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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山神尤尼爾的神殿,依瑪就感到舒暢異常。
“和黑暗山脈裏的氣很象,簡直跟回家一樣。”尤尼爾本來就是黑暗山脈中的神,肯色斯除了崇拜黑暗的衆神,也會向尤尼爾獻祭,擁用變身獸形的黑暗之民從某方面來說,更象是尤尼爾的後裔。
“不過真的很奇怪。明明是光明的神殿裏,爲什麼會有這麼濃厚的屍氣呢?”看着面色大變的山神祭祀,肯色斯人呲着白牙,笑得很詭異。“光明的神官全部轉信奉黑暗女神了嗎?”
“艾德蒙大人,這個污穢的傢伙是什麼人?”神殿的大祭祀目光遊離,心頭一跳一跳的。對黑暗之民的成見令侍奉神的使者在見到依瑪時,心裏是很鄙夷的,要不是那個黑頭髮的傢伙是跟着艾德蒙將軍來的,早就呼喚神殿侍衛拿下了。
真奇怪,今天的武聖大人跟以往從戰場上回來的樣子大大不同,那些意氣風發、張揚之色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陰鬱疲累,而且跟在後面的其他法師神情也類似。
那些外國人是什麼人?爲什麼艾德蒙大人和其他法師們全恭敬的簇擁着那個女孩?
駱夕陽小巧的眉擰着,她和依瑪對看了一眼。不會錯的,這神殿裏全是滿滿的死氣!就和勒喉隘口一樣。
已經聽進攻艾當的殘存法師們談過了,駱夕陽第一次知道“神”也是會死亡的。
草原上遷徙着很多的部族,大部分部族都有圖騰信仰,把一族的祖先當成神來祭拜。那些神,聽描述很象是某些衆神遺留在人間的產物。有黑暗龍兵做例子,這一支物種經過時光的進化,轉變成了肯色斯族,以人形存在德爾非世界,那其他的種族當然也可能變化繁衍出後代來。
神的存在,本來就有相當的傳說成分在,強大的力量一再誇張,把一個本應普通的存在拱上了神座,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當然神還是存在於這世界的,菲菲亞與格雷,算是傳說的具體化實現,有機會也要問問他們,神的生命與德爾非有什麼不同。
不過,身爲一個凡人,居然能殺死草原上的部落神明,這是不是哪裏搞錯了呢?神的世界果然很奇怪。
依瑪若有所思地看着大殿四周的祭祀物品,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入一個光明神的廟堂,山神的供奉雖然樸素,也比小小的肯色斯祭祠強多了。石制的欄柱支撐着高頂,柱上紋飾粗獷,山神之眼瞪視着進入殿內的人;左右牆壁上一副副刻雕其上的圖案,記載着庫裏加歷代英雄的事蹟……手指在山神之眼紅色的眼眶上拭過,再看時已沾了一些粘液,他嗅了嗅,“這上面的顏色?是血。”還是很新鮮的血……
神殿的主體應該是在衆人眼前的山神像,卻沒人把注意力放在那雙臂交叉在胸前的石像之上,衆人的目光跟着駱夕陽與依瑪。
“我討厭這裏。”駱夕陽眼睛直直盯着巨大的神像,卡裘拉神殿和海神殿的神像都充滿神聖之氣,信徒們虔誠的祈求與供奉傳達對神的尊敬,神也不吝惜威能,照拂着人之子。可眼前這尊……
死物。不錯,那隻是個死物,有靈魂在慟哭,不存在一點光明與慈愛。
“你要做什麼!”山神大祭祀想上前攔住小女孩,卻被一羣人拿劍指着,他大怒地呼喊着神殿護衛。
“不可無禮!”艾德蒙瞪視了闖進神殿的護衛們一眼,那些人訕訕地退下了。大祭祀不快地問:“艾德蒙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不準打擾她。”看也不看邊上人一眼,艾德蒙的目光緊跟着駱夕陽。
輕輕跳上神龕,駱夕陽凝視着高大的山神像,人形而雙臂爲刀,尤尼爾的樣子象個武士多過農神。
“你在做什麼!”大祭祀喊了起來。
喀嚓!神像的雙臂被折斷了,兩道意識飛出,發出一聲被解脫的喜悅之音。
喀嚓聲不斷響起,三米高的山神像被拆成了碎片,在滿地的灰色石塊中,夾雜着一段段白色物體。
“爲什麼光明神的雕像裏,會全是人骨呢?”看着目瞪口呆的神殿祭祀和守衛,駱夕陽撿起一段骨骼,上面依附的意識訴說着……
“真是有趣啊。這個人……好象也是尤尼爾的後代,這個、還有這個也是。”幾乎是咬着牙發出的聲音,駱夕陽冷冷地看着大祭祀。
除了艾德蒙,衆人都感覺到一陣陰冷壓抑的氣充斥在神殿中,大祭祀額上冷汗直冒,發出一聲怒喊:“艾德蒙.索爾!你居然帶這些褻du神的罪民來這裏,馮克拉爾會懲罰你的!”他向武聖發出一道黑暗衝擊,混然忘了對方“魔免”的體質。
一揮手連近身都不用,大祭祀就被鬥氣放倒在地。
尤尼爾的後代?艾德蒙一把拎起地上的人,“克羅古安達!你是尤尼爾的僕人居然不行使尤尼爾之名!你居然會成爲大祭祀?這些都是誰的骨頭!”
