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思對於音樂的欣賞其實還非常基礎的停留在同桌的你啊那個時代,當然不是他土狗,對於那什麼到哪哪下雨啊,面對媒體從來都是一臉面癱舉寫字板的那位啊,還有剩下的圈子裏比較著名的幾個明星八卦啊……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在多方打聽之後馮思終於知道了文檔樂隊的主唱叫秦澈,人家還有個高端洋氣的英文名叫tree,當然熱情的妹子們科普的自然不止這些,比如說馮思以爲的文本文檔隊名其實真實的意思是teenager x tree,如果勉強把x看成個關聯詞的話,馮思倒是默默的在心裏翻譯出了一個頗爲小清新的版本:少年之樹。
就算距離近到可以摸到延展臺的臺邊,想要看清秦澈的臉還是很困難的,樂隊成員們都是非常敬業的唱跳型選手,馮思跟着節奏腦袋都晃暈了,身後的藍色海洋們的熱情簡直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藍色妖姬的眼影裝都花了,氳成了兩坨大藍色熊貓眼,現在的她在馮思眼裏已經不是藍色妖姬了,而是藍色大麗花……
“那邊喊的好大聲。”大麗花抹了把汗水,馮思一臉茫然的看向對方:“嘖,感覺要輸了啊!”
“……”馮思完全無法理解輸的意思,他機械着揮舞手裏的熒光棒,隨口問道:“贏了會怎樣啊?”
大麗花白了他一眼:“你沒看見哪裏喊得響他們就去哪裏麼?”
馮思樂了:“這個我擅長!我家養的狗也是我在哪邊叫他,他就來哪邊的哈哈!”
大麗花張了張嘴,她正在猶豫是不是要抽對方一巴掌,結果馮思的動作比她還快,男生將熒光棒豎着攏成筒形合在嘴邊,深吸一口氣吶喊道:“txt!快過來啊!這裏有好喫的啊!”
……然後txt就真的過來了。
身後蘿莉們的尖叫聲幾乎刺穿了馮思的耳膜,他還來不及得意就差點被那過高的聲浪掀翻在地,等到好不容易站穩的時候馮思最先看到的是架到延展臺前音箱上的一隻鉚釘鞋。
tree握着話筒,腰線幾乎折成了90°,他做了個伸手的動作,馮思的後腦勺瞬間被一堆胳膊壓了下去,他剛開始沒覺得怎麼樣,但大概在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馮思意識到場面有些失控了。
首先,他看到了一頂藍色的飄逸的假髮華麗麗的飛了出去,緊接着是藍色妖姬的尖叫聲和瞬間翻過隔離帶的長腿長胳膊們。
於是,馮思徹底傻眼了。
藍色妖姬拼命的捂着寸頭,周圍瘋狂的爬上延展臺的蘿莉們邊嚎叫着邊哭的淚流滿面,趕來的保鏢們根本擋不住這洶湧的趨勢,馮思被擠擠攮攮着半個身子趴在臺上,藍色妖姬在後面拼命的打着他的屁股。
“老子的假髮!假髮!快幫我拿回來啊!!”
馮思的整個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他下意識去夠藍色妖姬的假髮,結果發現另一頭被纏在了舞臺邊的燈柱上,他扯了幾下沒扯掉,倒是有幾個妹子被推搡的撞在了支撐架上。
馮思拉扯的動作頓了幾秒,他戰戰兢兢的抬頭,看到幾點火星噼裏啪啦的落在了臺上。
tree被幾個保鏢圍在中間,誰也沒意識到他頭頂上的搖搖欲墜的大燈。
馮思嚥了咽口水,雖然對txt這個樂隊沒有大感覺,但是生爲尊重生命熱愛生活的成熟男性,保護他人生命健康維護財產安全的好公民,他還是義不容辭的張嘴喊了出來,可惜的是他只來得及說了個小字。
不知被誰大力推上臺的一剎那,馮思手裏還牢牢抓着藍色妖姬的假髮,結果在力與力的雙重作用下,最大功的一扯,咔嚓一聲,燈柱直接被拉斷了。
馮思感覺自己就跟個大鵬展翅一樣,朝着圍着tree的人羣撲了過去,而與此同時,大明星頭頂的大燈譁——的落了下來……
馮思在被砸暈過去之前,腦袋裏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第二天娛樂版新聞的頭條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