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那些不明覺厲的家族之人以爲是林天用毒,才使得白海失去戰鬥力,頓時大家紛紛議論起來,開始把林天歸類爲小人。
林天沒想到這黑芒竟然口血噴人,不過他倒是不着急,反而很平靜,當那幾位長老都看向林天時,林天並沒有被嚇到,而林天卻開口道,“毒液我看是這海獸纔可能有,至於這什麼毒,我壓根不知道,你們別這樣看着我。”
水凌立馬蹲下看了下週圍那些海獸屍體,然後起身,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的看向白海問道,“白長老,這漫天毒,是不是你偷出來的”
大家都知道只有長老們能接觸到那些液體,而其他長老聽到水凌這話頓時看向白海,他們也知道林天一個外人,怎麼可能接觸這種東西。
黑芒則不甘心,他一定要把林天當成黑鍋,所以他開口道,“水長老,這怎麼能怪白長老,明明是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手段盜走了液體,把白長老給弄傷了。”
水凌則指着這些屍體道,“這些屍體都有,而且事先動過手腳的液體,再加這種液體只有長老們能碰到,黑芒,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黑芒腦海靈光一閃,也不顧面子了,反正都認定林天,一口咬定的笑道,“那有沒有可能是水長老你拿出來的然後讓你的徒弟,在這海獸做手腳正好讓林天跟白師叔一戰,讓白師叔毒等死”
白海一聽,他知道自己這是用自己的肉身,再賭林天的命,此刻只能忍着劇痛,用元神說話,不是從嘴發出,而是從體內深處傳來。
“沒錯,正是這小子動了手腳,真是卑鄙,爲了想殺我,竟然要滅我,我不甘心”
黑芒加白海的話,頓時把林天,水凌,陸凝三人陷入危機,而其他長老怪異的看向水凌,現場的家族則議論紛紛,使得水凌臉面大丟。
林天沒想到事情會這樣,他不得開口搶先笑道,“黑芒,白長老,你們別唱戲了,這毒,要想知道誰弄出來的,調查一下不知道了,難道沒人會看到你們動手腳嗎”
黑芒跟白海認定他們做手腳的時候沒人看到,所以他們壓根不認爲林天知道,所以也咬定林天跟水凌。
水凌臉色非常難看,她沒想到這白海這麼無恥,可現在大家都知道,誰會願意用自己的肉身來撒個謊言,那可是得不償失,奈何白海無奈招,只能將計計,再次陷害林天。
林天則看向白海冷笑道,“白長老,其實你這毒可以解的,可你這麼無恥,即便我知道怎麼解也不會告訴你。”
這話一出,各個長老都震驚,他們深深知道這些毒是無法解的,而林天此刻說可以解,自然讓他們不敢相信,而其他家族的人都覺得震驚,這實在是超乎他們的想象。
關天笑道,“姐,看來這越來越有意思了。”關露笑了笑,“可不是,沒想到一個盛宴,還會有如此有趣的事。”
不少大家族的人也是看戲,至於林天他們的恩怨跟他們沒關係,反正沒牽扯到他們,而水凌則怪異看向林天道,“你真有辦法”
林天微微點了點頭,而白海頓時後悔了,他恨不得此刻找個地方鑽了起來,但是爲了肉身,那可是很難再恢復的,甚至元神都可能受到傷害,要想修復可難了,無奈的他咬牙道,“你,你真有辦法”
林天笑道,“本來有辦法的,可你現在陷害我,你認爲我會幫助你嗎”
黑芒一聽着急了,趕緊對白海傳音道,“白師叔,別當,他想讓你承認。”
可白海動搖了,他可不想在花費更多時間去恢復肉身,甚至未知數很多,誰知道途元神會不會被自己的仇家滅了,而且元神受傷,更加難以恢復,他嚇得驚慌失措道,“我,我承認這是我弄的毒藥,是不是可以幫助我。”
林天笑了笑,“你說呢”白海厚着臉皮在衆人變臉道,“沒錯,這毒是我自己盜的。”這話一出現場更是沸騰起來。
黑芒爲了挽回面子,甚至害怕白海曝光自己,立馬開口道,“別聽白師叔的,他現在只想好好活命,而這小子竟然利用會解毒的事,威脅白師叔,大家都看到了,這小子竟然這麼無恥。”
這話一出,又有不少人相信黑芒的話,絕對林天是故意用能解毒威脅林天,而林天知道自己這樣空口無憑,別人也不信,所以笑了笑,“那行,這位白前輩,你證明一下,這到底是不是你偷的,讓這位風雲殿第一人,好好看到怎麼回事。”
黑芒一聽震驚失色,而白海開口道,“我有一個瓶子裝着,這個瓶子此刻在黑芒身,你們可以從他身找到。”
衆人一聽,雙眼都看向黑芒,而黑芒臉色非常難看,他知道一定大家搜出那個瓶子,自己臉面掃地了,休想在聖地裏混,可現在要把那瓶子扔掉,來不及了。
這是的黑芒怎麼也沒想到,本來想陷害林天,卻被林天一句可解毒的事,使得他身敗名裂,氣得他盯着林天道,“你等着。”而其他長老好看向黑芒,意思很簡單要黑芒交出來。
黑芒卻哼了聲休想,我遲早會把這些毒用在你們身的,說完黑芒化成一道影子衝了起來,其他長老大驚,紛紛飛起要攔截,而黑芒拿出一個瓶子笑道,“誰敢過來,我把這些液體灑在他身。”
現場一片震驚,他們沒想到黑芒竟然當場叛變,跟各位長老作對,而林天卻笑意濃濃,他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讓白海跟黑芒反目,而黑芒又被大家唾棄。
氣憤的黑芒從瓶子裏弄出一滴液體,快速弄到林天身前,想偷襲林天,可林天卻笑道,“沒用的。”那液體在林天身前停留着,像是被什麼氣體隔離一樣。
無奈的黑芒怒道,“等着。”說完,衝向海裏,想逃離衆人的視線,而林天笑容突然收了起來,“想走,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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