“別尼姆、西茲範提亞,這兩個靈魂的意識最爲完整……這是他們的名字嗎?”小女孩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依瑪向黑暗祈禱,神殿內彷徨的意識被一股力量吸引,最後的黑暗原力迅速向理智寶石湧去,只有兩個強大的靈魂還留戀着,圍着駱夕陽轉達自己的意識。
大祭祀痛苦地慘叫一聲,他的肩骨被艾德蒙生生捏碎,卻沒有痛得昏迷過去。“前大祭祀和西茲範提亞親王!他們的遺骨爲什麼會在這裏,難道他們的死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克羅古安達也只是個小貴族,七年前上一任大祭祀過世後,就由他繼任尤尼爾神殿的掌權者,艾德蒙身爲軍人,征戰匆忙,除了例行的向神禱告,與神殿關係很是一般,可是前大祭祀是位可敬的老人。武聖年幼時,就是看着別尼姆先生主持的山神祭,在那蒼老的祈禱聲裏,一年年長大,直到他的婚禮,也是那位老人給予的祝福。
“不、我不知道、我、我不知道……”克羅古安達吸着氣,“來人……”
神殿裏有人見勢不妙,向一邊的偏門拐去,艾德蒙一聲令下,聚在殿外的士兵衝了進來。“把這裏的人全部給我扣押起來!”
一直沒有去注意過,這神殿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黑暗的?一旦刻意去看了,才悚然發現,這神殿的人員,居然沒有一張十年前的老面孔。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循着死亡的氣息走進神殿深處,重重階梯之下,是遮掩不住的黑暗瀰漫。
根本不用從神殿人員的口中盤問什麼,駱夕陽與依瑪很快就找到了神殿隱藏的密室。
與勒喉隘口是一樣的。
已經看過一次了,駱夕陽閉上眼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而西娜抱着她的頭把她緊緊壓在懷裏,生怕她會受到打擊一樣,雖然皇後本身也在動搖……跟着到地下室的衆人除了一些黑暗法師,大部分人都受不了的嘔吐。
比黑暗山腳下的血腥法師那裏好一點點的是,尤尼爾神殿地下的研究室比較整齊,盤罐器皿中的血與臟器分類擺好,地上也沒有污血橫流,雖然到處都是暗紅黑色的污跡。
在駱夕陽他們找到這寬大的地下室時,幾名血腥法師正在唸着咒語,小心地把針刺入一個實驗者的瞳孔中——靈魂的痛苦是他們瞭解黑暗之力的媒介,傷害肉體折磨靈魂以得到力量,馮克拉爾神這麼指導他們。
在這密室被撞開後,很快肉體和靈魂之痛便加諸到了這些血腥法師身上。艾德蒙從不知道黑暗法師們的力量從何處而來,這些一身血氣的傢伙整天都在研究什麼,戰場上捉到的俘虜最後都去了哪裏……他沒有管過!現在看來,那竟是他最大的罪……
密室的一些完整的頭顱那暗淡的金髮,泡在水晶杯中的綠色瞳孔,在在顯示這裏被解剖的全是庫裏加人,甚至還是他們熟悉的人。跟着武聖回來的黑暗法師中有一人痛苦的蜷起身體,倒在一個失去雙眼的頭顱下抽搐——研究心靈魔法的人同樣也會感覺到悲傷,正因爲了解悲傷纔會更加悲痛,魔法的反噬在看到親人的遺骸後瞬間爆發。
“啊啊啊!!!”那個黑暗法師掙扎着把頭顱抱在懷裏,全身劇烈的扯動了幾下,就安靜了。他的同伴全捂着心口,用恐懼的目光看着扭曲的屍體:那個可憐的傢伙竟然心碎而死!
“黑暗女神掌管的領域的確是非常可怕……你們爲什麼認爲,從痛苦中獲得的只有力量呢?”依瑪把負面之力吸入寶石中,“以黑暗之母佩羅伊芙葉之名,黑暗中來黑暗中去。”看着那扭曲的臉恢復了平靜,黑暗法師們不禁兔死狐悲。
艾德蒙身體在微微顫抖。他真不敢相信,在他爲了國家努力征戰,開闢國土之時,他所生長的城市、他所用心去保護的人民正被黑暗吞食着。
他在爲了什麼而戰?
“我要去見陛下。如果你們還信賴我,就跟我一起去吧。”
法師部隊的領袖嘴角動了動,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如果尤尼爾真的不在了……庫裏加也不能讓黑暗統治!”
您想去推翻改信黑暗的國王陛下嗎?無法得到山神庇護的法師們,連向其他神明借力都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將軍大人,我們會跟着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