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幫不卜什麼忙的水七自過意不尖,認爲是自只拖嚷
秦玄調侃說與其便宜了狩靈師,還不如跟他們回紅葉帝國,替霍克生幾個娃出來。
水七一聽這話,頓時羞得滿臉通紅,而霍克只當充耳未聞。
自從那一次的玩笑話後,水七再也不敢明眼去看霍克,倒是背地裏一直偷偷關注着他。
而在後方的兩支傭兵團看來,除了行進速度不夠滿意外,計劃無疑是相當順利的,秦玄等人充當了很好的開路工具,正引領着他們朝目標一步步邁進。
只要沒有出現龍系魔獸,對於六階火魔靈師秦玄來說,還不至於會打退堂鼓。
走了足足有十五天,秦玄相信離目的地不遠了,因爲兩支傭兵團正不斷縮短着與他們之間的距離。
這一天,五人靠在沙丘的背陰處休息,哈比則無聊地數着這些天所獲得的魔核。
“少爺,我們還要走多久啊?”葉語拭去蒙在臉上的沙塵,苦悶道。
秦玄看她花容疲倦,拍拍她的臉頰,憐惜道:“還不是你要吵着跟來的?再忍忍吧,估計餘下的路程不會超過五天,再忍忍。”
葉語一邊替他檢查傷口的恢復情況,一邊撅着小嘴點點頭。
秦玄轉過頭對正在閉目養神的卡修說道:“老頭兒,一頭獨眼魔龍血能配製出多少你所說的那種神乎奇乎的恢復藥?”卡修睜開一隻眼,有氣無力道:“連龍的影子都沒見着,你山子倒是先打起藥的主意來了。估計也不會太多,上百顆吧
“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缺錢的主兒,都一大把年紀了,爲什麼還那麼執着於煉藥。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險?”
卡修坦然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甚至不惜用一生去追求。就像你們靈師一樣,誰都渴望成爲一名最頂級的魔靈師。而我的夢想,就是能夠煉製出藥效達到極致的恢復藥,雖然這不太可能,但我還是朝着這個方向在邁進。
再說了,這個配方我足足鑽研了二十年,放着不用,豈不是太可惜了?”
秦玄正要褒獎他的堅持不懈時,猛然間預感到了一絲不妙。於此同時。旁邊的霍克倏然起立,沉聲道:“有情況”。
沙塵瀰漫的遠方,正有一片魚鰭裝物筆直地朝他們划過來,當然,它比鯊魚鰭要大的多。
“葉語姐,你帶着他們躲到沙丘的另外一面去!”秦玄二話不說,抽出烽芒,疾衝了上去。
“知道了,少爺小心!,小
“吼!”
就在秦玄跟霍克靠近不明物之際,一個龐然大物從沙地裏爆衝了出來,帶起鋪天蓋地的沙雨,差點沒把兩人活埋了。一時間沙塵滾滾,熱浪翻騰,周圍的能見度降到了極致。
隨着煙塵逐漸消散,一頭渾身佈滿沙色鱗片,拖着粗長的獸尾,長有六脊椎雙翼的巨型魔獸出現在眼前,細長的脖頸與龐大的身軀極不協調。但毫無疑問,從外形來判斷,這是一頭龍系魔獸。
“是沙龍!它的鱗甲柔軟而堅硬,可以作成非常不錯的貼身護甲。”霍克抽出風紋,暗金色的靈氣粒子在上面環繞。
“可惜才二級的火屬性沙龍,估計防禦力也不會強到哪裏去
沙龍低下細長的脖頸,張開血盆大口。對着下面的秦玄兩人就是一陣震耳欲聾的嘶吼,似乎是在恐嚇他們。
秦玄纔不管這些,烽芒挑起一蓬沙子,七靈貫腿,高高躍起,身形在半空中連續急旋,連着揮出了三輪白色刀氣,全部命中沙龍的脖頸,不少沙色的鱗片被擊碎飛濺。
霍克在鬆軟的沙地上展開速度,繞到了沙龍的背後,與秦玄形成對它的夾攻之勢。同樣是三輪白色刀氣,在龍尾上濺出一片火星。
兩人的攻擊全部命中,但卻沒能破防,沒有見血。
眨眼的時間就被兩個人類羞辱,暴跳如雷的沙龍仰天怒吼,寬闊的雙翼舒展開來,一個原地起落,強烈的氣壓頓時把秦玄跟霍克震的跌坐在沙地上。再一個雙翼猛扇,好似颶風一般的能量在沙地上肆虐開來,宛如一場小規模的沙塵暴。
兩人將戰刀插進沙地裏,死死頂住,但最後還是不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扇的倒飛了出去。
“銳兵級沙龍就有這麼強橫的力量?。
第一次獵殺龍系的魔獸,秦玄被激的熱血沸騰,全身燃火,化作一團火影衝進了沙塵中。
這時,在沙龍的頭頂下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葉語在安頓好卡修和水七後,也加入了戰圈。而哈比則在沙龍的眼皮底下不停飛來飛去,對於沙龍來說,它就像是一隻煩人的蒼煩一樣令它心生厭惡。”着水霧的掩護,秦玄利用短暫的時間凝聚出個大火張”向了沙龍碩大的腦袋。而一根筋的霍克依然瞄準了它的尾部。
“嘭!”
