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別催我。萬泓你也是見過的,大哥成親的時候他出現過一次,那天我被姓安的推了一把,是他扶了我的,還給我甩了一個耳光!”韻婷低了頭,臉上酡紅一片,有些羞臊起來。
“是他啊!”韻溪哦了一聲,目光一沉,有些詫異地看着韻婷,“可是他,他是個瘸子啊。你,這二孃定是不會同意你們的。”
“放心,我的事情比你和周彥書的要容易多了。你好好操心你們的將來吧。”韻婷笑了笑,她是個很會爲自己籌謀打算的人,這事情絕對不會像韻溪和周彥書那樣被動的。畢竟,萬泓背後頂着的可是北方米王之子的商賈身份。對白家來說,已經是有些高攀了。
少頃,姐妹三又自說了一些話,開始構建着他們未來的婚姻生活,憧憬而又嚮往。在這個漓漓的夏日午後,泡上一壺清茶,擺上一碟豌豆,把話黃昏夕陽斜。
五月初八。
白府上下,喜慶洋洋一片,大門上已經掛起了紅燈籠,府裏的丫鬟嬤嬤已經團團地忙開了。不過兩月而已,白家連着三喜臨門,這次嫁的女兒還是當朝神勇將軍容寂的公子,比之先前表小姐嫁的徐州長史之子身份又更高了一籌。
韻萱已經梳洗打扮好,披上了大紅的嫁衣,手裏握着吉祥如意一對,脖子上掛着永結同心鎖,忐忑不安地坐於牀頭,心中慼慼然,這一天,她總算是等來了,她最愛的君燁,不時將騎着白馬,踏着五彩祥雲,翩然而來。
嫣夜閣也比往昔熱鬧了幾分,裏裏外外的站滿了丫頭。衛蒹葭面色清幽地看着韻萱,不時地握着她的手,一邊囑咐她去了婆家那邊要小心謹慎,萬不能讓婆家人捉了錯處去,一邊說着,終是不忍,嚶嚶地抽泣起來。她這一輩子和韻萱相依爲命,如今韻萱就這麼走了,還真是捨不得。
“好了,別哭了。女兒嫁人,你該爲她高興纔是,又不是進龍潭虎穴的,你哭得這個樣子,像什麼啊。”白仲遠一邊輕拍着衛蒹葭的肩膀,寬慰地勸說起來,衛蒹葭這才止住了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