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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去維持她的羅天盾了,一不小心,就被魏紫棠砍作兩半,劍勢不休,又朝着羅茵砍過去,只聽一聲慘叫,血光飛濺,羅茵的一條胳膊被卸了下來。
魏紫棠暗道可惜,偏了些,略一頓,那劍又加勁朝她砍了過去。
羅茵從未受此重創,疼得滿臉慘白,幾乎要暈過去,可是像她這樣靠山雄厚又會惹事的,家中長輩自然會給她逃命的法寶,只見她拿出一面白色小旗,朝着魏紫棠怨毒無比地瞪了一眼,咬牙切齒:“我記住你了!”便將手中白旗一揮。
魏紫棠暗叫一聲不好,把那素來用作偷襲的五彩絲線朝她咽喉刺了過去,卻終究晚了一步,那白色旗帶着的靈氣震盪,羅茵便消失在原地,五綵線透空而過,什麼都沒有刺着,地上只剩了一條血淋淋的斷臂,看着那隻原本白嫩此刻失去血色滋潤而帶着令人不舒服的青白的手,那僵直的手指上還帶着兩枚寶石戒指。
“這個,就算利息好了。”魏紫棠低低的聲音誰也不曾聽到。
“不用懊喪,”潘旃的聲音帶點笑意,“她那是千行遁的陣旗,只能用一次而已,這麼貴的東西我就不信她還有,我們有的是機會要她的命。”
魏紫棠點點頭,急切看了眼阿白,阿白已經把藤蔓都掙脫了,正在想法掙脫那透明的網。
等等啊,阿白,我料理了這個就過來。
她轉頭看向那個只會用藤蔓的羅茵的師妹,那女修士的臉上滿是絕望和恐懼,看到她轉頭,連連搖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前輩饒命。”
60煉製靈獸袋與法寶
魏紫棠看着跪在面前驚恐欲絕,涕淚橫流,苦苦哀求的女修士,心裏閃過猶豫。 超速首發
羅茵都跑了,行蹤已經泄露,自己救了阿白就要迅速撤,不殺這人其實也不要緊。
可敵人的力量,能削弱總是好的,這次不殺她,下次說不定自己就要多被一人圍攻。
猶豫只有片刻,潘旃嘆了口氣:“我的指環裏有一個水紅色玉瓶,裏面是紅硝丸,你既然下不了手,就喂她一粒吧,這紅硝丸有蠱線在其中,你把神識注入,以後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雖是個小人物,說不定什麼時候能用上。”
這個想法不錯,魏紫棠從指環中找到那紅硝丸,取出一粒,注入神識,對那女修士冷冷道:“張嘴。”
“啊?”那女修士不解地抬頭,嘴脣微張,卻不知是聽話張了嘴還是驚訝地雙脣微分,但卻也夠了,魏紫棠屈指一彈,那紅色丸藥夾着靈力已彈入她口中,直入腹腔。
女修士驚恐萬端,拼命去摳自己的喉嚨,想要吐出來,那紅硝丸卻是入腹即化的,哪裏還能夠摳得出來。
“不必費事,只要你乖乖聽話,這紅硝蠱是不會發作的。”冷冷拋下一句,魏紫棠便朝着阿白掠過去,幫它解開那網。
阿白疑惑地抬頭看她,歪着腦袋,銳利的黑眼睛透出些不解,看起來倒有些可愛。
“阿白,是我,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超速首發”魏紫棠柔聲說着,摸了摸它脖子上的毛羽。
聲音雖然不同,阿白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聲音韻律,說話方式,眼神也柔和了,歪着脖子在她掌心蹭了蹭。
“咱們得趕快走了。”魏紫棠收拾了剛纔被她的銅鏡攝下來的金環,花籃,還有這個透明的網,又把那鷹勾鼻女修的儲物袋也搜了出來,統統扔進儲物指環中,看着還傻愣愣癱軟在地的那個女修士,一掌拍上她的百會穴,把她震暈了過去。
