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看樣附近還埋伏了人是吧,那好,你儘管下令,我到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沈斌說着,對着仇順廷腿彎就是一腳,仇順廷撲通一下單膝跪在地上。
仇順廷咬了咬牙,“劉封,你可都看見了,到時候報告上你要簽字證明。”仇順廷說着,抬起左手,對着山林做了個手勢。
仇順廷雖然打出了射擊的手勢命令,但是他沒有打出必殺的手語,而是讓狙擊手擊傷沈斌。
幾秒鐘過去,山林裏除了樹葉的嘩嘩聲,沒有什麼異常。沈斌三人的周圍,也沒發現任何射擊點。這一下,仇順廷臉色有點變了。
“沈斌,你到底做了什麼,我警告你,如果他們有什麼閃失,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仇順廷氣急敗壞的吼叫道。
“聽着,明天上午放人,這是最後期限。不然,老子一個一個收拾你們。”沈斌說着,槍柄猛然擊打在仇順廷的太陽穴上,把仇順廷擊暈了過去。
“瘋子,念在咱們同事一場,希望你別成爲我下一個目標。”沈斌冷冷一笑,抬手把槍扔了過去。
沈斌根本不擔心劉封會對他開槍,從剛纔的表現來看,沈斌看出劉封確實只是個文職情報人員。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見過血腥的場面。
沈斌回到車上,從燈光中看到劉封還傻呆呆站在那裏,沈斌搖了搖頭,啓動車輛直接向回開去。
在約定的地點丁薇等人上了車,沈斌在下面發生的一幕幾個人都看在眼裏,丁薇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解恨。
一路在暢聊中回到了市區,沈斌把車停在路邊,回身問道。
“和尚,今晚咱們跟軍情徹底翻了臉,我覺得大牙那邊力量不夠,最好你和老韓在那裏坐鎮。”
“沈斌,還是把人交給賈喜成吧,放在國安最安全。”王世安耐心的勸道。
沈斌想了想,“不行,今天咱們小小的嶄露了點實力,估計軍情方面會與我妥協。到時候他們提出交換,我只能把人質給他們。說實話,其實湯友常這件事本身就是人家軍情的活,國安沒必要插手。我還真沒發現羅部長也變成了黑心商人,居然也想訛詐一筆。”
丁薇不屑的冷笑一聲,“這種事國安做的多了,你以爲只有黑社會收取保護費啊。”
王世安嘆息了一聲,“好吧,我可以幫你看守人質。不過,你要真把人質交給軍情,你小子可想好了怎麼接受羅部長的處罰。”
沈斌感激的微微一笑,“和尚,我就知道你會幫我,謝了。”沈斌說完,發動汽車向大牙駐地開去。
沈斌快速來到環河街,他沒有立即進入那條衚衕,而是在附近兜了幾圈,丁薇確認沒有尾巴之後,沈斌才拐進了衚衕。
此時夜深人靜,衚衕裏異常的安靜。沈斌吩咐衆人不要影響鄰居,直接翻牆而入就行。
小小的四合院,幾道身影飛身而下落在院中。沈斌放下懷裏的桑格,不禁奇怪的看着敞開房門的正堂。
“不好,出事了。”沈斌一個箭步衝了進去。丁薇身形一晃,緊隨其後進了正廳。
整個院子一個人都沒有,房間裏亂起八糟,地上酒瓶橫七豎八。看樣子是經過了一番搏鬥,地上還有血跡。
“大家不要亂動,小心破壞現場。”韓成兵嚴肅的吩咐了一聲。
“大家仔細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線索。”沈斌說完,韓成兵丁薇開始仔細搜索起來。
