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法則,空間有秩序。
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位守護者鎮守天地四方無盡空間,四位守護者,每一位都是大威能者,每一個空間都有他們的化身。
玄武突然出現,身穿一件破舊的袍子,敞着胸膛,披頭散髮看不清面容,他祭出諸天祭獄後,重重空間jiāo錯出現,一方空間一方天地,極速凝聚,瘋狂壓縮。
妙善原本玉要祭出天命淨世咒將這個世界與臧天徹底抹殺,但玄武的諸天祭獄一出,一方空間便是一方天地,縱然他施展天命淨世咒也只是淨化的一方虛幻空間而已。
當即!妙善嬌聲怒斥,“玄武!這個世界的空間秩序早已混亂,你這諸天祭獄的威能發揮不出十分之一,又能奈我何!說罷,她小嘴微微張合,從腰間chou出黃色絲帶,雙手掐動之時,黃色絲帶在她周身飄來蕩去,襲來的多重空間當即扭曲變換,轉而潰散,化作點點星光徹底消失。
突然間。
天際間又突兀出現一個人,這或許是一個人吧?因爲他渾身都被一層層白布包裹着,似若木乃伊一般,只露出一雙深邃猶如深淵的眸子,這木乃伊出現,雙腳站在重重空間之上。
原本被妙善扭曲的萬般多重空間驟然實質化,瞬間凝聚重疊歸一。
砰一一妙善的身軀橫向倒飛出去,黃衣凌亂,髮絲飛揚,渾濁的眸子似若雷電jiāo加,她緩緩抬起右臂,食指模了摸嘴角的金色血液,望了一眼玄武,而後又看向突兀出現的木乃伊。
然而,遠處望着這一幕的達佛溼突然驚叫起來,是你...是你將我囚禁了兩百年!是你...就是你!
他的話還未說完,木乃伊雙眼望去,眸中寒光一閃,達佛溼的rou身當即爆炸!
妙善凌厲的目光掃視過去,凝聲詢問,你是誰!
故人。
木乃伊的聲音幽森靜寂,聽不出是男是女,異常詭異。
我妙善只有仇人,沒有故人!
木乃伊望着她,微微搖頭,淡淡說道,妙善,很久很久以前,你是神,造化萬靈,功德千萬,如今,你依舊是神卻又是魔,你已經無法掌控命運,它的強大,它的野心,它的玉望......它的一切都在急速膨脹着,膨脹的已經開始將你同化....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報上你的名來!
木乃伊搖搖頭,沒有理會,繼續說道,命運天書即將重組完成,一個曠古絕今的時代將要到來,在命運天書重組完成之際,你如此放縱自我,只是不知,你究竟是想融合命運,還是想擺脫!
呵!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妙菩突然莫名奇妙的呵呵笑了起來,望着對面不遠處的臧天,笑意更加濃厚了,我們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此間的臧天意識早已經模糊,心田、心靈、靈海皆被憤怒充斥着,他一直利用自身的血液在刺激着自己的rou身,如今血液已是所剩無多,意識模糊的他,完全憑藉一股信念支撐着,那就是殺!殺!殺!
殺掉妙善!
他就在那裏,我要殺他,你要阻止我麼?
他.....木乃伊那雙深邃幽深的眸子望向臧天,原本淡然的語氣也忽然變得無奈起來,他是未知,未知觸不得,一觸便會永生永世陷入其中,他是天煞,動不得,一動天煞閃,天煞之怒,毀天滅地,毀無盡宇宙,毀無盡蒼生.....他就是你我註定的男人嗎?前生的註定,今生的幽怨,來生的宿命,無盡的輪迴,千重情劫,百世怨侶......
頓了頓,木乃伊又道,重組之後的命運天書,亦還是這句話麼?
不然,你以爲我爲何要殺掉他。妙善深深呼吸一口氣,胸中的怒火不減反增,太古的時候我滿懷憧憬,遠古的時候,我默默等待,上古的時候,我幻想着美好,如今,等到的男人竟然是一個未知,而且還是一個天煞!
是啊...木乃伊也嘆息一聲,未知代表着無窮的神祕,天煞代表着絕對的霸道。
如若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他這人大喜大悲,大情大性,喜時,天下喜,悲對天下悲......
妙善正說着,木乃伊突然打斷,道,大喜大悲,大情大性,未知,天煞......這樣的男人我也不敢要。
既然不敢要,你要不要一起來?
木乃伊沒有回應。
妙善蹙起眉頭,質問,怎麼?難道你想和他經歷千重情劫,和他做百世怨侶,沉入無盡輪迴麼?,木乃伊微微搖頭,竟是出聲一笑。
你笑什麼!,你不覺得很諷刺麼?
