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嫺姐,你很累?”見林靜嫺嘴巴微微張開,打了個無聲的呵欠,蕭讓不由有些詫異,畢竟,現在還不到十二點,不過是上午啊!
林靜嫺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點,昨晚沒怎麼睡好。”
儘管林靜嫺沒有說明原因,蕭讓卻已明白,那種情況下,她要能睡好纔是怪事,再加上一大早起來,又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車,恐怕就是鐵打的都熬不住了,於是道:“那呆會喫了飯,你先好好的休息下吧,畢竟也不急在一時。”
林靜嫺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中午我們都先休息兩個小時,我們下午再過去吧。”
見他們終於恢復了正常,蕭讓的心情也隨之大好,因而難得的開起了林靜嫺的玩笑,故意深深的望着林靜嫺道:“嫺姐,現在可只有一個房間,那我們豈不是要一起睡?”說罷,還刻意深深的看了林靜嫺身邊的大牀一眼。
林靜嫺剛纔雖然警告過他,不要再有那種讓人誤會的舉動,但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像這樣開開玩笑是無所謂的,畢竟在以往,偶爾調笑一下她,也算正常,再說,林靜嫺也只是想在他們之間保留男女之間那道最後的底線,而不是刻意拉開距離,只要一如既往就好,否則,那就非她所願了。
果不其然,對蕭讓的調笑,林靜嫺只是輕輕的瞥了他一眼,悠然道:“行啊,這麼大個房間,睡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我睡牀,你睡洗手間就可以了。”
林靜嫺那一瞥,雖然是尋常之舉,可在她身上,卻顯得風情萬種,看着林靜嫺那張千嬌百媚的臉孔,蕭讓的心情不自禁的跳了一下,乖乖,這美嬌娘的一舉一動,當真都是魅力無窮啊!“得,嫺姐,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了,我現在就去沖沖廁所,洗洗睡了。”說罷,蕭讓竟真向廁所走去。
對蕭讓的反應,林靜嫺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繼而說道:“你要真忍得住,我是不介意的,小讓,不是誰都有那個福氣能誰廁所的,你可要好好的享受了。”
聽到林靜嫺這話,蕭讓驀地停下了腳步,回頭望着林靜嫺的眼睛,“只要是爲了嫺姐,我什麼都能忍得住,真的。”
說完,也不等林靜嫺答話,就轉身繼續走向廁所,當然,他並不是真的去清洗廁所,只是去趟洗手間罷了。
而林靜嫺,在蕭讓望着她說出那話的時候,臉上不由一熱,心裏更是一陣盪漾,剛下的決心竟出現了一些鬆動,因爲她知道,蕭讓雖然是開玩笑,可說的都是真的,然而他們之間,註定了不會有任何可能。
忽然之間,林靜嫺發覺人生中能有這樣一個人其實也蠻好,你想的什麼,他都明白,你要什麼,他都知道,但卻只是默默的陪在你身邊,不求任何回報,不必擔心他會爲了利益而算計,也不必爲了討好他而費盡心思,凡事都是那麼順其自然。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意,彼此配合得比情侶還要默契,那種心靈相通的感覺,每每讓人留戀。
或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最理想的狀態;或許,這就是女兒曾追逐過的感覺;或許,這就是他們之間不能說的祕密。
對蕭讓來說,同樣也是如此,儘管和他糾纏不清的女人有好幾個,但是,若說誰最知他、懂他,那則非林靜嫺莫屬了。
於是,一時之間,一種心思,兩處閒愁,幾步距離,卻又似天高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