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凝膚露
“我再跟你強調一次,這不是祛疤霜。”
聽見夏小天再一次喊出這麼土的名字,寧雨昔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穿的那麼土也就算了,連取個名字也這麼土?
“而且我告訴你,這個價格還是優惠價,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這麼便宜的價格。”
寧雨昔又補了一句,但是,聽到寧雨昔的話,夏小天卻一下子愣在了那裏,這還是優惠價?
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還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的便宜價?
“你是不是覺得這麼貴的價格一定不會有人買?”看着夏小天發呆的表情,寧雨昔挑眉問道。
“是有點貴了。”夏小天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多少錢合適?”
“一千八百八十八怎麼樣?”
夏小天覺得一千八百八十八已經是一個很貴的價格了,畢竟這個成本一共才需要幾塊錢。
“如果按照你的價格,一定不會有人買。”
“爲什麼?”
夏小天有點不明白寧雨昔的意思了,價格貴了有人買,便宜了反而沒人買?
“你太不瞭解我們女人的消費心理了,女人買東西最重要的是什麼?是檔次,不然的話,同樣的包包,lv和香奈兒一個可以賣幾十萬,而路邊攤只賣幾十塊,但爲什麼lv和香奈兒一個月的業績,卻比那些路邊攤幾十年賺的還要多?因爲價值,因爲牌子,因爲有面子,如果我們走低端路線的話,到時候可以研製另一款產品專門來走低端路線,但是產品剛上市,我們要走就只能走高端路線。”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不得不說,寧雨昔的確很有經商頭腦,很淺顯的一個道理,夏小天起初的時候就沒有想到,而寧雨昔卻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所在。
不過,這倒也沒有讓夏小天有什麼意外的,以寧雨昔一個女流之輩如果沒有點兒經商頭腦的話,怎麼可能在江海市站穩腳跟?
還擁有這麼一座金碧輝煌的大廈?
“你覺得凝膚露這個名字怎麼樣?”
寧雨昔眼睛一眨,突然想起這麼一個名字來,聽着寧雨昔起的名字,夏小天咧了咧嘴,但還是點了點頭,雖然他覺得凝膚露這個名字還不如祛疤霜好聽。
“你好像不喜歡?”
夏小天咧嘴的動作雖然一閃即逝,但還是沒有逃過寧雨昔的眼睛。
“我覺得祛疤霜更好聽。”
猶豫了一下,夏小天還是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你看祛疤霜這個名字多形象,多生動,多貼合主題,非要叫什麼凝膚露幹什麼?
一點也不好聽!
“之前我還有點猶豫,現在我已經決定就叫凝膚露了。”
夏小天的話讓寧雨昔一下子做出了決定,但是寧雨昔做出決定之後,夏小天卻一臉茫然的看向了她:“爲什麼?”
爲什麼他覺得不好聽,寧雨昔反而決定要叫這個名字了?
“以你的品味,你不喜歡的名字,那些有品位的人一定會喜歡。”
寧雨昔悠悠的回答出這麼一個答案,但是這個答案卻讓夏小天差點吐血。
看着夏小天一臉無語的樣子,寧雨昔輕聲的笑了笑,然後用高跟鞋踢了踢夏小天的腳尖道:“小壞蛋,你馬上就要發財了,有錢了以後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存起來。”夏小天想都沒想的直接回答道。
“存起來幹什麼?”
“攢着娶老婆。”
“沒出息,有錢了你還怕找不到女人?”寧雨昔一臉的鄙視,別的男人有錢了第一個想法就是買房買車,或者是大展宏圖,投資商業,他倒好,有錢了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存起來攢着娶老婆?
“你不懂,花錢找的女人跟老婆不一樣。”
“除了這個呢?”
“開個小醫院,免費給人看病,要是還有錢的話,就蓋個希望小學,讓那些上不起學的孩子可以不花錢上學。”
說話的時候,夏小天一臉的認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但是,聽到夏小天的想法,寧雨昔卻一下子愣在了那裏:“就這些?沒了?”
“其實還有,就是怕錢不夠用。”
說到這裏的時候,夏小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想給我們村兒的人修條路,你不知道,每當下雨的時候我們村兒的土路都會變成一片泥濘,那些泥濘路太滑了,一不小心就把人摔一跤,不過這個得花不少錢,我得多存點再回去給他們修。”
夏小天的話像是一根刺一樣的刺在了寧雨昔的心裏,看着夏小天那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寧雨昔笑了笑,安慰他了一句道:“很快就可以賺夠了。”
“我覺得也是。”
夏小天笑着點了點頭,便和寧雨昔走出了休息室,不過纔剛剛走出來,夏小天就再一次成爲了那一羣女人調侃的對象。
“小帥哥,這一次你還挺猛的嘛,竟然用了十幾分鍾纔出來?”
“你懂什麼?男人不都是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猛嗎?”
“也對哦,我還以爲小帥哥中看不中用呢。”
“怎麼樣,寧大美女,小帥哥有沒有滿足你啊?”
一羣女人再一次當着夏小天的面開起了葷素不忌的黃笑話,以寧雨昔的戰鬥力自然不會怕了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但是夏小天卻明顯戰鬥力不足了,拒絕了寧雨昔挽留他一起喫午飯的建議,夏小天落荒而逃的跑出了這座大廈,他可不敢和這羣女流氓繼續待在一起了,再待下去的話,他恐怕真的貞操不保。
在這一羣女妖精面前,他就像是一隻羊,而這羣女人就像一羣狼,什麼時候喫了羊,還不是得看狼的心情?
更何況,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止是去養老院探望一下那些老人,更重要的是查出到底是什麼人在養老院和李明浩裏外勾結。
他不信如果沒有人和李明浩勾結的話,那些有毒的營養品能不聲不響的送到那些老人的手中?
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夏小天再一次趕往了養老院,但是,他剛剛在養老院的門口下車,卻一眼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正頂着烈日炎炎站在養老院的門口昏昏欲倒,而她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一臉張望的樣子,似乎在等待着什麼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