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搖搖頭,撤回匕首反削爲刺,隨手刺向小草胸部。
看來你很喜歡玩這種曖昧遊戲,那我就陪你玩玩。
小草玉指微顫,在離咽喉還有0.01釐米時,穩穩的停下了,那股寒氣竟然讓我覺得已經被刺破了皮膚。
當然,匕首也很合適宜的停在了她的酥胸之上,那隻我所熟悉的乳鴿輕輕的起伏,很乖很可愛的樣子,誰能忍心刺得下去?
你能忍心殺我嗎?
我會捨得殺你嗎?
既然有情,何必故作冷酷?
我收回匕首,撥了撥她指在我咽喉的手指,她竟然不肯拿開,要強的繼續指着,玉齒輕咬,一副不服輸的小女孩狀。
我笑了,強行拽下手臂,粗魯的摟過她的身子,吻了過去。
小草不知道是忘了躲閃,還是不願意躲閃,反正被我親個正着。
她的嘴脣薄薄的,如碎玉般的牙齒緊緊把守着門戶,不讓我的舌頭進去。她眼睛掙得圓圓的看着我,不知道是喫驚還是想看清我的情意真假。
我本來準備是挨倆耳光,然後對着哭泣的她開始深情的表白,慢慢擄獲警花芳心。
沒想到她並沒有推開我,任我輕浮,而且身體也慢慢軟了下來。
難道小草早就愛上了我?
我並不認爲像她這般性格的女孩,僅僅憑几句甜言蜜語就能勾引的。
不管怎樣,有便宜不沾王八蛋。
我雙手順勢塞進了小草後背,上下摸索起來。
她的後背滑溜無比,就像一張緞子、偶爾還會摸見一兩個傷疤,平添幾分別樣風情。
小草還是沒有推開我,皮膚越來越熱,而且眼睛也閉上了,牙關有點鬆動.....
我大喜,一不小心手掌就滑進了她的褲子裏。
實際上我一直對小草性趣缺缺,可能是因爲太熟悉了吧。我發誓,如果她不來,我是不會再去騷擾她的。
但是就在手掌握上她小巧的臀部時,那種發自內心的衝動一舉湧上心頭。精緻,結實,別有情趣,就像個可愛的玩物,會讓你憐惜不止。
當我的手指準備順着溝壑完美滑入時,小草推開了我。
她就有斥罵我,更沒有耳光扇來,只是盯着我看,白皙的面頰透着一層淡淡的紅暈。
我正準備來段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愛你了之類的老套解釋時,她開口了。
“不要假惺惺的了,我雖然對你不反感,但也不會愛上你。”
...
這是什麼意思?
來段一夜情?還是想發展成長期炮友?不過有個警花做炮友,想必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吧,我也不例外。
“郭二的家屬不曾報警,所以公安局沒有立案,也不曾發出通緝令,你現在不用躲着了。今天我和廢柴是私下來追捕你,看來也要失敗。”小草意味深長的說出了一段話。
我沉吟半刻,說:“你這是暗示我回到金城去正大光明的追你嗎?”
“你覺得一個殺人犯可以獲得刑警的愛情嗎?”小草冷笑道。
“殺人犯?你能代表法律審判我?既然政府都沒有立案,就說明我無罪,或者是殺的好。你這私下給我的定罪是不是違背了法律?”
小草的話深深傷害了我的尊嚴,我毫不留情的反駁說。
“不管如何,你殺了人這是事實。”
“你沒殺過人嗎?”
“我只殺該殺之人。”
“看來在你眼裏,郭二是不該殺之人。”
“....”小草一時被我問的啞口無言。
我乘勝追擊:“他操縱紅燈區三個街的黃賭毒交易,害了多少人你比我清楚。你怎麼不去殺了他?因爲他有着強大的保護傘,你不敢,或者說你無權去殺他。你不但不給我送上錦旗,還私下授以我殺人犯的罪名,來殺我。你這是什麼行爲?我是不是可以認爲是道德犯罪?!!”
小草有點迷茫了,她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對視我。
“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鄙視我,看不起我?因爲我只是小人物,小混混,沒家沒產沒權勢。郭二做了什麼?他的毒品生意讓多少人生不如死?他的賭場讓多少人傾家蕩產,回家跳樓?你竟然私下來殺我,給他報仇。哼,我建議你應該回去考慮下,你這個最敬業的刑警是不是能配得上我這個殺人犯!!!”
