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如不見
天真?
天真這個詞或許可以用到葉小倩的身上,但絕對不會和麪前這個女孩兒有一丁點的關係!
“小天,發生什麼事了?”
幾個人的吵鬧聲,把寧雨昔和葉小倩也引了過來。
“沒什麼,就是遇見個刁蠻小丫頭。”夏小天隨意的回了一句,但這句話卻又一次點燃了女孩兒的怒火:“土包子,你說誰是刁蠻小丫頭呢?”
“說你。”
夏小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鬆手,我沒時間和你們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
女孩子刁蠻一點不是問題,像沈佳佳偶爾刁蠻一下甚至是可愛,但如果一直刁蠻不講理,還有一身公主病的話,那就讓人煩了!
“我就不鬆手,小良哥,教訓他!”
女孩兒死活不肯鬆開夏小天的衣服,而小良哥也在這個時候死死的抓住夏小天的衣領,怒聲吼道:“小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道歉!”
“不可能!”
夏小天眯了眯眼睛道:“我沒錯,爲什麼要道歉?”
“小子,看來你是不見黃河不掉淚了是不是?”小良哥作勢就要動手,但是聽到小良哥的話後,女孩兒卻翻了翻白眼道:“小良哥,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真是的,這個小良哥什麼都好,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都一樣!”小良哥冷哼一聲,揮手就要朝夏小天打來,但在他舉手的一剎那,他的身後卻再一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小良,住手!”
“郭少,你怎麼來了?”
聽到聲音,小良哥立刻住手,驚訝的回過頭去。
“在餐廳跟人動手,像什麼話?”說話的男人年齡不大,二十多歲的樣子,但說話的時候,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是他欺負小玄。”
面對夏小天的時候,小良哥一臉煞氣,但面對郭少的時候,小良哥卻是十分的聽話,甚至還有一絲畏懼。
“先把手鬆開。”男人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女孩兒道:“還有你,一個女孩子,在餐廳跟人拉拉扯扯的,還像不像個女孩子?”
“是他先欺負我的。”女孩兒氣呼呼的,但還是鬆開了手。
男人的出現似乎一下子解決了所有問題,而且表現的風度翩翩的,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好感。
只是,他的出現卻讓寧雨昔的臉色猛地一變,雙手不自覺的握成了一個拳頭,微微有些顫抖,就連手心也有些出汗。
“這位朋友不知道怎麼稱呼?”說着話,男人看向了夏小天道。
“夏小天。”
“小天是吧?”男人笑了笑道:“我姓郭,郭顯榮,我這個妹妹其實不壞,就是性格刁蠻了點,如果有什麼得罪你們的地方,還請不要介意,回去我好好的收拾她。”
“誰是你的妹妹,我已經長大了,以後不準你叫我妹妹!”聽見男人的話,女孩兒臉上一紅,語氣嬌嗔的道。
“好了,知道你長大了,快點回去喫飯,待會兒我還要去和你一起拜訪伯父呢。你不聽話,小心我讓吳伯父收拾你。”男人寵溺的摸了摸女孩兒的頭,而女孩兒卻對這個動作十分受用,臉上竟然還有絲絲享受的感覺,只是在男人寵溺的動作下,卻仍不忘狠狠的瞪夏小天一眼。
“沒關係,我不會跟小丫頭計較的。”
夏小天淡淡的看了女孩兒一眼,轉身就打算離開,但他的話卻再一次激怒了女孩兒:“你說誰小丫頭呢?土包子!”
“小玄!”
男人皺眉呵斥了女孩兒一聲,然後一臉歉意的看向夏小天道:“不好意思,小玄被慣壞了,你們不要在意。”
從頭到尾,男人的表現都風度翩翩的,只是,再說出這句話之後,卻微笑着走到了寧雨昔的面前,伸出手道:“雨昔,好久不見。”
寧雨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複雜,有冷漠,有不屑,還有一絲恨意。
“不如不見。”
寧雨昔冷冷的回了他一句,扭頭就走,只剩下男人那隻伸出的手獨自剩在空中,而男人的臉上沒有一絲尷尬,反而笑意更盛。
“顯榮哥,你和她認識?”
寧雨昔的到來,讓女孩兒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一個老朋友。”
男人笑了笑,眼睛在寧雨昔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道:“我們回去吧。”
話音落下,幾個人回到了餐桌上,只是,在回到餐桌之後,小良哥卻憋不住的開口道:“郭少,剛纔爲什麼放過那個小子?就他那體格,我一個可以打他八個!”
小良哥仍然有些憤憤不平的,敢欺負小玄,他怎麼能放過這小子?
“小良,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動不動就只知道打打殺殺的,你再能打,還能打的過手槍?”男人皺眉瞪了他一眼道:“以後要學會多動腦子,這個世界不需要太多能打的人,需要的是能動腦子的人,用腦子你可以讓一座城市顫抖,用拳頭你能打的過一座城市的人?”
“我就是不想讓人欺負小玄。”小良哥小聲道,從骨子裏,他還是有些害怕郭少的。
“是小玄欺負別人,你什麼時候見過小玄受欺負?”別人不知道小玄是什麼人,他還能不知道麼?從來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什麼時候別人欺負過她?
更別提還是在江海市?
“顯榮哥……”被男人拆穿了自己,女孩兒氣得跺腳,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聽到女孩兒的嬌嗔,男人笑了笑道:“好了,不生氣,待會兒顯榮哥陪你逛街好不好?”
“好,一言爲定。”
女孩兒顯得十分興奮,而男人卻在這個時候看向小良哥道:“小良,記住,我們這次從國外來江海,不是來鬧事的,江海不大,但藏龍臥虎的人不少,絕不能因爲一點小事壞了我們的計劃,聽到沒有?”
“聽到了,郭少。”
小良哥聽話的點了點頭,男人滿意的喝了一口紅酒,眼睛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不遠處的寧雨昔,眼神裏多了一絲侵略的味道。
這麼多年,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可以逃得了,寧雨昔,你也不例外!
想起幾年前寧雨昔甩他的那個耳光,他的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自己的臉!
隔了那麼多年,他依然能感覺到臉上那火辣的疼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