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啊,你小時候和韻溪韻婷他們一塊玩着長大的,娘問你,韻溪去了展家那邊,你覺得可好?”柳氏蹙眉問了起來。依依略略地思索了一番,良久才道:“韻溪與我同歲,我比她大不了幾個月。在我的印象裏,韻溪溫婉嫺靜,性子有些軟膩。嫁了展家的話,倒也算得上是一樁美滿姻緣了,只不過這美滿還是要看看是嫁給哪位少爺才知道了。”
“那依你之見,展柏翰和展書俊哪個方可託付終身?”柳氏笑道。“依依不曾與兩位公子謀面,當是不好說的。這個的話,自然是要看韻溪的意思了!”依依淡然而笑,搖了搖頭。
“依我看來,就如三妹所說,他們兩個沒有任何一個配得上大姐。展柏翰爲人輕浮孟浪,定是個收不住心的人,展書俊嘛,怎麼都覺着他有些女氣,我不歡喜!”韻婷顯得有些不以爲意,哼了一聲,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此說來,二妹是對那兩位少爺沒存那份心思了?不知道二妹喜歡什麼樣的男子?”依依頷首而笑,看向韻婷。
“一心一意待我,眼裏只可以有我,嫁過去了就只有我一個,不許有其他的女人。當然,門當戶對還是前提,我沒喫過苦,將來也不打算喫苦!”韻婷回答得心高氣傲,振振有詞地說着。
柳氏聽着女兒這麼說,心裏也寬心多了,女兒的性子多半承了自己一部分,看人還是有些眼光的。只不過有時候太過強硬了,不懂得轉圜。原本她也沒求女兒大富大貴,嫁給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人家已是很不錯了,這一點上,她沒有蘇氏那麼好高騖遠,自己雖然也是個強勢女,可是到頭來不過是個做妾的,她不希望女兒步自己的後塵。
“你能如此想甚好,只是你這性子得改改,多學着你三妹點,女人啊,終究還是柔順一些來得討巧。做人家媳婦可比不得在孃家當閨女的時候,要學會收放自如。你呀,性子要強,肚裏又藏不住話,遇着個比你還厲害強勢的婆婆,我看你怎麼辦?”柳氏笑罵起來。
“那我就比她更厲害,更強勢,我是不會服軟的。”韻婷皺了皺眉頭,哼了一聲,一番話卻是惹得依依和柳氏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