火球穿過沙塵,正中沙龍腦門。沙龍頓時面朝秦玄,眼中射出兇悍的紅光,而霍克趁着它被吸引的時機,風紋刀身上暗金色的光芒大盛,卯足勁地劈砍了下去,他的目標就是斷尾。沙漠中的魔獸多爲火、土兩種屬性,所以火攻並不能收到太好的效果,秦玄也沒有打算能以火球重創這頭火屬性的沙龍。
“吼!”
就在風紋觸及尾部鱗甲的一剎那,沙龍忽然作出了與龐大身軀極不相符的速率,原地一個急旋,不僅躲開了霍克的偷襲,還差點把秦玄掃飛出去。
緊接着,沙龍開始在沙丘上舒展開雙翼,上上下下的撲騰。
一時間,天空如同下起了一場綿綿沙雨,周圍氣壓狂暴,讓人根本無法靠近分毫。
“媽的,才二級的沙龍囂,這麼會折騰。”
秦玄暗罵一聲,不得不和霍克一起退出屬於沙龍的狂暴範圍。
“霍克,別分散攻擊。等它氣勢下來後,一起攻擊它的脖子,最好能連續命中同一個地方!”
“好!”
“水困!”
站在沙丘頂上的葉語嬌叱一聲,由水靈氣形成的藍色紐帶在一瞬間纏繞住了沙龍的四肢。
雖然在沙漠裏,空氣中的水靈氣較少,技能威力有所削弱,但用來對付火屬性魔獸,也能起到加倍的效果。
沙龍的身軀頓時駐足不前,僵直在了原地。
秦玄和霍克當然知道這種級別的水困或許只能維持幾秒的時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兩人同時飛躍而起,
兩把九級戰刀從兩邊齊齊揮劈向沙龍的脖頸。
“率嗤!”
刀刃破鱗入肉的聲音悅耳動聽,一股滾燙的獸血急飆而出,濺了兩人一頭一臉。
秦玄顧不上視線受阻,手腕一轉,烽芒戰刀再劃出一道殘影。高頻率的一道力量加成,瞬間將傷口好幾公分。
遭受重創的沙龍開始了近乎瘋狂的荊匕,一時風沙大起,獸血四濺。葉語被刮的站立不穩,從沙丘頂上滾了下去,韋好水七一把拽住了她。
鮮紅的血染紅了半邊沙丘,沙龍逐漸失去了狂暴的氣力,變得萎靡不振起來。
霍克再度像頭惡狼一樣疾衝了上去,手起刀落,一條粗大的獸尾帶着一蓬血雨飛上了半空,再重重落在了沙地上。
斷尾!
“吼!”
沙龍發出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吼聲,然後徑直摔了下去,嗚咽幾聲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秦玄長長吁了口氣,但心裏變的沉重起來。
要知道,自從晉升爲魔靈師後,普通的一二三級魔獸看到他基本都是躲得遠遠的,但惟獨沙龍卻是主動攻擊。一頭二級的沙龍尚且如此難纏,要是真遇上個領主級的獨眼魔龍,想想就覺得恐怖。
霍克蹲在魔獸屍體旁,開始賣力地切割沙龍鱗甲。
“卡修,你說沙龍的肉能喫不?”秦玄忽然突發奇想。
“只要是沒毒的,都能喫。你小子不會是嘴饞了吧?”
秦玄笑道:“是啊,這麼多天了,都沒喫上一頓熱乎的,弄點嚐嚐也未告不可。”
“噢,哈比要喫肉!”哈比的嘴角流出一串口水。
秦玄朝霍克喊道:“霍克,順便切幾塊肉下來!”
“好!”
“哈比,和葉語姐把帳篷支起來。”
“愛!”
“啪!”霍克把一張摺疊好的鱗甲扔在了沙地上,又將幾塊鮮血淋漓的肉放到了鋪在沙地上的白布上。
也不需要什麼燒烤架和乾柴,秦玄的手掌上燃起兩團火焰,直接將沙龍肉放在上面翻騰,炙烤。不多時便有陣陣肉香撲鼻而來。
“好香啊。”秦玄用匕首切下一小塊烤的外焦裏嫩的肉遞給葉語,“葉語姐,嚐嚐。”
“這是魔獸的肉,我纔不要呢。”葉語自顧打開了一個牛肉罐頭。
“水七?”
水七看着肉塊,嚥了口口水,但還是搖搖頭,“有點噁心,沒法喫,我還是和葉語姐喫牛肉吧。”
“如此美味,居然捨得放棄?!”秦玄替她們大呼不值,張嘴便要把肉塊塞進嘴裏。
熟料哈比從他眼前飛過,將肉塊搶了過去,大快朵頤起來。
“唔”香,真香!好喫”好喫”
秦玄又切下一塊,問卡修,“老頭兒。要不要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