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太晚,沒寫完,一小時後再刷新看吧。
抱歉,字數只會多,不會少。)
“幸運”過去,錢文也停手了。
雖然不用能力也能捕着魚,可多少有些費事了。
錢文隨手把手裏的肥碩蚯引扔水裏,撲通,濺點水花。
在他扭頭之際,一隻魚露頭,咬住了他棄於水裏的蚯引,錢文眼角一凝,手上還未放下的簡陋魚叉瞬間飛出。
尖銳的棍尖刺破水面,直中貪喫的游魚。
錢文眼疾手快,探身而出,腰部用勁,右腳如貓科動物的尾巴,給探出的身體保持着平衡,手摸上扔出,刺中游魚的目光,右腳一懸提,他挑了貪嘴游魚回來了。
“哈哈,還有漏網之魚。”錢文手持尖頭木棍,被刺中的游魚在瘋狂的掙扎,是一條常見的草魚,異常肥碩,有五六斤那麼大。
錢文沒想到臨了還有收穫,正開心呢,身後三小已經成泥猴了。
“大哥,我快摁不住了。”
四美正騎在一條大魚身上,小小的身體,緊緊抱着大魚的頭,不讓它動,免得讓它跑了。
可這條魚確實有些大的過分,四美根本摁不住,被大魚帶着在地上打滾。
清秀的小臉上不是大魚魚鱗上滑滑的粘液,就是地上蹭的泥土,一身漂亮的衣服也滾髒了。
成了真正的小泥猴。
一旁三麗,二強也在抓魚,免得讓他的的口糧跑了,他們手中的魚就沒四美的那隻大了,差的老遠了,可都是野魚,勁大,也一瞬間沒功夫幫助四美。
看着四美死死抱着,不願意放手的大魚,錢文一笑,生活費這不就有了。
貪心四美手中抱的是一隻大青魚,已經不能用肥碩形容了,而是應該用壯碩來描述。
錢文急忙扔下手中的草魚,上前摁住這隻大青魚。
這隻大青魚不是他用簡陋魚叉捕上來的,而是當時看到直接一拳敲在了大魚腦袋上,用巧勁,扣着對方魚鰓拋上岸邊的。
“大哥,這大魚突然就醒了,我抱也抱不住。”四美見大哥來了,大魚被制服,袖口一抹已經是花貓的臉龐,咧嘴嘴,開心的跟他笑道。
“還笑,這魚是你能抓的麼?
給你帶水裏去。”錢文伸手給了四美一個響亮的腦瓜蹦。
“啊,大哥。”四美捂頭。
“大哥,這魚真大。”
四美和二強也把另外四隻魚扔到稍微遠的地方了,回來看着這隻大青魚,震驚不易。
“是不小。”
目測這隻大青魚有六七十公分長,錢文狠狠給了一拳,給敲暈,扣着腮部一提,估計有五十斤左右。
像這麼大的,他也是第二次釣到。
江中大魚是不少,可是都異常的機靈,沒有稱手的工具,他的水性又一般,真的沒五六斤的游魚好捕。
像上次,這次,都是眼疾手快給巨力砸暈,飛快的扣腮部或者嘴部給弄了上來的。
上次回家的半路,遇上了有心人給賣了,他要了個地址,這次生活費又有了。
一共捕了六條魚,一條五十斤左右的大青魚,一條七八斤的青魚,三條五斤,二斤,三斤左右的草魚,一條五斤左右的鰱魚。
收穫頗豐,這也是頭一次,以往一分鐘幸運也就兩到三條魚,偶爾還會空軍一下。
“大哥,這大魚一定很好喫吧。”喬二強擦了擦身上的粘液饞道。
“這魚不好喫,太大了,我們賣了買桃酥喫。”
錢文說着,從帶來的揹包中拿出一編織袋。
因爲上次有些招搖過市了,他每次來就都專門帶上了編織袋,這次用上了。
“大哥,我感覺應該很好喫。”喬二強看着大青魚,認真說道。
一旁的喬四美也跟着連連點頭,她想喫大魚。
“你感覺錯了。”錢文不禁笑着說道。
還感覺,我看是嘴饞。
錢文上手把大青魚裝起來,遮掩住,剩下的魚也往袋裏一扔。
“大哥,我給你擦擦吧。”
見他忙完,三麗掏出一個手絹,要給他擦手上,胳膊上的粘液,水跡。
“我來就行了。”
擦着手,錢文看着編織袋裏的大魚,他本來還打算去趟溼地,逮幾隻水禽呢。
現在看來,只能放棄了。
趁着天早,錢文帶着三小找到了上次收他大魚那人的地址。
是一個二進的院子,他們到的時間已經是中午了,人正好在。
“幼,還真還有大魚啊。”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大胖子,笑起來跟彌勒佛似的。
“這些都是你弟弟妹妹?”大胖子看向喬二強他們,笑着一指敞開大門的院裏。
“走,裏面說吧。”
說着幫他們拎了編織袋往裏走,“嘿,還真重,得有六七十斤吧,你們幾個小娃娃怎麼弄過來的?”
