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寫完,大老們明天早上九點後刷新在看,抱歉。】
晨練永不缺席。
神清氣爽,錢文一早就起來了。
換着寬鬆的練功服,在院中伸展着拳腳,舒緩筋骨。
馬素芹已經在做早飯了,三麗也起來了,在錢文身旁跟着晨練。
四美還在三麗的房間睡懶覺,昨晚她一直拉着三麗說自己的計劃,要去哪裏玩,想讓三麗陪同。
七七剛起,正揉着眼睛,伸展着懶腰,志勇昨天留宿七七的臥室,也跟着身後走了出來。
二強,他昨晚沒有回來,肯定又在食府研究菜譜到很晚,直接在哪裏睡了。
“大哥,昨晚凌晨的時候,你有聽到什麼麼?”三麗突然問道。
錢文面不改色,一招一式都沒有停頓一下,“怎麼了?”
三麗頓了一下,繼續翻掌,蹬腿,轉身,疑惑道,“倒是沒什麼,就是最晚睡的迷迷湖湖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低沉的嗚嗚聲。
感覺怪怪的,所以問下大哥有沒有聽到什麼。”
“沒有,昨晚我睡的很沉,很香甜。”錢文語氣平穩道。
“哦,可能是巷子裏又鬧貓了。”三麗也沒往心裏去,剛剛也就是突然想起,隨口一問而已。
“早飯好了,大家準備喫飯吧。”繫着圍裙,一塊碎花布包頭的馬素芹,擦着手走出廚房,笑盈盈喊道。
錢文和三麗緩緩吐氣,收招。
大清早,一番筋骨舒展,渾身暖洋洋,透着輕鬆。
“要叫四美麼?”馬素芹看向錢文問道。
“不用了,懶死她算了。”
四美已經高考完了,錢文也就不強求她一定要跟着晨練了。
“素芹姐我們先喫吧,四美起來會自己喫的。
對了,素芹姐,四美的房間還睡的慣麼?
她的牀太軟了,我在她那睡了一次,第二天起來腰都酸。”三麗笑着說道。
錢文默默扶了扶自己的後腰。
馬素芹看到錢文的動作,不自然的抿了抿紅脣,今早的她比往日更嬌豔幾分。
“還好。”馬素芹急忙回廚房忙去了。
早飯不復雜,但是量大,丸子湯,煎餃,玉米,紅薯,雞蛋,油菜炒香孤,果盤等等。
在他們喫飯的時候,小懶豬喬四美竟然奇蹟的起牀了。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見他們一副太陽從西邊起來的目光,四美氣鼓鼓叉腰道,“我也是很勤快的好吧。”
“對對對,勤快。”錢文喫着煎餃,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開心就好。
三麗也跟風笑盈盈點頭,開心就好。
這可把四美氣着了,大暑假的她多睡會怎麼了,她現在可是準大學生,再說她今天這麼勤快的起牀容易嘛,你們根本不知道那溫暖的大怪物有多可怕,她可是好不容易,一番艱難的搏鬥,才逃出來了。
哼,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四美,趕緊來喫飯吧。”馬素芹溫柔說道。
四美揉了揉肚子,“我還沒洗漱呢。”
錢文給了她一個眼神,沒洗漱還在這杵着幹嘛!
“嘻嘻,大哥,求你個事唄。”四美露着獻媚的笑臉,黏湖的挨着他坐下,腰一擠,一個椅子上坐了兩個人。
“不能。”錢文無情一擠,讓四美該幹嘛幹嘛去,他不接受套近乎。
被拒絕的四美撅了撅嘴,目光又看向三麗,討好道,“姐~”
這一聲姐,膩歪的不得了。
讓安安靜靜喫飯的三麗不禁打了個篩糠,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不去,我真沒時間,我還要去法院呢。”
三麗知道四美要說什麼,昨晚就碎碎唸了一晚上,她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四美已經計劃好了要去哪裏玩,可露算了一點,沒人陪她。
要去,只能一個人去,孤零零的。
可那多沒意思啊,就有了剛剛討好的一幕,企圖喚醒一位親人的溫暖,可結果……顯而易見。
“那……那我怎麼辦啊。
我好不容易纔有一次自由選擇去哪玩的機會,大哥不去,二哥忙食府,姐你又有事。
難道真讓我一人去?”四美有些沮喪道。
她一切的一切都計劃好了,可卻沒人陪她一起去見證。
“姐,還有我。”七七舉手道。
“你老老實實在家給我待着,你的成績沒有遊玩的資格。”七七剛冒頭,就被錢文按下去了。
七七遺憾的對姐姐聳聳肩,他道是想拔刀相助的,可誰讓他期末又考砸了呢。
“那我真一人去?”四美問道。
“去浙省找你二嫂去玩吧。
哪裏的風景,遊玩的地方也不少。”錢文喫完了,擦了擦嘴,起身往外走。
“找二嫂?”四美眼前一亮,她喜歡二嫂,說話很好聽,又寵她,這是個不錯的建議,只是她的安排要推翻,重新做了。