然後便帶上阿白,坐着蓮臺,朝着遠方遁去。
小狴犴和阿白久別重逢,也親熱了一番,它倆也算難兄難弟,小狴犴的腿斷了最近纔好,阿白的境界降了不少,有點有氣無力。
魏紫棠看着它們,很有些感慨:如果有小說裏那種靈獸袋就好了,遇到緊急情況也不至於讓靈獸們跟着受罪。因潘旃見多識廣,便向他討教。
潘旃的小小元嬰在她的泥丸宮中微微皺眉:“你說的這種東西,我似乎曾經聽人提起過……”
“是嗎?”魏紫棠眼睛一亮,很是期盼。
潘旃其實印象已經不深了,被她這麼一期盼,不得不好好回想,卻偏偏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也沒有什麼印象,一時想不出來,便乾脆另外想這靈獸袋的原理:“要說這靈獸袋,其實和儲物袋一般都是獨立空間,只是儲物袋不能容納活物,自是因爲內裏空間凝滯,若是加個聚靈陣過去……”
“不成的,”魏紫棠搖頭,“這儲物袋與外界隔絕,便是有聚靈陣也沒有源頭來聚集靈氣。 超速首發”
若這麼簡單,靈獸袋早已滿街都是了。
“那便設個釋靈陣好了,不過是要消耗靈石。”
這法子雖笨,倒是有些可行性,魏紫棠有些遲疑:“可沒有氧氣來源……”
潘旃畢竟到現代混了一陣子,什麼是氧氣還是懂得的,“笨蛋,有了靈氣滋養,還需要氧氣做什麼,便是普通的動物也不會死了。”
這麼討論了一路,兩人決定做個試試看,一般修士的儲物袋空間很小,只有大約一兩個立方米,潘旃的指環空間卻十分大,足可以放下一個足球場。
魏紫棠有一些繳獲別人的儲物袋,便一一翻了看,只有剛纔那個鷹勾鼻女修的儲物袋最大,大約有一個一居室的大小,便決定拿這個作爲實驗品。
三天後,他們在一個修真城市落下,魏紫棠便在潘旃指揮下去購買一些材料,包括潘旃打算教她去煉製的銀合歡木的法寶,雖然大部分稀有材料俱全,卻還有些低級的常見材料需要補充。
釋靈陣很簡單,即使魏紫棠從未學過煉製法陣,失敗了三四次之後,也煉製了一個成功的出來,只是這法陣的質量叫潘旃很是咂舌,表示那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粗陋的所謂法陣。
靈氣的釋放量經過了潘旃的調節,大約維持在正好夠靈獸生存所需再略有富餘,每次用時需要耗費五塊靈石,能夠維持二十四個時辰。
說實話,這個耗費,還真不是很便宜,只怕大部分的普通修士是用不起這麼奢侈的靈獸袋的,和小說裏那些隨時把靈獸丟進去就行,毫無消耗的相比,只能說是一個湊活用的雞肋而已。
煉製法寶則要麻煩得多,因爲耗時較久,也不能就這樣在一個城市的客棧裏進行,魏紫棠費勁在附近深山裏找到一個有些靈脈的地點,在峭壁之上挖出一個簡陋的洞府,找了潘旃的幾套厲害的陣棋佈置在周圍,這才鑽進去打算開始。
潘旃一開始說教她煉製法寶的時候,魏紫棠還不大相信,畢竟法寶這東西,是金丹修士纔可以涉足的領域,從來沒聽說過築基修士能夠煉製法寶的,築基修士,能夠使用法寶都已經很喫力了。
可是潘旃的意見很明確,煉製的問題,主要就是在於丹火,正因爲金丹修士纔能有丹火,所以纔有煉製法寶的可能,不過魏紫棠體內可是有元嬰修士的太陽真火的,所以這一點完全不必擔心。
再就是神識的問題了,可以說,魏紫棠要煉製法寶,最大的障礙就是她神識不足,有可能支撐不下來。
簡陋的石室裏,魏紫棠聽着潘旃的吩咐,一樁樁取出煉製法寶的材料,加以前期處理。
每拿出一樁,她的臉色就沉重一分:
“金精,七兩三分……”金精這東西,比鐵精還要昂貴珍惜許多,而鐵精,一萬斤生鐵才能得拇指蓋大小的一塊……
“要放這麼多麼?不是說金精只要添加一點,所得的法寶就能鋒銳難當?”
