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我輸了!”展柏翰籲了口氣,淡漠冰然地看了容君燁一眼之後,復又看向了韻萱,一步一步地向着她走了過來,眸子悽怨而又悲慟,吸了口氣道,“如果你最先遇上的是我,我,我有機會嗎?不準低頭,看着我,我要你老實的回答我!”展柏翰的語氣又恢復了慣有的傲慢和霸道,捏住了韻萱要低下頭去的下顎。
會嗎?他會有這個機會嗎?韻萱心裏輕輕地叩問着自己,這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一個答案。
“回答我一句就這麼難嗎?白韻萱,這個世上,就只有你一個人可以這樣踐踏玩弄我的感情。”展柏翰放開了韻萱的下顎,咬牙切齒地看着她。
這個女人真是鐵石心腸,連一句安慰的話都這麼吝嗇給他,他沒有想到,在她的心裏,自己竟是如此的不堪。
韻萱默然無語地看着展柏翰,緩緩地吐了口氣,似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有如果的話,我希望自己從來就沒有遇到過你!”
展柏翰自失地笑了笑,閉了閉眼,強忍着眼眶裏那一股要噴薄出來的涼意,悲憤地看了白韻萱一眼之後,轉身跑下了山坳。
那樣拉風的身姿,那樣輕快利落的步伐,襯得這春日的山景都顯得有些寥落和愁情起來。
“柏翰!”展書俊面色有些青紫,有些敵意地看了韻萱一眼,一邊拾起了柏翰跌落在地上的長劍,跟着追下了山。
柏翰在家裏向來霸道專制慣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違揹他的意願,哪怕是那厲害強悍的二嫂,也要讓他幾分,看他面色行事。如今他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韻萱拒絕,想必心裏定是過不去,難受極了。
安明的面上閃過一絲悵然,有些空寂地瞥了白仲遠一眼,搖了搖頭,跟着下了山。
圍觀的人也漸次地散了散,走的走。蘇氏冷冷地哼了一聲,鄙夷地看了白韻萱一眼之後,由着蘇銀桂攙扶着下了山。白佩佩亦是嘆了口氣,打了個哈欠,有些輕諷地道:“把展家得罪了,咱們白家京城那邊的生意算是泡湯了,賠錢貨果然是賠錢貨,就會給我們添黴運!”言畢,也不顧白仲遠有些責備的目光,扭了屁股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