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長驅直入,點開她的牙關然後與她的舌糾纏,水瑤本想拒絕,最後卻決定順從。既然他想要得到這些,那她就滿足他,滿足之後是不是就會離開?
千魂與白刃立即轉過身去,只是兩人的表情是不同的,千魂有些信息,白刃則面無表情。
放開女人,玥南宸堅定的望着她,“我說過我會讓你放下心防,相信我,最後愛上我!我很慶幸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可以與你站在一起!”
水瑤微微的皺皺眉,“玥南宸,你真的確定這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嗎?南玥你不管了嗎?”
玥南宸低笑,“我很確定,除非你自己不確定,沒有信心自己會堅持下去!”他話聲一頓,“我堅信自己能夠將這件事情控制在能力範圍之內,不會影響到南玥!”
水瑤搖搖頭,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自負的傻瓜,這明擺着就是一個圈套,他還拼命的向裏鑽!真的能有能力控制嗎?天問精心佈置的這一切,真的能讓他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控制住嗎?
“藍水瑤,你是害怕了是嗎?害怕你那顆冰冷的心被我融化?”玥南宸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不讓她退縮。
“我會害怕?笑話!”水瑤冷聲道,“好,既然你堅持,那我就當多個幫手,看看到底誰能改變誰!”
“那就走着瞧吧!”玥南宸長舒了一口氣,信心百倍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啓程,我倒想看看,我跟天問,到底誰能先找到聖水之源!”
水瑤不再說話,她只是奇怪,天問昨晚到底從七綻玲瓏中發現了什麼,爲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一行五人,白刃駕車,千魂騎着馬跟在一旁,玥南宸則堅持坐在馬車裏,最後盈綠實在受不了某人的冷眼,只好坐到馬車前,與白刃一起駕車。
舒適寬敞的馬車中,美酒、水果、點心一應俱全,水瑤雙手枕在腦後,身體隨着馬車微微的起伏小小的顛簸着,身體性感的曲線一覽無餘的展現在玥南宸的面前。
酒壺在手,也是同樣慵懶的斜倚着,只是隱隱的有霸氣與沉重從男子的身上湧出,並不像藍水瑤那般真正的慵懶,隨意。
懶懶的看他一眼,水瑤知道玥南宸嘴上說的輕鬆,對於天問這個對手,也沒有真正的把握。玥南宸這樣對她,值得嗎?
幽幽的嘆了口氣,藍水瑤也變得迷茫起來。
將水瑤的迷茫望在眼中,玥南宸雖然感覺心中沉重,但是卻感到一種由衷的快樂,他相信最後一定能夠俘獲這個充滿了野性與神祕的女人的心!
車外,傳來盈綠嘰嘰喳喳的聲音,原來她正纏着白刃問個不停,自然最好奇的就是他那張一天到晚面無表情的臉。
“你到底會不會笑啊?笑一個瞧瞧麼!”盈綠高聲叫道,千魂也懶懶的將身子躺在馬背上,望着天,起着哄。
白刃照舊面無表情,目不斜視,彷彿根本就沒有將盈綠的話聽進去。
兩隻手支着腦袋,盈綠望着白刃那張酷酷的臉不斷的唉聲嘆氣,“我現在終於知道永南王爲什麼不讓你露面了,永南王已經夠嚇人的了,再加上你,保證百米之外無人敢靠近,也就只有千魂站在王爺的身旁,才覺着王爺有人情味!”
水瑤在馬車裏聽着,微微的皺皺眉,她本來是想將盈綠訓練成與她一般氣質的殺手,但是現在看來是很難了,她總是會自娛自樂,明明白刃不理她,自己一個人羅裏囉嗦的也說了那麼一堆。
玥南宸聽見盈綠如此大聲的評論他,微微的掀掀眉,眸中精光一露淡聲道,“你知道你爲什麼會喜歡盈綠那丫頭嗎?”
水瑤懶懶的看他,“我說過喜歡她了嗎?這丫頭聒噪的很!”
玥南宸聽見盈綠如此大聲的評論他,微微的掀掀眉,眸中精光一露淡聲道,“你知道你爲什麼會喜歡盈綠那丫頭嗎?”
水瑤懶懶的看他,“我說過喜歡她了嗎?這丫頭聒噪的很!”
玥南宸輕笑,“你總是嘴硬,如果不喜歡她會教她那麼多的東西?”他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或許有時候,你也會羨慕盈綠的純真吧?”
水瑤眸光一暗,懶懶的坐起身子,一股不悅的氣息冷冷籠罩着她。
玥南宸知道藍水瑤生氣了,只因爲他的話觸到了她心裏最敏感的地方。
“盈綠!”水瑤高聲叫着,“我要睡覺了,你幫我打扇!”然後順便斜睨了玥南宸一眼聲音不疾不徐,甜膩如常道,“永南王爺,小女子要睡覺了,難道王爺還是要賴在這兒不走嗎?”
盈綠聽到水瑤的聲音趕緊進來,這天氣正是初冬,寒風肆虐,哪裏需要打扇,但是盈綠跟隨水瑤久了就知道,小姐這是想要趕王爺出去呢!
玥南宸有些鬱悶的皺皺眉,看來他是有些急躁了,某女發威了,不想兩人關係鬧僵,於是只得坐出去,頂着寒風與白刃坐在一起,嘴上卻不忘威風道,“千魂,你再笑我就撕破你的臉皮,讓你天天帶着面具見人!”
馬車外一片寂靜。
水瑤懶懶的躺在白狐的毯子上,冷冷的閉着眼睛,沒錯,她有時候是嫉妒盈綠,但不是嫉妒盈綠的純真,曾經擁有過的閱歷是她最寶貴的財富,她永遠不可能再像盈綠那般,她只是羨慕那種快樂,簡簡單單的沒心沒肺的快樂,心思重的她恐怕這一生都無法做到!
可是盈綠就是盈綠,她就是她,她向來自負,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玥南宸憑什麼要將她跟盈綠想比?
盈綠有些忐忑的望着自家小姐那張絕美的臉,雖然閉着眼睛,她還是感受到了自小姐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氣勢,永南王又惹小姐了嗎?似乎小姐是越來越愛生氣了,或許小姐也有些喜歡永南王吧,不然不會因爲簡單的幾句話就生氣。
“小姐……”盈綠低低的開口,似乎想說什麼,就見水瑤倏的張開眼睛,“盈綠,這幾天你有沒有在練輕功?來吧,我檢查一下,如果發現你有偷懶,哼!”假裝陰狠的冷哼一聲,水瑤輕輕一笑,徑直彎腰從後門出了馬車,隨意的身姿一擺,裙角飛揚,任性飄舞,一片飄逸的藍徑直遠去,有銀鈴般的笑聲遠遠的從冰冷的空氣中傳過來,“開始了,你還不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