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女人,是用來疼的
這一覺,夏小天不知道睡了多久。
總之,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只覺得有些頭疼欲裂,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睡得像今天一樣疲憊。
哪怕一覺醒來,他依然覺得渾身痠痛,似乎使不上一點力氣!
這就是強行使用扁鵲神針的後遺症,如果一天只用一次扁鵲神針的話,他或許只是會有些虛弱,但至少不至於昏迷過去。
一天連續用了兩次扁鵲神針,饒是夏小天的身體素質再好,也有些扛不住了。
“你醒了?”
耳邊傳來霜兒的聲音,依然是冷冰冰的。
“恩。”
夏小天嗯了一聲,睜開了眼睛,他躺在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裏,偌大的房間裏似乎什麼都沒有,只有孤零零的一張牀和一張桌子,而桌子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槍支和子彈,還有幾把軍用匕首在那些槍支和子彈的上面閃閃發光,看着這冰冷還有些殺氣的房間,夏小天抬頭看向霜兒道:“這是你的房間?”
“對。”
“一點不像女孩子的房間。”在夏小天的印象中,女孩子的房間要麼粉紅粉紅的,要麼可愛又萌的,哪有像這個房間一樣,到處充斥着一股殺氣的?
這是女孩子的房間麼?這是審訊室吧!
“你可以不用把我當女孩子。”
霜兒站起身來,隨手把夏小天的手機扔了過來:“從昨晚到現在,你的電話響了三十七次,其中林秋水打了二十五次,沈佳佳打了十二次。”
“昨天晚上?”聽到這個詞語,夏小天有些疑惑,隨後猛地一下從牀上跳了起來:“你是說,我睡了一個晚上?”
“對。”霜兒點了點頭道:“從昨天昏迷到現在,你已經睡了十五個小時了。”
“我睡了十五個小時?”
聽見這句話,夏小天急急忙忙的從牀上跳了下來,一邊穿着鞋一邊有些頭疼,他本以爲他只是睡了幾個小時而已,沒想到,他這一睡睡了十幾個小時?
“那你昨晚在哪兒睡的?”突然間,夏小天想到一個問題,他睡在她的牀上,那她在哪兒睡的?
該不會是趁他半夜睡着,她偷偷的爬上了他的牀吧?
想到這裏,夏小天猛地一下看向了自己的衣服,發現沒有凌亂之後,他總算鬆了口氣。
還好,貞潔還在!
“在你旁邊。”霜兒指了指牀邊的椅子,當看到椅子的一剎那,夏小天一下子明白了過來,當下有些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害你在椅子上睡了一晚。”
“我習慣了。”霜兒倒是顯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對我來說,椅子和牀沒有什麼區別。”
話雖這麼說,但夏小天卻不相信,椅子和牀能一樣麼?看着霜兒這空蕩蕩的閨房,夏小天上前一步,隨意的拿起一把手槍,放在手裏把玩了一下,回頭看向了霜兒道:“你拿這麼多槍幹什麼?”
“殺人。”
“還有呢?”
“爲了不被別人殺掉。”
“……”
霜兒的回答,讓夏小天有些鬱悶:“有一句話送給你。”
“什麼話?”
“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殺人的。”話音落下,夏小天拿起一把手槍在霜兒的眼前晃了晃道:“能送我一把麼?”
“你要槍幹什麼?”
“殺人。”
夏小天眼睛一眨,拿槍走出了霜兒的房間,當然,在臨走前,他還順手拿走了十幾顆子彈!
“小天,你醒了。”
院子外,杜三爺正坐在輪椅上喂鴿子,聽到杜三爺的話,夏小天笑着點了點頭:“恩,醒了。”
“你可不知道,昨晚擔心死我了。”杜三爺笑着扔下了手中的寵物食,轉着輪椅來到了夏小天的身邊:“小傢伙,以後不準這麼冒險了,別人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
昨天的夏小天當真嚇了杜三爺一跳,他雖然從來不在意人命,但也決不允許有人爲了他丟掉性命!
“我沒事的,您忘了,我是個醫生?”夏小天挑眉一笑,但在他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間,一個黑衣人從外面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小聲的看向杜三爺道:“三爺,烏鴉來了,他想見您。”
“恩,讓他進來吧。”
杜三爺點了點頭,臉色有些陰沉。
“小天,我問你,你喜歡權利麼?”突然間,杜三爺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不喜歡。”夏小天搖了搖頭:“我更想多做幾件我喜歡的事,比如,多救幾個人。”
“有時候,權利能讓你的夢想走上一條捷徑。”
杜三爺笑了笑,說了這麼一句讓夏小天莫名其妙的話。
“三爺。”
門外,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着好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越過他的這條線。
他走在最前面,那幾個人只能遠遠跟在他的身後。
“烏鴉,你來了。”杜三爺點了點頭。
“恩,我來看望看望三爺。”被叫做烏鴉的中年人笑了笑,走到了杜三爺的身前道:“幾個月不見,三爺最近身體怎麼樣?”
“還可以,暫時死不了。”
杜三爺的語氣似乎不太友善,但烏鴉卻似乎一點沒有感覺到一樣,依然笑呵呵的道:“三爺說的哪裏話?你一定可以活的長命百歲。”
“就怕有人嫌我活的長。”杜三爺句句帶刺,但烏鴉卻是笑了笑,看向夏小天道:“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人?我怎麼沒有見過他?”
“一個晚輩。”
“哦。”烏鴉點了點頭,不再多問,而是岔開話題道:“三爺,最近幫裏內鬥很厲害,幾個老不死的又在搞內訌,你看是不是……”
“等一下。”杜三爺忽然伸手打斷了烏鴉,回過頭看了夏小天一眼道:“小天,你去看看霜兒在房間裏幹什麼?”
“恩。”
夏小天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他知道,這是三爺有什麼話不想讓他聽見。
只是,當他離開之後,杜三爺那故意壓低的聲音,卻還是傳到了他的耳朵裏:“烏鴉,以後幫裏的事,不準當着他的面提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