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南宸一愣,緊緊地攥了拳頭,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個女人好看的!不給飯算了,他去外面喫去,誰稀罕!正待轉身,就又聽見女人涼涼的開口,“盈綠,帶他去廚房!好歹是皇室出身,不會不懂得主僕有別的規矩吧?”
玥南宸漲紅了臉,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般的奚落他,他猛地上前,站在藍水瑤的面前,一把拉起她,將她嬌柔的身子拉向他,厲聲道:“藍水瑤,你不要得寸進尺!”
藍水瑤則順勢趴在他的身上,髮絲嬌媚的輕掃着他的臉額,聲聲媚笑道:“你忍受不了可以走人啊,這南玥是玥家的天下,何苦要受我的難爲?”
玥南宸轉眸一看端坐在一旁的阿羅,再想想自己的計劃,猛然的放開藍水瑤,頭也不回的向着廚房而去。
靈舌緩緩的舔着乾涸的嘴脣,冷冷的望着男人高大矯健的身影,藍水瑤再一次感到了可惜,上次萬福客棧的事情,她認爲這個男人不簡單,但是現在,他爲了那個董卿兒甘願受這些屈辱卻又讓她有些迷茫,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難道這個董卿兒對他就真的如此的重要?
“水兒!”阿羅低低的開口,晃動身形站在她的面前,他實在不喜歡水兒將眸光放在別的男人身上。
男子眸中的不悅與佔有的意味再次讓水瑤嘆了口氣,看來這件事情必須迅速的解決,不然這阿羅時時的黏着她,她就什麼都不用做了!
“你自己喫吧,我喫好了!”水瑤轉身,徑直向外走,臨走還不忘吩咐,“盈綠,一會將碗筷收拾到廚房,讓玥南宸洗了,不洗就讓董卿兒滾蛋!”
盈綠膽戰心驚的應了一聲,一想到讓大名鼎鼎殺人如麻的永南王洗碗筷……算了,還是她……
“如果你要替他洗的話,那你連他一起滾蛋,跟着本小姐,就要硬氣!”遠遠的,女子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毫不留情的打斷了盈綠心中的念想。
“是,小姐!”雙腿一併,斂眼低眉,盈綠大聲應道,“保證完成任務!”,轉眸一見阿羅對着她笑眯眯的,她又情不自禁的羞澀起來,殷勤的問道:“阿羅太子,還需要添一晚飯嗎?”
阿羅輕笑着搖搖頭,柔聲問道:“永南王彷彿很怕水兒,不知道盈綠姐姐可願意跟我講講其中的緣由?”
盈綠被他一口一個姐姐叫着不好意思起來,當下立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並指指後院的偏房,“喏,那個女人就在那兒躺着呢,身邊有兩個丫鬟,明明是有求於人,還頤指氣使的,丫鬟如此,那小姐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就搞不明白王爺爲什麼對她如此好!”
阿羅點點頭,笑的不動聲色,“原來如此!謝謝盈綠姐姐了,我也喫飽了,還煩請姐姐收了這碗筷!”
盈綠立即麻利的收拾起來,邊收邊笑道,“瞧太子殿下您,一國太子都沒有那麼多的傲氣,那董卿兒只是一個小小的王妃,就得瑟成那樣!”
阿羅漫不經心的笑着,眸光卻斜睨了那後院,只要董卿兒離開,那麼永南王也就離開了是嗎?他好不容易找到水兒,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的!
藍水樓的雅間裏,秀如不安的坐着,兩隻手不斷的絞着帕子,不是的偷眼瞄瞄前方側臥在軟榻上的女人。
她現在終於確定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可能是她的女兒了,那雙眸子中的冷漠與陰沉是水瑤絕對不會有的,水瑤只會接受,從來不會反抗!
斜倚在軟榻上,單手支着腦袋,任憑那青絲散落,鬢邊插着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不但不俗氣,相反給人一種清新嫵媚的感覺,只是那眸光中的陰沉與冷漠令女子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帶毒的罌粟花,美的驚人。
“你還是不願意說嗎?”嗓音甜膩,但是語氣卻是冷漠陰冷,藍水瑤緩緩的坐起身子看着秀如。
“瑤兒啊,你到底讓娘說什麼啊?”秀如拼命的擠出一抹苦笑,看起來很無辜,“娘帶着你在藍府受了那麼多的哭,就是盼望着你能嫁個好人家,如今你如願以償了,卻如此的對娘,你……”她說着,嚶嚶的哭起來。
藍水瑤皺皺眉,知道藍夫人這是在裝腔作勢呢,她上前,猛地抬起藍夫人的下頜,直直的望進她的眼睛。
藍夫人躲藏着,似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玉白的手指輕輕的捏着藍夫人的下頜,“不要岔開話題!你幾次三番的來試探我,相信你的心裏一定有數了吧,我不是以前的那個藍水瑤,不是你的女兒,自然不會顧念什麼母女之情,如果你不說真話的話,你的下場會很慘!”
藍夫人驚懼的望着面前的女子,明明跟她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爲什麼個性差這麼大?她幾次三番的試探過了,不是易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原先以爲是那藥的副作用,現在看來完全不是,現在的這個藍水瑤醫術高超,武功高強,與她的女兒一點都不像!
“你到底要娘說什麼啊?瑤兒啊,娘知道你怨恨爹孃將你送給永南王當小妾,但是現在看來爹孃的這個選擇也沒有錯啊,現在玥城裏的人誰不知道你將王爺制的服服帖帖的,據說還要休了王妃與側妃,給你扶正呢!瑤兒啊……啊!”藍夫人猛然喫痛不敢說下去了,她微微的昂着頭,雙手掙扎着想要拿回她的下頜,但是卻不敢動手。
冷冷的將女人鬆開,看着女人下頜上的淤青,藍水瑤懶懶的開口,“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很好!但是藍穆的骨頭恐怕沒你的硬吧?”
藍夫人身子一抖,上前猛地拉住藍水瑤的手,“瑤兒,你到底是怎麼了?你答應過娘,永遠忘了那個男人,跟着娘遠走高飛好好的生活,你這是怎麼了啊?不是娘狠心,是真的人家嫌棄咱們啊,你這麼對娘,你是想讓娘死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