小草低着頭,沉默不語。
我知道,她現在眼睛裏閃着淚花。一個含着金鑰匙長大的公主,處處都受人尊敬,熱捧,哪裏受到過如此的刻薄?而且她一直標榜的嫉惡如仇,卻被我說的一文不值,偏偏她還無法辯解。可想而知,她現在的感受是什麼樣的。
好了,棒子也就差不多了,接下來就得給點紅蘿蔔。
“我受到的不公遭遇太多,每到關鍵時刻,我總希望有個大俠憑空出現,爲我主持公道。可是,從來沒有過。久而久之,我慢慢產生了一個想法,也可以說是理想,就是我能不能成爲那個大俠,在人們最需要我的時候去雪中送炭、在弱勢羣體絕望無比的時候去替天行道。從殺死郭二那時起,我就堅定了這個想法。當時,天上似乎有無數的靈魂對我跪拜,感謝我替他們報了仇。這個理想很深重,我也許會萬劫不復,也許會千夫所指。但,我可以自豪,我可以指着你們這些正義的化身說,老子更光明。”
“來吧,你如果希望郭二的靈魂對你跪謝,就來殺了我,我絕不還手!”我衝着小草怒吼。
......一陣沉默。
“對不起。”小草抬頭望着我,非常真誠,非常純潔,甚至,有一絲崇拜的意味。
我懸起的心終於落下,費了這麼多口舌,終於收穫了警花的芳心。
這纔是高質量的泡妞,眼光決定境界,哥現在雖然只是獸士境,但在感情上,已經到達情聖的境界....
(遠遠一隻破鞋飛來,悟空:尼瑪不裝能死啊.....)
我笑着走過去,伸出手指幫她擦了擦臉龐的淚珠,壞壞的說:“殺人犯可以獲得刑警的愛情嗎?”
“金城歡迎你。”
一絲羞赧飛舞着爬上了小草的雙眉。
小草帶着廢柴走了,雖然我十分想幫她查查血蠱的動向,但現在這個氣氛不合適我說出這個想法。
現在我跟小草的關係很微妙,處理好了自然春暖花開,如果一不小心做出點不和適宜的事情,就會導致前功盡棄。
剛纔我們走後,廢柴跟小龍一直對峙着,據小龍說,他跟廢柴在精神上已經過了幾萬招...
廢柴離開時臉色很陰沉,似乎發覺了小草的異樣。他幽幽的望了我一眼,我知道,那是戰書,兩個男人爲一個女人的戰書。
我沒有告訴小草廢柴的所作所爲,只是叮囑她對廢柴要多留個心眼。她似乎沒放在心上,反而覺得我有點挑撥離間的意思。
我再沒有多說,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結果,只能看造化,或者命運。
三天後,官山,鳳舞九天ktv。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的那麼遠.....”在震耳欲聾的伴奏下,小龍正在深情款款的演繹着刀郎的歌,我跟李珍兩人則坐在沙發上喝着紅酒,看他表演。
說實話小龍歌唱的真不錯,尤其是這首西海情歌,那種沉寂荒涼的滄桑,從他嘴裏唱出來,竟然比刀郎還多了幾許落寞感
“小龍唱的真好,我看他眼睛裏還有淚花。”李珍半依在我身邊,望着小龍說。
我醋意大發,湊過去在她撫媚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說:“沒我唱的好。”
“哼,你過來過去就會唱一首甘心情願,老的都快掉牙的歌。”李珍黛眉微抖,銷魂的瞥了我一眼。
“竟敢說老公的不是?家法處置!”我假裝發怒,用手撓着她的癢癢。
“哈哈,別,別逗了。好了好了,老公唱的最好聽,行了吧。”李珍嬌笑着扭擺身體,一時間波濤洶湧,波瀾壯闊。
我幸福的摟過她,美美喝了一杯紅酒,暗歎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啊。
“你跟那小草在樹林裏做了什麼?老實交代。”李珍依偎在我懷裏,雙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摸索着。
“沒幹什麼,說了說話而已。”被她摸的我渾身發熱,一股慾火油然而生。
“騙人,不要低估女人的敏感。”李珍撅着嘴,手臂慢慢向褲帶滑落.....
“啊....別,小龍看見的話今晚又睡不着了。”我舒服的低哼一聲,趕緊抓住她的手說。
“快點交代,你還有多少女人?”李珍順勢坐在了我的腿上,摟着我的脖頸說。
“也就那麼三五個吧....”望着她厚而性感的嘴脣,我忍不住咬了上去。
“哼,走,回房。看來不把你收拾妥當,就會在外面給我沾花惹草。”李珍推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的望着我。
“走。”我被她弄的慾火高漲,也忍不住了,就要喊上小龍回酒店。
這時,包廂門突然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低矮胖子的身影。
“郭二?”
我嚇得跳了起來,雖然包廂裏燈光昏暗,但那個影子我永遠都忘不了,正是郭二。
小龍也放下話筒,順手拎起了一個紅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