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無情抹殺
在王兵的神識掃描之中,一個面色有些蒼白的中年人和坐在車前排的一個瘦高個正閒聊着,似乎對這次圓滿的完成任務,感到很自豪,同時也對這次生意的結果感到很滿意。
“黃哥,買家已經聯繫好了,現在正在醫院裏面等着我們,只要我們一到達祕密聯絡和交易地點,自然會有中介人和我們立刻聯繫,到時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這次的買家可能是一個大老闆,財大氣粗的,對自己的性命也看得很重,所以出手很闊卓,預先就付了一半的定金,整整五十萬元,而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年富力強的新鮮貨,並且在事成之後,他願意再加多五十萬。”
頓了一頓,然後吸了口煙,接着繼續聊道,“看來這單生意我們是大賺了,雖然冒了一定的風險,但是黃哥你運籌帷幄,足智多謀,再加上經驗豐富,所以我們才能輕輕鬆鬆的就搞定了這單生意,可能那些差佬到現在都還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情呢,像個無頭的蒼蠅一樣亂轉,最後只好找藉口,推脫掩蓋了事,否則,他們的前途就完蛋了,哈哈!……,黃哥這招真是太妙了,他們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被迫替我們掩瞞,而我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滿載而歸了,哈哈!……”
中年人很得意,也很猖狂,語氣中對政府部門的辦事能力極盡諷刺之能事。絲毫都看不起那些酒囊飯袋。可能由於他們屢屢得手。而且並沒有受到什麼應有的懲罰,因此養成了驕橫的習慣,以爲自己的作案手法可以天衣無縫、瞞天過海,然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義必自斃,上天已經註定了他們這次在劫難逃。
“看來這幫人渣還得意的很麻,以爲這次可以瞞天過海、逃出昇天,逍遙法外。但是他們卻忘了,多行不義必自斃,惡貫滿盈必將會受到應有的報應,不是不報,時間未到,時間一到,全部都報。”
王兵看着下方得意忘形的犯罪分子們,心念一動,就將這輛正在高速公路上疾馳的越野車整個的憑空攝走,瞬間就移梛到了九天之上。而車裏的人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興高采烈的聊着天。等發現情況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是落網之魚了。
“媽呀……,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之間就到了天上?這也太荒謬了!難道是遇上了時空隧道?”
車裏的衆人頓時都慌亂了起來,完全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還以爲是中了大獎,進入了時空隧道,可是,當他們向車窗外看時,這才發現是整個車子飛到了天上,因爲可以看到近在咫尺漂浮在天上的白雲,以及下面城市的情景。
正當這夥歹徒惶恐不安,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到了車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老實實交代你們的罪行,否則就將你們從天上摔下去,變成肉醬!說!……,你們這個盜取人體器官犯罪組織的總部在哪裏?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組織的詳細情況和背景是怎樣的?首腦是誰?給我通通的說出來,否則……,恐怕後果就不是你們承受得起的。”
這幫人渣一聽到這話,頓時都懵了,同時心臟狂跳了起來,冷汗直流,頭皮發麻,不寒而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還以爲是處於幻覺之中,亦或是自己臆想聽錯了,因爲他們根本就看不到有任何其他的人存在,四周只是一片茫茫的白雲。
這幾個傢伙面面相覷、驚駭莫名,隨後從彼此的眼神當中,知道對方都聽到了,這顯然不是什麼幻覺,但是回頭四顧,天上地下卻看不到有什麼人影,似乎他們被遙控到了天上,暗中被人操控着,如此離奇古怪的一幕,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和認知,將他們駭得是半死,完全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心裏直抖,兩腿打顫,幾個人渣張口結舌、語無倫次,根本不知道說什麼纔好,最後還是那個姓黃的故作鎮靜、明知故問的說道:“請問是哪路神仙大人?你所說的一切我們完全不清楚,到現在都還莫名其妙的,請問是不是神仙大人搞錯了?使我等蒙受不白之冤,還請神仙大人明察,還我等清白。”
“哈哈!……,還你們清白?你們難道還有清白嗎?你這個奸詐的人渣,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所做的勾當?你們昨天晚上在雲峯鎮究竟做了什麼,難道還以爲我不知道?我會這麼平白無故的就找上你們嗎?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只有老實交代問題,才能免去皮肉之苦,否則這個車子就會從天上掉下去,將你們這些人渣統統摔死。”
說完,王兵心念一動,頓時越野車就從天上掉了下去,在一陣呼呼風響聲中,瞬間就掉下了幾百米,將裏面的幾個人渣嚇得亡命大叫了起來,一時之間是屁滾尿流、亡魂直冒,以爲真的要摔死他們。
就在這幫人渣以爲九死一生、在劫難逃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傳到車子裏面來了:“考慮好了沒有?如果考慮好了準備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那麼就喊一聲,否則就將你們摔成肉醬,求生不能,好死不得。”
“神仙大人……,饒命呀,我們老實坦白,若是有半點虛言,那就天打雷劈。”
這幫人渣被嚇慘了,在死亡面前徹底奔潰了,嚇得魂不附體、面如土色,不敢再有絲毫的僥倖之心,以爲靠矇混過關就可以逃脫懲罰,況且,對方能夠這麼快的就找上門來,一定是神通廣大的神仙,再不坦白從寬,那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凌空疾降的車子陡然間頓住了,接着又重新飛回了雲層之上,這幫人渣才驚魂未定的鬆了口氣,知道暫時安全了。
“說!你們這個盜取人體器官的犯罪組織,其總部究竟在哪裏?首領是誰?”