和尚對這方面不是內行,爲了不影響大家,王世安拉着桑格走到院子裏。沈斌拿出手機,快速的給大牙馬武預留的手機撥打了過去。但結果令沈斌很失望,因爲那幾部手機都被毀屍滅跡了。
“斌,這裏酒氣太濃,分辨不出特殊氣息。”丁薇皺着眉頭小聲說道。
“沈斌,你們來看。”韓成兵招了招手。
沈斌與丁薇趕緊走了過去。地面上,由於酒水到處都是,踩出幾個不怎麼清晰的重疊鞋印。
韓成兵在這方面非常專業,指着其中一個鞋印邊沿說道,“看到了嗎,這種鞋不是普通的鞋子。從露出的痕跡上看,應該是制式軍靴。而且,特種兵訓練大隊最喜歡這種作戰靴。”
“斌,不用問,肯定是軍情那邊趁咱們接頭,來了一招調虎離山。以他們的能耐,在寶城查出大牙等人的住地不成問題。我估計,這些傢伙早就盯上了這裏,故意趁咱們保護最弱的時候動手。”丁薇咬着銀牙說道。
其實剛纔一進門,沈斌就懷疑是軍情所爲。因爲在嶺西這裏,除了國安和軍情,沈斌想不出誰還會爭搶湯友常。
“走!先回國安,問問是不是賈喜成乾的。如果是他,看我不揍的他滿地找牙。”沈斌憤怒的說道。
看着沈斌與丁薇怒衝衝走了出去,韓成兵站起身來,嘆息着搖了搖頭。他心中有所疑惑,如果真是軍情的特種兵所爲,憑大牙那幾塊料根本不會發生流血現象。但是地面上出現了血跡,頓時讓韓成兵感覺來攻擊的人實力並不是很強大。韓成兵沒有說出心中的疑惑,因爲現實之中,除了國安和軍情,他也想不出誰還會來劫持人質。況且,除了軍情,誰還有這麼大的力量,能把大牙那些小弟一個不剩的都帶走。
國安行署,賈喜成在睡夢中被沈斌從被窩裏拎了起來。由於賈喜成沒帶家屬,一直住在行署專門爲他裝修的房間內。看着沈斌兇狠的目光,賈喜成心中又氣又怕,不知道誰又惹着這位大爺了。
當問明情況之後,賈喜成跳着腳的發誓不是行署乾的。爲了讓沈斌相信,賈喜成恨不能拉着沈斌去李龍那評理去。沈斌也相信不是賈喜成所爲,他的心中已經鎖定了軍情。
凌晨四點,李龍來到了國安行署。人質被劫,李龍得知消息後也擔心沈斌會做出不明智的舉動,他必須出面壓制住衆人。
沈斌氣的有點發懵,看着李龍怒聲說道,“龍叔,這次給我判個賣國罪名我也認了。那幫孫子玩這一套,老子就跟他們玩下去。小薇,東哥已經出來,馬上與他聯繫,安排好出國線路。奶奶的,幹完這一大票,咱不在這裏呆了。”
“軍情那幫王八蛋不能這麼輕饒他們,我馬上給國外十大媒體機構發送電子郵件,讓世界都看看軍情醜惡的嘴臉。”丁薇跟着說道。
李龍一拍桌面,“胡鬧,你們想幹什麼,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嗎。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是國安行署,不是黑社會總堂。”李龍怒視着沈斌和丁薇。
“龍叔,這都是他們逼的,不怪斌哥。”丁薇看到李龍發怒,趕緊替沈斌找着藉口。
“閉嘴!”李龍威嚴的瞪了丁薇一眼。
沈斌忍着怒火看着李龍,帶着滿腹委屈說道,“龍叔,您應該清楚,我那些朋友都是被冤枉的。您要是不同意我反擊,那您給我指條明路。以前我知道的少,反而認爲當官的犯法,上面總有人會制裁他們。現在我知道的越多,才發現真實的情況有多可怕。就像現在,誰能壓制他們?法律,中央大員,他們都不放在眼裏。除了官逼民反,我想不出別的路數。”
李龍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用一種緩和的語氣說道,“沈斌,事實不是你想得那樣。不要這麼悲觀,還沒有到逼着你出逃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