四美急忙跟在錢文身後,搓了搓手,“那……”
“問你二哥要去。”錢文知道她要說什麼。
“好嘞。”
四美開開心心洗漱去了,她不打算在家裏喫早餐了,她有更好的地方了。
數日過去。
四美踏上了前往浙省的火車。
錢文去出版社,工作室露了露面,處理了一下必要的事物,就開車到了玄武區政府門口。
車停在門口,錢文靜靜的等着。
到了快中午,項南方挎着包出來了,在門口一陣探望,看到他的車微微一笑,梨渦隱現。
錢文也看到了她,下車揮了揮手。
“等了一會了吧,今天有些忙,開了一上午的會。”項南方坐到車裏微笑說道。
“你的胃病好點了麼?”錢文開車,微微扭頭問道。
“喫了你的藥,好多了。”項南方梨渦淺笑。
“光喫藥可不行,胃病跟飲食習慣有關係,要不然會反反覆覆……”錢文說到一半,一頓,搖了搖頭,“跟你這個工作狂說這個,好像行不通。
算了,我還是時不時給你看看吧。”
“好啊。”項南方爽朗的應道。
路上,項南方說了一下工作上的事,錢文以現代人的眼光,給了一些建議。
錢文又聊了聊自己工作,家裏的事,項南方微笑聽着,以自己的角度,貼心的聊着。
一路平平澹澹,簡簡單單的樣子。
跟朋友差不多,可兩人之間的氣氛,又比朋友更近一步。
戀人未滿,朋友之上的感覺。
車開到了食府,今天是項南方的生日,他和宋清遠給對方簡單辦了個生日會。
人少,但是溫馨。
錢文給變了幾個魔術,逗項南方開心,宋清遠一驚一乍的,拉着他非要拜他爲師。
到了下午,又開車送項南方去上班。
揮了揮手,項南方看着錢文的車遠去,直到看不見,梨渦淺笑,轉身走向辦公樓。
“幼,項主任,對象開車送來的?長的很帥嘛。”一人開玩笑的。
項南方微微一笑,“一朋友。”
“哦……”拉了個長音,帶着調笑的目光,“朋友啊。”
項南方沒有解釋什麼,微笑的回了辦公室。
…………
四美去浙省有快兩個星期了,前幾天打回電話,說馬上就回來了。
只是,聽她的語氣,有些慌慌張張的。
家裏。
“老頭子還在鄉下?”錢文看向三麗問道。
“嗯,前幾天爸打回電話,說在住幾天。”三麗奇怪說道。
她實在不知道,在家舒舒服服住着的老爸,爲什麼突然回老家,還一住就是兩個多星期。
想到什麼的錢文,不禁一樂。
他知道喬祖望爲什麼突然跑去鄉下。
那天,喬祖望不是突然回來,碰到他吊常本勇嘛,後來好像有些受驚了,連夜就跑到了鄉下,這不,至今還住着呢。
錢文每每想到,都想笑。
在錢文和三麗閒聊的時候,小巷中來了幾個人。
“四美回來了,浙省好玩麼?”鄰居吳姨正好在曬雞胗,看到大包小包的四美,笑着問道。
四美好像沒什麼心情,勉強的笑了笑,乾巴巴道,“好玩。”
吳姨看着奇怪,這表情不像好玩的樣子啊。
四美推門,走進家裏,身後三人也跟着走了進去。
“咦,跟四美一起來的人是誰啊?”鄰居吳姨奇怪道。
在堂屋的馬素芹聽到推門聲,往院裏望去,看是四美回來了,笑道,“四美回來了。”
“素芹姐,我大哥在麼?”四美的表情,這一刻怎麼看怎麼苦澀。
“在,隔壁閣樓。”馬素芹一指,然後看向跟着進來的其它三人,有兩人不認識,其中一人她認識。
閆文靜。
二強的對象。
可她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而且四美瘋狂跟她使眼色,她沒有冒然說什麼,只是對好像不高興的閆文靜一笑。
“素芹姐,我去找我大哥了。”
四美帶着身後人往隔壁走。
馬素芹遲疑了一下,急忙跟了過去。
閣樓。
錢文正好出來,正面碰到了四美幾人。
“大哥。”四美叫道。
可錢文卻沒看她,而是直接越過看向她身後的兩人。
閆父,閆母。
閆文靜的父母。
他們不是很熟,可是有過一次交談,記得上次和現在也差不多,只是沒有其它人的存在,只有他們三個人。
話題嘛。
關於喬二強和閆文靜的問題。
至於這次。
看對方的氣勢,應該也差不多。
不過錢文卻不驚訝對方再次的到來,因爲他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
“去,給你二哥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錢文看向一副我闖禍了的喬四美說道。
“請進。”錢文對閆文靜父母一請,然後看向和父母賭氣的閆文靜,“文靜也來了,進來吧。”
閆文靜父母都是虎着臉,一言不發的邁進客廳。
“大哥。”閆文靜路過,小聲叫道。
沒等錢文說話,閆父目光如利劍射來,還想很不滿自己女兒對錢文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