……………….
“還不快說!難道你們想死嗎?”
車內的犯罪分子聽到之後都相顧失色、忐忑不安,沒人有勇氣首先開口,最後還是那個開車的沉不住氣,打破了沉默,反正他認爲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又沒有直接參與,他只是保安兼開車的而已,犯不着爲此事丟了性命,更何況,對方的手段神乎其神,簡直就和真正的神仙一樣,他不認爲對方沒有手段,可以得到想要知道的一切。
“我說,但是神仙大人,在我坦白之後,希望你能夠饒恕我,我只是一個開車跑腿的,那些事情與我無關。”
“你只管說,有沒有罪我自會判斷,要是罪孽不深,我自會有定論,不會爲難與你,希望你實話實說,不得絲毫掩瞞!”
“好,我一定實話實說,希望能將功贖罪,戴罪立功,減輕處罰。我們這個組織主要是從事地下祕密黑市生意,通過中介人攬到諸如盜取人體器官、走私、暗殺和偷渡等見不得人的地下黑市生意,至於公司的總部在國外,公司的老闆就不是我們這些底層的小人物可以知道的了,而天元國的祕密行動分部,就在江海市天山大道保利大廈十八樓,我知道的就是這一些,望神仙大人明察。”
“嗯,至於你說的是否屬實,我自會判斷,下面還有誰要補充的?若是明知不說,那結果就不是你們想要見到的了,就是好死都辦不到。”
“神仙大人,我……,我只是一個觀風探路、打下手的,並沒有實施直接的傷害行爲,那些都是他們兩個乾的,所以希望神仙大人高抬貴手,饒了我吧,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什麼我都會坦白。”那個白臉的中年人顫抖巍巍的說道,生怕這個神祕的神仙會嚴懲不殆,將他們全部都摔死。
“昨天晚上,在雲峯鎮是誰動手術盜取那個年輕人的腎臟的?說!”
“就是他,他曾經是一名醫生,只有他纔會做摘取人體器官的手術,我們其他人都不會,只能打下手。”
說着,白臉中年人伸手指向旁邊的一個三十幾歲的人,他看起來文質彬彬、白白淨淨的,像是一個從事過醫務工作的人,誰料到卻包藏禍心,暗地裏從事盜取活人腎臟的罪惡行徑,如此傷天害理的邪惡勾當,實在是罪該萬死、萬死莫瀆。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要殺要刮,隨便你!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你養的。”
這個醫學界的敗類居然還嘴硬,渾然不把自己的罪惡當成一回事,似乎要頑固到底,強充硬氣,死不悔改。這種茅坑裏面的石頭,又臭又硬,非常令人討厭,當然,這種敗類王兵也不會和他客氣,直接無情抹殺了事,免得污染社會,攪亂人心。
“看樣子,你既不把別人的生命當成一回事,也不把自己的性命看在眼裏,完全漠視人的生命,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簡直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那好,我現在就成全你,讓你痛痛快快的上路,到十八層地獄去下油鍋。”
說完,王兵心念一動,這個人渣就從車窗裏飛了出去,然後一聲慘叫,變成了自由落體,向下方的地面上飛快的墜去,現在,他終於到了他應該去的地方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