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回頭看了下房門,走過去從裏面銷上。看着沈斌神祕兮兮的樣子,韓波忍不住問道。
“怎麼,又惹禍了?”
“老大,這次是你惹禍了。我這麼急匆匆趕回來,就是爲了你。”沈斌壓低聲音說道。
韓波上下打量着沈斌,“你小子沒發燒吧,我怎麼聽着跟說胡話似的。”
“老大,還記得給你送過咖啡的金鳳嗎,她出事了。”
“她出事關我什麼事,送的是咖啡又不是毒品,這能有多大不對,你說什麼?長江重工的金總出事了?”韓波這才反應過來,喫驚的看着沈斌。
沈斌點了點頭,“被抓了,據說是涉嫌泄露軍方的圖紙。”
“不對啊,這麼大的事省裏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小子不會騙我吧。”
韓波心說鶴山的長江重工已經是知名企業,董事長被抓的話,省裏肯定第一時間知道。
“頭,她是被軍情部門祕密緝捕的,估計連廠子裏的高層都不知道。我在北京得到消息之後,馬上趕了回來。”
韓波喫驚的看着沈斌,微微愣了一下,抬手指着沈斌說道,“不對,你等會。就算她被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關係大了。”沈斌瞪着眼,一副誇張的表情。
“少來這套,你小子到底想幹什麼,說!”韓波本着臉看着沈斌,這樣的小把戲可瞞不過韓波。
沈斌嘆息了一聲,“實話告訴你吧,金鳳是個間諜,她說我和你是她的同夥。這次去北京,軍情部的差點把我抓了。咱們倆的疑點,就是上次轉手鶴山二拖的事。可能您韓大省長級別高,人家不敢動你,所以就拿我這個小嘍囉撒氣。”
“我說你小子到底是編故事還是真事,我聽着有點玄乎?”韓波不相信的看着沈斌。
“軍情那邊你肯定有熟人,不信的話您就問問。”沈斌說着拉過椅子坐在了韓波對面。
韓波仔細的盯着沈斌,兩個人四目相對,沈斌沒有一絲迴避的意思。
“行,你小子要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韓波說着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個號碼。韓波剛要撥出,想了想,站起身向套間走去。
不大一會兒,韓波氣沖沖的走了出來,對着沈斌的椅子就是一腳。
“你小子放什麼屁,這事跟我有關係嗎。”
“頭,跟我可有關係。”沈斌訕笑着說道。
“活該,你小子要是賣國賊,我都的斃了你。”
“開玩笑,怎麼可能。我要是國外間諜,人家嶺西國安早把我抓起來了,還等你來槍斃。”沈斌撇着嘴說道。
韓波瞪着沈斌看了一會,怒火漸漸平息下來。韓波揹着手坐在了椅子上,“沈斌,那個女人你對她有多少瞭解?”
“雖然瞭解的不多,但卻是過命的交情。頭,我想請你幫個忙,跟她私下裏見個面。”沈斌認真的看着韓波。
韓波狠狠的指了指沈斌,“我就知道你小子沒按好心。抓她的又不是省廳,我有什麼辦法。”
“頭,咱都是爽快人,這樣說就沒意思了。田主席把您安排在嶺西這種軍方勢力混雜的地方,軍情方面您肯定有人。您要是不想幫就直說,我無所謂,大不了當面去對質。反正這消息一旦爆出去,我也無法在政壇上混了,您的面子也不好看。”沈斌攤開雙手說道。
韓波抱着雙臂冷眼瞅着沈斌,“你小子少跟我玩這套,沒用。我在中央幹了這麼多年團書記,軍界當然認識幾個朋友。不過這種事我可沒能力,你還是去找方浩然吧,讓他求助於安主席。”
“就這麼絕情?”
韓波微微搖了搖頭,“不是絕情,是真有難度。再說了,你小子手眼通天,可以找你嶽父啊。就算你嶽父不便出面,不是還有國安嗎。”
“國安和軍情不對付,他們要是能辦我還找你幹什麼。”沈斌憤怒的說了一句,但是話一出口,沈斌馬上發現這是韓波在套他的話。
韓波顫着腿,一副得意的樣子看着沈斌,“你小子不是說被國安開出來了嗎,編啊,繼續編。”
沈斌一抬手,“好好,我實話實說行了吧。我沒被開除,只是我這身份有點特殊,但是你放心,我不參與國安的情報蒐集。”
“切,騙鬼呢你,還不參與情報蒐集?給我說說吧,是不是老子的喫喝拉撒,你都得像上面彙報。”
沈斌咬了咬牙,“我就是怕你多心,纔不便說出身份。其實其實我就是個國安的高級打手。特勤組你聽說過嗎?我就是特勤組的人。”
“吆吆吆就你還特勤組?”韓波撇着嘴,特勤組這三個字他還是早些年通過軍情裏一個朋友知道的。這個組織在軍情傳的很邪乎,據說能上天能入地的。以韓波目前的級別,還真不夠資格知道特勤組。
沈斌嘆息了一聲,他知道不證明一下,自己還真說不清。在高官大員的眼裏,國安也好軍情也罷,都不是什麼好鳥。對他們來說,這些人就是身邊的臥底。
沈斌看了看眼前的紅木板桌,一抬手,銀光一閃,咔嚓一聲抓了個窟窿。
韓波嚇了一跳,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你他媽瘋了,還想動手?”
“不是我是證明一下,我就是個執行者。”沈斌指了指桌上的洞,無奈的看着韓波。
這一下,韓波被沈斌的功夫震驚了。不管他懂不懂功夫,但是幾公分厚的紅木板材被輕易抓出個洞,傻子也能看出深淺。
“你小子真不是蒐集情報的國安?”韓波認真的看着沈斌。
“我用我爹發誓行了吧,我要蒐集過你的情報,就把我爹送給你,你愛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我要你爹幹什麼,神經。”韓波說着,再次看了一眼桌上的破洞。
“我給你說,這個桌子修補的錢從你工資裏扣。”韓波翻了翻白眼,重新坐了下來。
沈斌苦笑了一下,“怎麼樣,這回能幫我與金鳳見面了吧。”
韓波陰沉着臉看着沈斌,“你想證明什麼,難道就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如果是的話,不用見面也行,我可以爲你作保。”
“我還有一個朋友被軍情抓了,我想證明大家的清白。另外,我也很想知道金鳳爲何要陷害我。”沈斌挺直了腰桿,嚴肅的看着韓波。
房間裏陷入暫時的沉默,韓波咬着嘴脣臉色陰沉不定。這個忙對他來說很輕鬆,即便沈斌真是美國中情局的外圍探子,韓波也有能力從軍情手裏把他保出來。正如沈斌說的那樣,田振文把他放在了嶺西,軍情方便也做了詳細安排。不過韓波也在琢磨,沈斌到底值不值得他這樣做。就算值得,韓波也要把利益發揮到最大值。
“沈斌,我可以託人讓你們見面。不過,我有個條件。”韓波終於開了金口。
“什麼條件?”
“很簡單,我在嶺西工作的這幾年,讓國安的人完全服從我的調遣。”
沈斌眉頭一皺,剛要拒絕,但是又一想,賈喜成那傢伙鬼頭蛤蟆眼的,根本不會完全服從。就算答應下來,對於國安也沒什麼損失。
“行,我可以向上面請示,應該沒問題。”
“還有”
“我說你能不能一下子說完,合着我答應一個你增加一條,沒完了。”沈斌有點急了,心說大不了不找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