錢文也不怕被騙,他不欺負人就謝天謝地了,要是有不長眼的,他就劫富濟貧了,濟他的貧。
三小有些怕生,可還是跟着他走了進去。
院中還有一個人,不過已經是一位老奶奶了,見到三麗,四美他們還挺高興,急忙從家裏拿糖喫。
“說謝謝。”四美望着他,錢文教道。
“謝謝奶奶。”
錢文把編織袋打開,大青魚漏了出來了。
“幼,這次不是中花鱘啊。”大胖子蹲下撥弄着大魚。
上次大魚是一條中花鱘,他釣到的時候心都顫了一下,野生的,這可是很刑獸啊。
幸虧是77年,要不然他就很刑了。
“大青魚不要麼?
五六十公分,青魚石都是有的。”錢文不在意的說道,要就掙個外快,不要他們就拿回去自己喫。
他目前也就是有些小,再過幾年,他來錢的路子多的是。
“要,怎麼不要。”大胖子笑眯眯說道。
“那行,和上次一樣,二百。”錢文伸出兩個手指。
現在大部分人一月工資也就是三四十,二百都是好幾個月的工資了。
“不是臭小子,你殺熟呢?
這隻,只是青魚,市場上又不是沒有,而且這次的比上次的也小了三分之一吧。”
“可它有青魚石。”
“五十,就當和叔交朋友了。”
“一百九,看在你是回頭客。”
“六十,下回叔還買你的,”
“一百八,這麼大的魚那有那麼好弄到。
我可是拼了命,和他在水裏搏鬥,纔給您捕會來的。”
看着錢文身上乾乾燥燥的,大胖子無語。
“一百,不能在多了,都是普通工人倆月工資了。”
“一百二,李叔,孩子苦啊,拖家帶口的。”
錢文想在爭取一下,出來這個門,他還真難找其它門路,只能自己喫了。
喬二強,喬三麗,喬四美目瞪口呆的看着往日很正經的大哥如此市井,口中的糖都忘喫了。
“一百一,最多了啊。”
“好。”錢文見漲不了,同意道。
“這些魚也挺肥,當添頭給我唄。”
“自己喫,不賣。”
生意談成,錢文也就帶着三小走了。
小院中,剛剛和錢文討價還價的大胖子揉了揉自己的大肚子,用力抱起青魚往廚房走去,口中都囔道。
“嘿嘿,就是你精如猴,還不是最後便宜我。
這次應該能掙個翻翻。”
“真是,小孩的錢也掙。”老奶奶說道。
“媽,沒我的門路,他們那能掙一百多啊。
各取所需而已。”
回家的路上,錢文也買了他答應三小的桃酥。
剩下的錢,留作它用。
第二天。
錢文又去了一趟溼地,帶回來一些水禽。
比如很刑的小天鵝,斑鳩等。
還有一些野鴨。
同時他還救了一隻黑鳶,是勐禽。
時間一天天過,他和三小一點點長大。
鄰居家吳嬸的兒子結婚了,遠親不如近鄰,錢文拿着十塊錢做爲禮錢,帶着三小喫了頓喜宴。
時間如流水。
喬祖望還是老樣子,自己過自己的,上班,打麻將,喝酒,喫豬頭肉,瀟灑的很,錢文也懶得搭理他,別沒事找事就行。
在這期間,錢文把喬母留下來的手鐲拿了回來。
放在喬祖望那也是被他霍霍,還不如他當了,養三小,七七。
習武是個日積月累的事,從不習慣到習慣成自然。
錢文上學就天天早起帶着他們鍛鍊身體,練拳。
放假就教他們一下格鬥的技巧。
慢慢的也把習武的核心,呼吸法也交給了他們。
日積月累下,三小也身強體壯起來,慢慢的性格也剛強起來。
現代社會帶個刀槍肯定是不行的,錢文就教了三小一種短棍術,輕巧,取材便捷,隨時可以暴起暴打不軌之徒。
每人也都長了幾歲。
今天,一大早,錢文他們日常的習武。
錢文領頭,在小院中,喝喝喝的輕喝聲中,四人整齊劃一的練着武術招式,架勢。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大週末的就不能清靜會,讓我安安靜靜睡會教!”
在裏屋的喬祖望埋在被子裏吼道。
而錢文他們都沒理喬祖望的嚷嚷聲,每幾天就嚷嚷一回,早習慣了。
半小時後,四人緩緩吐氣,今天的晨練結束了。
“我一會打算去一趟二姨家,七七已經四歲了,開始認人了。
我打算把七七抱回來。”
喫着早飯,錢文在餐桌上宣佈道。
其他人還沒吱聲,喬祖望第一個不同意道,“七七抱回來誰養,我可沒時間養。”
喬二強,喬三麗聞言,對老父親喬祖望是失望透頂。
錢文瞥了他一樣,繼續說道,“七七回來,不用你管。”
喬祖望一下不吭聲了,不麻煩他就是。
給小姨子家養七七的每個月的錢,他正好也不用給了。
“二強和我去抱七七,三麗,四美打掃家。”
喬祖望喫完飯就揹着手出門了,錢文和喬二強也去接七七去了。
三麗,四美聽話的打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