洽彤看到眼前的這個人帶着一個面具,倆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你誰啊?裝神弄鬼呢!別玩這麼弱智的遊戲。”韓洽彤似乎看盡了這樣的把戲。
那人從背後拿出一束很鮮豔的玫瑰花,放在韓洽彤眼前,接下來的臺詞被韓洽彤搶去了:
“別說什麼愛我,愛你之類的屁話。我可不稀罕!”韓洽彤現在只對秦若壽有點感覺,她從來沒有對一個人動心過,儘管追求她的人有富商子弟,可韓洽彤根本沒有正眼看過他們,她很鄙視那種家裏的有靠山的人們。
“我想揍你!”那人似乎在故意改變自己的聲音,他也許很不情願這樣。
這時周圍的人們紛紛回頭,注視着韓洽彤那桌的發生的事情,服務生也在不適時的時候出現。
“這是您要的香菸。”服務生把煙放到了桌子上。
戴着面具的人順手把煙拿起來,向點上一根,可沒找到火。這次耍酷已經有一半宣告失敗。那人用手示意借個火。
韓洽彤開始猜疑這個人是誰,他憑什麼這麼順意地抽菸?還知道我有打火機?但韓洽彤還是遞上了火機。
“嫁給我吧!”那人點上煙,抽了一口說。
周圍的人們開始起鬨,鼓掌。“答應他!”“好!”……吵鬧聲一波接一波。
現在韓洽彤是進退兩難吶,四周的人就是喜歡亂吵吵,答應不答應幹你們什麼屁事。韓洽彤很是惱火,心裏想禽獸死哪去了,怎麼不過來給自己解圍。
“我相信我是很愛你的,絕對衷心,含金量百分之百,沒有半點虛假成分。蒼天爲證,大地爲媒!”那帶着面具的人說話還一套一套的。
“你把那破面具摘下來再說。”韓洽彤想看一下這到底是哪位高人,在這如此叫囂。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你或許會喜歡這種朦朧美。”那人火上澆油道。
“夠自戀的,我答應又能怎麼樣?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對我指手畫腳?”韓洽彤有點不耐煩。
“小彤彤,我就知道你會答應。”那人想摘掉面具。
“你個死禽獸,玩什麼東西。”韓洽彤突然看見了那人穿的衣服是剛纔她和秦若壽一起買的那幾件。
“哈哈,親愛的,你現在纔看出來是我。捏着嗓子說話很不好受。”秦若壽摘掉面具,把花放在韓洽彤的面前。
韓洽彤接過那束花,問了一下,說:“你跟誰學的這麼有情調?害我差點在大家面前出醜,欠揍是不是?”
“你個笨蛋,我就不能說愛你了嗎?說真的對你還真的有不是一點的動心。你爲什麼這麼可愛呢——可憐沒人愛的人兒?”秦若壽盯着韓洽彤的眼睛說。
“你真的對我好麼?”韓洽彤趴在秦若壽的胸口問道。
“我的心跳可以證明的,不信你仔細聽。”秦若壽把韓洽彤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說道。
“跟我回去吧?”秦若壽問。
“去哪?”韓洽彤抬起頭,把自己的長髮撫到腦後。
“跟我回家。”秦若壽眼睛裏寫滿了溫柔。
韓洽彤沒有說話,雙脣慢慢靠近了秦若壽……
窗前出現一泓湖水,湖面那麼寬廣.列車行進的方向出現一艘小船,船頭一個身影撐篙.一切就像傳說中一樣.當年的範蠡和西施就是這樣歸隱的嗎?我想像他們五湖泛舟的浪漫,拋卻半生的刀光劍影不見.以及多少年後人們對這個傳說的景仰,便恰似李義山的詩句:永憶江湖歸白髮,欲迴天地入扁舟。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夜幕籠罩整個世界。
秦若壽在韓洽彤的身邊熟睡,他昨晚興奮得一整夜沒有睡安穩。一個天堂之中只有一個夢想,那一夜的浪漫堆積在他兩人的心裏,看着光線漸漸模糊了視線。韓洽彤握住秦若壽的手,以後自己的手就找到了歸宿。
韓洽彤想起秦若壽那晚在迪吧告白的一幕,心裏有種情愫叫做幸福。原本希翼的幸福會來得這麼自然,有點讓她喘不過氣來,她已經看明白了秦若壽對她的愛,難忘卻不敢想像。
假面告白——韓洽彤突然想起這個詞語用在秦若壽身上很恰當,她不禁笑出了聲音。秦若壽聽到她的言語慢慢覺醒。
“怎麼了?自己傻笑什麼呢?”秦若壽把頭從韓洽彤腿上抬起來問道。
“我笑還不行啊?難道做什麼都要經過你的允許嗎?”韓洽彤不想告訴他自己的快樂心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