“不要廢話,我是單靈根金系,所以當年蒐羅了不少金精,你不用擔心花窮了我。”
魏紫棠臉一紅,啐道:“我纔不擔心呢。”
“雷索,十九根……”
魏紫棠一驚,雷索這種東西,無形無質,是至少元嬰期修爲的修士,用特殊功法,在大雷雨天氣,吸取雷電精華凝練,威力強大,尤其是對於自己這樣有雷靈根的修士。可這要求太高,實力要元嬰期,還要修習一種特殊功法,每到雷雨天氣就要去凝練,一百次也未必能凝練出一根……
“千年金理花汁液,十滴……”
魏紫棠不再多話,無語了。
“靈魄,三個……”
“**玄冰一小塊……”
“雨露寒泉一瓶……”
最終魏紫棠終於忍無可忍:“不行,我的壓力太大了,這麼多珍貴材料,我根本沒有煉器的經驗……”
潘旃悠然回答:“你沒有,我有。”
“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潘旃的元嬰,眼角微微上揚的鳳眼中銀光一閃而逝,微笑道:“那說明你的資質悟性運氣都太差,是不堪扶持的阿鬥,我就直接吞掉你的元神,自己用這身體修煉去了。”
61雷雲釵
神識操控着太陽真火,同時處理材料,將靈魄一一融入金理花汁,雨露寒泉浸泡過的銀合歡木中,靈魄本是從被殺死的靈獸身上取得,抹掉神識和一切體徵,只剩下生命與靈魂最本初的精粹,這三個靈魄,看不出是什麼靈獸的,只能看出兩隻是冰系的,一隻是雷系的。
靈魄雖然毫無意識,不知反抗,融入一段木頭裏也是不容易的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達成,那銀色的木頭閃爍着難以形容的靈光,讓人一見便知不凡,魏紫棠心中也生起幾分歡喜,只是背心已經全然汗溼,薄薄的絲綢貼着她的皮膚,感覺很陌生。
作爲一個修士,正常人所有的循環排泄系統已經久不運作,出汗也是很異常的一件事。
可到此爲止,這不過是全部煉製過程的三分之一不到,魏紫棠神識就已經快要支持不住。
神識不同於靈力,無法喫藥和打坐來恢復,如果枯竭只能慢慢自己恢復,潘旃的戒指裏有一塊溫養神識的玉佩,魏紫棠佩戴身上,能少量恢復些,卻無濟於事。
金精比靈魄更難熔化,等把它完全融入木頭中,魏紫棠已經渾身發抖,滿臉慘白,神識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還剩下雷索,卻要足足十九根,魏紫棠知道自己完全沒有能力再繼續,現在放棄,只有失敗一途,她倒不怕潘旃真的把自己吞了,但是浪費這麼多珍貴材料,她覺得自己實在罪不可恕。
心裏又是鬱悶,又是不甘,從沒這麼痛恨自己沒用。
就在她要無奈宣佈自己不行了的時候,一股強大的神識慢慢湧出,一點點包裹住她的神識,往前延伸。
神識不是實體,無質但卻有感,且感覺靈敏異常,比身體的任何部位都還要敏感,這般被人完全裹住,便如同被陌生男子牢牢擁抱在懷中一般,魏紫棠只覺得渾身又暖又軟,不由雙頰飛紅。
她面紅心跳手發軟,哪裏還能煉器,只能任憑那股神識引導着她的神識,操控着火焰,又一點點將一條條雷索穩步煉化,融進半成品的木頭中,而自己,幾乎就完全是旁觀的份,只能是放鬆所有自主力,任他的神識將自己的神識帶着移動,好讓法寶上鐫刻上自己的味道。
“潘旃,你……放開我,你來吧……”魏紫棠聲音都有些發軟了,臉紅卻是半羞半憤。
“不要胡思亂想。”潘旃的聲音平靜中帶着些異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