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給我閉嘴
一場轟轟烈烈的中醫較量,以夏小天的完勝結束了。
而當這一場現場直播結束之後,夏小天的名字也隨之在江海市聲名鵲起,一鳴驚人。
中醫兩個字,也隨着這一次的比試深入人心,當他們見識到中醫的神奇之後,他們才恍然發現,原來被他們慢慢遺棄的中醫,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一面?
“小天,你不留下喝杯茶再走?”
當那些記者們離開之後,夏小天也打算離開了,看着夏小天那虛弱的身體,江養心有些擔心的道。
“不了,我還有點別的事。”
夏小天搖了搖頭,婉拒了江養心,現在的他也疲憊,也很想休息一下,但他知道,他還不能休息。
還有一個杜三爺在等着他去鍼灸!
“我讓林兒送送你。”看到夏小天堅持要走,江養心大手一揮,讓江別林送夏小天離開了,只不過,看着夏小天離開的背影,江別林的眼中卻是灼光閃閃。
總有一天,他也要像夏小天一樣,成爲一個有“醫魂”的中醫!
……
……
“霜兒,你怎麼來了?”
江家的門口,一道黑色身影站在他的車前,傲人的身材在黑色皮衣下凸顯無疑,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肩頭,更是平添了幾分冷傲的氣息。
霜兒的手中把玩着一把銀色的匕首,聽到夏小天的聲音,不經意的抬起頭來:“我來接你。”
“不是說了不用接我麼?我自己知道路。”看着霜兒把玩匕首的動作,夏小天忍不住的有些頭疼,一個女人玩什麼不好,非要玩匕首?
“我說了,我就是喜歡做別人不希望讓我做的事,比如,接你。”話音落下,霜兒收起匕首,拉開車門道:“上車。”
“不上。”夏小天一咬牙,不肯上車。
又不是邀請我上牀,你讓我上我就上?
我偏不上!
“上不上?”霜兒冷笑一聲,右手一抖,一把黑色的小手槍出現在她的手中,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對準夏小天的太陽穴,而是將小手槍在手裏轉了個圈,啪的一下握在了手裏。
“不上!”
夏小天寧死不屈。
“你真不上車?”看着夏小天寧死不屈的樣子,霜兒眉毛一挑,上前一步逼近了夏小天的身子,在這一刻,兩個人的身體只有幾釐米的相差,甚至夏小天還感覺的到,只要霜兒再往前走那麼一釐米,他就可以碰到她那傲人的雙峯。
她的胸怎麼那麼大?
“上車也可以,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夏小天覺得,他有必要搞清楚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有沒有男朋友?”
“沒有。”霜兒冷冷的看他一眼,蹙眉道:“你爲什麼問這個問題?”
“不可能啊。”
夏小天疑惑的撓了撓頭:“沒有男朋友,你的胸怎麼會這麼大?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揉自己的胸?”
作爲一個有求知慾的醫生,他覺得他有必要找出一個答案。
“你說什麼?”
霜兒語氣一冷,唰的一下舉起了手裏的槍!
“呃,沒什麼,我是問你,三爺的身體好了些沒有?”夏小天咳嗽一聲,有些尷尬,他怎麼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太累了,一定是太累了!
“沒有。”霜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到了車子裏,如果不是還得靠他來給三爺治病,她一定一槍打爆他的頭!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上車!”
“哦。”
夏小天點了點,拉開車門坐在了霜兒的身邊。
“作爲一個女人,玩什麼不好,爲什麼非要玩槍呢?萬一擦槍走火了怎麼辦?萬一不小心傷到了自己怎麼辦?我告訴你,子彈留下的疤痕,用什麼藥物都無法祛除的。”
車子一邊在路上疾馳,夏小天一邊循循教導,他覺得作爲一個醫生,他有必要告訴霜兒玩槍的壞處!
“閉嘴!”
“你看你,一天到晚繃着個臉,女人到了四十歲,皮膚就會鬆弛,如果一個女人一天到晚繃着個臉的話,不到三十歲,就會老的跟四十歲一樣,真的,我不騙你。”
“閉嘴!”
霜兒覺得自己快要被夏小天給逼瘋了,剛剛在江家門口等他的時候,她明明看到這個男人以一己之力用醫術徵服了在場所有的人,也是他,用扁鵲神針讓所有人見到了中醫不爲人知的一面,甚至當她聽到夏小天說出那一句“爲中醫之崛起而學醫”的時候,就連她也不禁爲之動容。
但爲什麼只是區區幾分鐘的時間,夏小天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今天的比試,故意找藉口來偷看我的?”
“咦,你爲什麼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心虛了?”
夏小天的每一句話,都讓霜兒有種分分鐘想要一槍崩了他的衝動:“夏小天,我再說一遍,你給我閉嘴!”
“咦,你生氣了?”
看着霜兒那陰沉的快要殺人的臉色,夏小天終於笑了:“知道你不開心,我也就安心了。”
話音落下,在霜兒那殺人的目光下,夏小天笑眯眯的閉上了眼睛,有人讓他不開心,他就用他的方式來讓她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
……
半個小時後,車子終於在上一次的院子門口停了下來,當車子停下的一剎那,夏小天也終於睜開了眼睛,只是在睜眼的一剎那,忽然一股鋪天蓋地的倦意將他包圍,甚至,他連睜開眼睛都是那麼的用力,作爲一個醫生,他知道,他這是疲勞過度了。
有那麼一刻,他甚至連眼睛都不想睜開,他多想一覺睡他個天昏地暗,但他不能,因爲,還有一個人在等着他去治病。
想起待會兒還要再用一次扁鵲神針,夏小天突然覺得有些頭疼欲裂,一天用兩次扁鵲神針,他不知道他的身體到底還撐不撐得住!
在江家的時候,他幾乎將他體內所有的真氣灌輸到了老人的身上,他不是不知道下午還有一個人在等他治病,只是作爲一個醫生,無論在什麼時候,面對病人,他都要用盡全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