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你累嗎,我們已經走了幾個時辰,還在這山腳下徘徊,這地方我們是不是來過。”眼前這一片迷霧森林,樹木長的都一樣,全是紅紗樹,看見了不僅眼睛累,還有一絲暈頭轉向點感覺。
“不累。你說的沒錯,我們應該還在雪域宮的結界內,別走了,原地休息一會,靜下心來,找出破綻。”這是雪域宮特有的迷霧陣。只有靜下心來纔不會被影像所迷惑。
“把這個喫了”
“這個是,七色花草。”看着辛嘴裏叼着七色花草丟到在她的手邊。
“喫了它,可以保持體力,七色花草有提神和治癒功能。”辛自己也喫了一株。
天鏡食了兩個多月的七色花草竟才知它居然還要提神治癒之效。不知紅紗師叔和辛究竟瞞了她多少事。眼下出了這迷霧陣再說。
天鏡帶着辛靜坐了一個時辰之久,依然對此迷霧陣摸不着頭腦。
“辛,是風,有風聲。”師傅以前教過她遇上需冷靜,靜靜聆聽周圍的聲音,再厲害的結界總有它自身的破綻,哪些能被結界捆住的人只是短暫的被自己的心智迷亂了陣腳。
“是風吹動紅沙葉的聲音。我知道該怎麼離開這裏了,我們跟着風吹動紅沙樹葉的方向走,一定能破了這迷霧陣。”
“聰明,我們走。”這迷霧陣根本關不住辛,對辛來說它只想鏡能適應以後對生活,脫離了師傅師叔們對庇護能自己獨立一點,原以爲今晚會在迷霧陣裏過夜,待到明日它便會帶她出這迷霧陣。沒想鏡如此之快找到了破解之法。
她們走出迷霧陣已是入夜,不想這迷霧陣後竟是另一方天地,這裏一片綠色也沒有,海藍藍的天海藍藍的地,一望無際帶大海,碧藍的海面凍結了層層冰霜,沒有其他路只有這海天一色的海路,她和辛小心翼翼的走上去。
“你看哪裏好像有人”鏡在離他們不遠的海路上發現了一個人影。
一步並作兩步的走向哪個人影。“有體溫,是熱的。辛過來幫幫我,他太沉了我一個人抬不動。”這個人粗布麻衣的,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俊俏的臉上被這寒氣凍的發紫,雖被寒氣覆上了一層微弱的冰霜,卻能感受到體溫。
鏡一手拖着他的雙臂,辛用額頭推搡着他的雙腿,好不容易將他拖到不遠處的冰堆旁邊。
“你是誰,這個奇怪的動物是何物,我的族人在哪裏。”阿雪一睜眼一個毛絨絨的東西一直在他手邊蹭來蹭去。
“你醒了,傷好點沒,我們路過此地見你奄奄一息,纔將你安頓在冰堆旁。辛是我養的寵物,它不會傷害你的,不要害怕我們並非壞人。你叫我小鏡便可。”天鏡見他醒後突然和他們保持着距離,周圍散發出微弱的緊張感。應該是把她和辛當作壞人了。
“哪它爲何一直看着你我二人,眼神還如此的凌厲。”天鏡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辛凌厲的眼神瞪着她,天鏡明白辛是在爲剛剛他告訴此人它是她的所養的寵物生氣了,不過他們出來乍到最好還是搞清楚此人底細再說。免得把人家嚇到
“辛,乖,溫柔點。”鏡給辛使眼了眼色,她想它會明白的。
“是你們救了我,謝謝”阿雪接過鏡遞來的水壺一飲而盡。接着說:“我叫阿雪,原是這冰窯的居民,和族人們想往常一樣來這天泉取淡水回窯,哪知我們一行人在挖取淡水封存的途中遇上冰裂,一行人被衝散在這茫茫海域中。”
“阿雪,我們路過此地人生地不熟被困在這海路上了,可否請你帶我們出去。”阿雪是當地居民肯定能帶她和辛出了這海路。
