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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我是魚,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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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童年都是在喫一頓飽一頓的情況下過來的,更別說什麼撈魚的閒情雅緻.但現在不同了,王元想要重新尋找一番那段沒有經歷的過去。

他現在的樣子十足向一名普通人,如果不是旁邊站着一隻焦急等待的猴子如果讓王元選擇一次,他還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修仙,這是因果之循環。

又是一聲“噗通”,一條明明已經被捉到手中的小魚,卻非常狡猾的扭動身子脫離手心,這讓王元遺憾的甩了甩雙手上的水滴。小聖急的蹦跳不止,當看到王元險些抓住時,他張大猴嘴就要大笑,可接下來就胎死腹中。

“唉,這小魚怎地這般難捉,俺小孫即使不使用法力也能空手打爆千丈巨山,可偏偏對這幾條小魚束手無策,嗨嗨嗨!”小聖乾脆就坐在了水潭中,任由猴毛被水浸溼,但他的雙眼閃過一絲精光,眼睛偷偷的觀察着水中的小魚。

小魚似覺得小聖沒力氣了,遊到小聖的的身邊,從雙腿之下鑽過。就在此時,伺機等待,裝模作樣的小聖,雙手瞬間就把雙腿左右縫隙堵住,然後就發出大笑:“哈哈哈哈,俺小孫足智多謀,你這條小魚就想耍俺?今晚就和王元兄弟品嚐品嚐你的肉!”

小聖也不去在意這是誰的魚了,憋屈了許久,誰也說不動他。

王元微微搖頭,笑道:“小聖,你且看一看你堵住的那條魚還在嗎。”

小聖一個機靈,慢慢的打開雙腿,一隻猴眼瞥了瞥,隨即他“轟”的蹦了起來,雙腿在水中亂跳,並喊着:“不玩了、不玩了!俺小孫這就去找祖猴,讓祖猴給俺幾條,俺小孫要蹂躪它們一輩子!”

小魚像是聽明白了小聖的意思,紛紛集中在一起,吐着泡泡,有些求饒似的睜着魚眼看着小聖。小聖嘿嘿一笑,“晚了、晚了,你們這幾條小魚就等着在俺小孫的腹中吧!”

小魚聽着,頓時大怒,求饒不成,那麼只能反抗,一隻只小魚全都撞向小聖,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水花迸射,王元微微眯起眼,右手驀然間一動,鑽入水中,入手卻空空。

王元搖頭苦笑,這些小魚被小聖激怒了,更不好撈住。小聖一個起躍就飛出水潭,在空中身子一陣抖動,併發出烈陽罡氣,全身的毛髮蒸乾,然後小聖就跑向石階。

王元沒有與小聖離開水潭,他的性子已經被勾起,不服輸,即使是這種捉魚的簡單動作,他都要完成。

“我就不信了,沒有了法力,莫非我就真的一事無成?”王元再次挽了挽袖子,彎下腰集中精神去盯着水底的動作。

又嘗試了數次,皆是以爲抓住小魚,可實際上只是一掌心的水罷了。

就在王元搖頭苦嘆時,一蒼老亙古又溫和的聲音響在腦海中,王元眉頭微皺,直起了身子,掃向石階上的茅屋。

“你爲什麼想要捉住一條小魚?”那溫和的聲音問道。

“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不,這不是你真實的想法。”那聲音否定了王元想也沒想就回答出的話。

王元眉頭更皺,說道:“您可是祖猴前輩?”

那聲音沒有回到王元,繼續說道:“你真的想捉魚?”

王元點頭,心裏有種一股被人看穿的感覺,他已斷定這聲音就是祖猴。

“不錯,晚輩只想捉一隻魚。”王元驀然許久才緩緩說道。

“呵呵。”祖猴笑了笑,“你真好笑。”

王元目光一凝,沉聲問道:“爲何前輩這樣說?”

“你莫非不清楚,你就是那水中的魚,你怎麼會捉住自己?”祖猴突然說道。

“”王元沉默了,他忽然一笑,把袖子挽了挽,沒有回話。

良久,王元才發出一聲長嘆,抬起頭望瞭望萬里無雲的長空,喃喃自語,又或是對祖猴說道:“我是魚,是啊,我就是那條魚,煌煌天道之下,誰人不是水中的魚,而天道就是那漁夫,漁夫有捕魚的技巧,任你怎麼逃脫,最終的結果都是成爲盤中餐,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啊!”

“呵呵,難得你能看得這麼透徹。不過我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捕捉到魚,你學還是不學?”祖猴的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王元雙眼之中閃過冷芒,他冷淡的說道:“有這種方法,爲何不學?”