木乃伊淡淡說道,天地之間,誰人不知妙善是命運的化身,而如今,你卻要逆天改命,天地間有諸多命罪之徒,我看你纔是天地之間最大的命罪之徒。,廢話少說!你是殺他還是殺我!
不知道。木乃伊回答的很乾脆,命運天書即將重組,如若我猜測不錯的話,他便是天書重組的最後一個關鍵。,話落,木乃伊的聲音變得冰冷肅然起來,盯着妙善,道,妙善,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你在重組之後的命運天書中到底看到了什麼,命運雖然一直都在膨脹,但還遠遠無法影響到你的本性,現在的你,絕對不是真實的你,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不遠處,披頭散髮的玄武一直都在聽着兩人的講話內容,只可惜,他的這具分身意識早已模糊,記憶殘缺,兩人的對話,讓他覺得有點熟悉,但始終也想不起來是什麼。
未知?天煞?命運天書......好熟悉啊!可究竟是什麼呢,我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
儘管想不起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兩個人似乎在商量着如何殺掉臧天,想着,玄武移過來,低沉道,小子!你和妙善是什麼關係?
她爲什麼要殺你?
血色衣袍噼啪作響,白髮肆意飄揚,意識模糊的臧天如今只有一股信念支撐着,看也沒看玄武,一直凝視着妙善。
小子!你的血怎麼.....玄武大驚,儘管現在的玄武有些殘廢,但還是可以看出此刻的臧天失血過多,意識已經模糊,能站着,已是令人不敢相信。
對面。
木乃伊冷冷盯着,道,妙善,你究竟在命運天書中看見了什麼,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妙善做事,還要向你jiāo代嗎!,妙善渾濁的雙目流露出寒光,向上一指,嬌喝道,這麼多年未見,讓我看看你的修爲倒退了多少!
告訴我!不然我震傷你的本尊之體。,木乃伊伸手間,輕撫虛空,幽幽黑光如水暈一樣蕩起一波又一波。
轟!
當妙善的指光觸及到木乃伊的水暈時發出陣陣撕裂的聲響,戰鬥一觸即發,兩人瞬間jiāo戰在一起,驚天動地。
她們打起來了,我的符印呢,快jiāo給我!我要將她鎮壓。,玄武原本正在沉睡,奈何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本源受到威脅,當即醒來,奈何這具分身已經與本體失去了聯繫,完全無法發揮出強大的實力,但事到如今,他也顧不得那麼多。
話音剛落,妙善瞬間襲來,木乃伊緊追其後。
砰!
臧天周身鮮血再次瘋狂溢出,縱身一躍,衝向妙善!玄武一看,暴喝一聲,也加入戰鬥。
如此,四人激戰在一起。
轟!噥叭一一各種爆炸在天際虛空中連連徹響,木乃伊和玄武都乃大威能者,圍攻着妙善,而臧天意識全然模糊,眼中只有妙善一人,殺!殺!殺!
以血激發的力道瘋狂擊打,整個人如瘋子一樣不死不休!
在如此三人的圍攻下,妙善被打的連連後退,但妙善畢竟是妙善,以一敵三!雖落下風,但其他三人亦不好過,都被神聖的氣息壓得渾身難受,這神聖非常純淨直接刺激着他人的心靈,如若是普通人,就算是天君,在如此神聖下,也得臣服,但不管是臧天還是玄武乃至木乃伊都非常人。
轟一一一股偌大的聲響爆發開來,砰!玄武口吐鮮血,橫飛出去,臧天更是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木乃伊悶哼一聲噠噠噠後退不止。
噗!
妙善也是仰頭吐出金色血液。
死!死!死!全部給我去死!死一一妙善止步,張口吐出一個綠倚古琴,放在雙膝,盤腿坐在虛空,揚手間,指尖迸射着金色光華七絃古琴呈銀白色,在妙善波動琴絃時,發出悅耳的琴聲。
不好!這是天音古琴!,嗡一一一道琴聲響起,天籟悅耳,但那實質化的多重萬般空間瞬間破碎消失,砰!玄武噠噠噠後退不止,木乃伊亦是縱身躍起,竄到上空,白布咧咧作響。
古琴天音,神魔嘯,八方震動,萬伏屠,引九天神電,引九幽魔雷,奏雷電樂章......啊一一玄武抱頭痛苦嚎叫。
木乃伊周身亦是噼啪作響,一層層白布破爛。
臧天周身的鮮血更是被天音震散,如玫瑰般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