“爲了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我可以帶你們出去,但是現在太晚了,此地名喚天泉,入夜後寒風徹骨,我們現在需要找到一個四周有冰堆海心厚度夠支撐我們體重的地方圍在一起,這樣我們會有個小的密閉空間取暖,等到了辰時,第一縷光灑落我便知道回去的路了。”
阿雪從粗布衣中掏出一個尖銳的鈍器,就在阿雪掏出鈍器的那一刻辛突然從冰堆旁竄出擋在天鏡前,哪氣勢連天鏡都感覺到了害怕。她知道它是在保護她。
“我只是想給我們找到一個海心厚度夠的地方,沒有要傷害你們…”阿雪被辛嚇得不輕,拿着鈍器的手瑟瑟發抖,慌亂的解釋道。
“辛,你這樣會嚇到小雪的。”天鏡蹲下來摸摸辛的耳朵,希望它不要嚇着阿雪。在天鏡溫柔的撫摸中辛慢慢的安靜了下來,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回到了天鏡的身邊。
只見阿雪手拿鈍器,在海路上插了一個洞,雙手合十嘴裏默唸着些什麼,一道金光閃現,那鈍器隨着阿雪的手指的方向順勢插入了離冰堆不遠處的海路上。
“可以了,我們安心在此休息,待到明日辰時便可。”
天境被一道刺眼的光亮照醒,此時阿雪早已在她們之前醒來。“小鏡,我們順着清晨的第一道光的投影軌跡就能出了這天泉,再順着東南方走就到我們冰窯了。”
“阿雪,其他人呢?”一位大嬸抱着未滿週歲的孩子詢問着阿雪,哪眼神裏彷彿看見了希望。
“對不起,秦嫂,天泉冰裂我們走散了。”
“阿衍在你後面對不對,阿雪你告訴你告訴我呀!”秦嫂一聽走散了,魂都丟沒了,人差點沒跪在地上。
“來人,把秦嫂扶回去,讓阿雪慢慢說。”族長老爺見秦嫂情緒失控不得不將她暫時先安頓下去。
“族長老爺,我們一行人在封存水源時遇上了冰裂,大夥被衝散了,辛得此姑娘相救,阿雪才能順利歸來。”
“多謝姑娘救我族人。”族長看向天鏡審視的打量了一番。
“族長老爺不必客氣,若不是阿雪我和辛也走不出這天泉。”天鏡禮貌的向族長老爺鞠了一躬。
“阿雪,你先帶這位姑娘和這隻小狐狸回窯屋休息。其他人隨我去天泉找人。”這老頭居然把它這隻靈獸叫成狐狸,它可比狐狸高級多了,剛想開口糾正,被鏡的腳輕輕的戳了戳。
“是,族長老爺。”
“阿雪,這就是平常你們居住的屋子嗎?”阿雪將她們帶到了一個全是地洞的地面上。通往地洞的路是樹藤自然形成的天梯,裏面的擺設都是動物的皮草和木質的傢俱與外面冰天雪地的環境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雪域常年積雪,不像別的地域有一年四季,這裏的四季只有寒冷的冬天,我們也只有在這地洞裏能禦寒而居。最近不知怎麼冰雪開始融化,用來維持我們水源的天泉也因此慢慢被海水衝侵蝕,淡水資源也變得越來越難封存。”
天鏡知道是因爲雪域宮被毀,雪域的結界開始變弱,這雨露補己平衡被打亂,雪域的天氣也會慢慢升溫,若這不盡快組織這一切,後果難以想象。
“恩公,你們在此先稍作休息,我換洗一下馬上回來。”阿雪向臥房走去,樓下天鏡和辛在前廳休息。
“辛,我們還未面見雪域王,應該低調行事,我知道你是靈獸,可他們並不知,有時候會把大夥嚇到,你能把自己隱藏起來嗎?”天鏡在阿雪的窯屋找了張長椅坐下,摸摸趴在自己懷裏的辛。毛還真軟。
“別摸我頭。”
辛說完這句就消失了,天鏡突然站起來說道:“讓你隱身不是讓你消失,快出來。”
“別看了,我在這…”只見天鏡左手中指處出現一個五芒星印記在發着光,一閃一閃的。
“我要休息了,想我了喊一聲便是。”話音一落光也隨之消失,只留下淡淡的五芒星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