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場上,六名選手均已入場,本屆青年器師大賽的最後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白風目光深沉,輕咳一聲,道:“下面我來宣佈這最後一場決賽的規則,很多器師都知道,在我們玄器屆內,有一種特殊的玄器,叫做單玄器!”
白風話音微頓,下方已經是議論聲四起!
魁門之上,皇帝姬文昌眉毛一皺,瞥了下方端坐的宮廷第一器師滄溟,卻是想不明白爲何會出這樣一道題目!
然而,北宮天卻是面無表情的望着下方,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這第一名的位置會旁落!
奧克帝國的選手預留席位中,韻皇子皺着眉頭問道:“師父,何爲單玄器,爲何您沒跟我說過?”
周菲菲等人顯然也有此疑問,抬頭望向奧克帝國宮廷器師藍威。
藍威依然擰着花白的眉毛,緩緩道:“所謂單玄器,就是僅僅用一種玄器配料煉製的玄器,自古可以用來煉製單玄器的胚料就僅有寥寥的幾種而已,而且每一種都是質地極其堅韌的難以熔鍊的材料,非五六級以上的器師,不可熔鍊,甚至有些單玄器胚料,就連一些七八級的器師前輩都難以熔鍊!”
“啊!”衆人一聽均是傻了眼,顯然這最後決賽的考題似乎有些太難了!
藍威長嘆一聲,繼續道:“更加可恨的是,這些單玄器胚料的礦脈,幾乎都掌握在大國的手中,尤其是古胤王朝,掌握着絕大多數的單玄礦脈,而如西晉國那般,要大過我奧克帝國足足五十多倍的國家,也不過掌握了兩條單玄礦脈而已!據說大夏國去年也在西北荒原發現了一條單玄礦脈!唉!”
韻皇子眉頭越鎖越緊,恨恨道:“那豈不是說,除了丹軒沒有見過單玄器胚料,其他國家的選手都見過,這,這考題,豈不是明目張膽地針對我奧克帝國這樣的小國制定的嗎?這不是欺負人嗎?豈有此理!”
見昀皇子義憤填膺,藍威也只得苦笑一下,道:“欺負了又當如何,我奧克帝國本就是芝麻大小的國家,人家都是強國,就是欺負你,又當如何?”
其他奧克帝國的選手聞言均是滿臉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比賽場中,白風繼續道:“所謂單玄器,就是僅用一種胚料煉製而出的玄器,當然了,這胚料是極其稀少的!每一種單玄礦料都是極其難熔的胚料!但越是難以熔鍊的單玄胚料卻越具有更大的潛力!大家可以看到,我們在每名選手的煉器臺上都放着一共六個密封的托盤,但是我不會告訴大家每個托盤內放着是哪種質地的單玄胚料,但是我可以告訴大家的是,這六個托盤裏,單玄胚料的質地由好到壞共分爲六個等級,每個人只能憑運氣選擇一個托盤,而這個被選中托盤中的單玄胚料,那麼就被作爲選手在決賽中必須使用的煉器胚料,也就是說,能不能拿到適合你煉製、並且相對較好的胚料,就要看你們各自的運氣了!”
說到這裏,廣場上已經噓聲四起!這樣的比賽規則明顯是賭運氣嗎?廣場上,已經有很多人對於這樣安排的比賽表示不滿了!
白風並沒有在意下方的議論聲,因爲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內,鐘鳴聲響起,壓下了討論聲,白風繼續說道:“大家稍安勿躁,主辦方之所以這麼安排比賽,也是想讓比賽更具隨機性!當然了,對於一些能力遠超其他選手的天才選手來說,這樣也是一種簡單的壓制!”
說這話的時候,衆人均是齊齊將目光投向了比賽場地中央的年輕人,古胤王朝第一天才北宮煜,還有奧克帝國的丹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