“好,你且聽清楚。我的方法只有一句話。”祖猴頓了頓隨即說道,“想要捕魚,就要像魚那樣思考。”

王元立刻呆滯那裏,腦海之中原本混沌一片,這一刻竟被祖猴一語道破,可謂是道破天機道之規則。

“想要捕魚,就要像魚那樣思考。想要成爲捕魚者,首先就要知道那魚下一刻會躲向哪裏,這就是捕魚的技巧,天道的手段!”王元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他忽然低下頭,左手閃電般伸出,插入水底,在提上來時,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就抓在手中。

“哈哈哈哈!”王元發出大笑,這聲音把小聖吸引來,一道金光瞬間落入水潭,小聖尖聲喊道:“嗨!王元兄弟,快快把這條小魚給俺,俺要喫掉它!”

王元笑了笑,對小聖說道:“萬萬不可,這小魚既是我也是你,是喫不得的。”

小聖眨了眨眼,不明白王元在說什麼,但以他的機靈資質,很快就會明白王元說的玄機。

左手一鬆,小魚落入水潭,可片刻之後,水潭發出陣陣旖旎七彩光華,光華大盛散去,整個水潭都變得七彩透亮。

只見憑空出現七名少女,少女穿着鮮豔,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分別着在她們的嬌俏身姿上。七名少女瑩瑩的向王元欠身,並齊聲開口道:“謝謝公子不殺之恩。”

王元雖然早就知道這幾條小魚不簡單,但沒想到竟然可以化出人形,亦不是妖修,非常奇怪。

小聖一怔,立刻拿出金色大棒,指着七名少女呵斥道:“小魚!喫俺小孫一棒再說!”

“啊!”七名動人少女被小聖嚇的向後退去,互相靠在一起,楚楚動人的看着王元。

“哈哈哈哈,讓你們欺負俺,俺這次也嚇唬你們!”小聖的金色大棒一收,立刻就捧腹大笑起來。

七少女嬌軀顫抖,被小聖調戲的花枝亂顫,紛紛嬌哼,白眼相看小聖。小聖以一雙猴眼,對視七雙美麗的眸子,卻不見得不敵,他那雙金睛不是等閒之物。

半晌,七條小魚化身的女子都眼睛痠痛起來,水眸有些乾涸,揉着眼睛,再次向王元欠身,然後在七彩光芒下落到了水潭中,變身成小魚,圍着王元遊走。

王元輕輕一笑,拍了拍小聖,“我們去見祖猴吧。”

“哼!”小聖低下頭對小魚們惡狠狠的瞪眼,然後與王元一起走向石階。

一步一步,就像是朝聖走向心中的聖地,來到了茅屋前。軒妍天一語不發,美眸猶如黑寶石清澈,一簇之下便有風情萬種,又有一絲少女清純之意。

王元甩了甩袖子,恭恭敬敬的向茅屋拜了三拜,朗聲說道:“謝祖猴前輩爲晚輩指點迷津。”

不僅是小聖,軒妍天亦是略微詫異看向王元,不知王元是什麼時候見過祖猴的。

“嗨,王元兄弟,你難道偷偷的見過祖猴他老人家了?”小聖眨着眼睛,低聲側耳問道。

王元笑而不語,有些話說出的話,會遭到天道竊聽,所以他只是搖頭。

“呵呵,那都是你自己悟到的,我只不過是爲你稍加的指出你不敢想的罷了。還有”祖猴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古怪,“小聖,我不是‘老人家’,天道有多久,我就活了多久,這似乎並不是一段很長的時間。”

“唔唔”小聖支支吾吾半天,然後撓着猴手,拜了拜,可神識卻對王元傳音道:“嗨,祖猴老人家就不喜歡別人說他老,嘿嘿!”

“小聖,莫要說我的壞話了,免得我不給你好果子喫嘍。”祖猴突然笑聲傳出,竟然料到了小聖在說他壞話。

小聖被戳穿,嘿嘿一笑,撓着猴腮躲在了王元身後,可那條尾巴卻伸出,來回擺動。

祖猴就在那茅屋中,可整個花果山都沒有人看到過他的真容,很是神祕,又似乎無所不知。

片刻之後“你們二人進入花果山,這是必然的因果,既然因已經發生,那麼果需要我去完成。”祖猴緩緩的說道,“我可以爲你們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呵呵,若是太高的要求我可達不到。”

祖猴下面的話,王元沒有去聽,他的第一個動作就是上前一步,恭敬地彎下腰,然後激動地說道:“前輩能否幫晚輩救活一個人,晚輩只有她的肉身,魂魄卻墜入輪迴!懇求前輩!”

王元身子輕顫,聲音有些沙啞,極度渴望的盯着那普普通通的茅屋,他又說道:“即使以晚輩的性命去換,晚輩也同意!”

軒妍天輕抿紅脣,她又看到了那一日,即使是死口中都要念着那個名字的人!

祖猴沉默了,久久不語,可王元卻極爲心亂的站在那裏,他一生都爲了救活曉璇而努力,這一刻機會就在眼前,即使一命換一命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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