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句淡淡的詢問正在對峙的雙方齊齊一怔同時轉向在數百雙視線的交織中那位全身籠罩在白袍中的男子正輕拍着灰塵若無其事的微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批貨物似乎是我的各位難道不打算詢問一下我的意識嗎?”
蜥蜴人與石巨人面面相窺幾秒鐘的愕然過後他們突然齊聲大笑起來。【全文字閱讀】笑聲漸漸落下那名蜥蜴人軍官拍了拍身下的火蜥緩緩上前幾步道:“人類我知道你擁有很強的實力所以有着扮豬喫老虎的自信。不過你在試圖打我們的主意之前是不是該看清楚自己身處的環境”“我看過了沒什麼了不起的。而且我不是在扮豬喫老虎只是你們不給我話的機會而已”何太平無奈地聳聳肩膀同時輕輕打了個響指。幾乎不需要進行怎樣的吟唱一條骨龍已從虛空中飛騰而出像溫順的寵物般匍匐在他腳邊同時也將慘綠的目光對準了那些蜥蜴人。“唔比我想象的稍微強悍了一些但那有怎麼樣?”在看到骨龍的一剎那晰蜴人軍隊的確產生了小小的騷動。但他們很快就平靜下來而那位晰蜴人軍官更是嘶嘶鳴道:“我不得不提醒你在過去幾十年中很多人抱着你這樣的態度而來但結果證明……”他的嘲笑突然在此刻中止隨即爆出一聲尖銳刺耳的長嘯。幾乎在同一瞬間。車隊中央的一個沙丘突然爆裂開來巨大的沙蚯咆哮揚起身軀猛然撲向背對自己的男性。但骨龍地行動顯然更快一些它在瞬間騰空死死咬住沙蚯咽喉而忍耐許久的康斯坦絲也見獵心喜地前撲。重重一拳擊向沙蚯腹部!在兩名強者的聯手打擊下看似強大的沙蚯如此不堪一擊哀鳴着倒了下去。只是不等康斯坦絲慶祝自己的勝利藏在沙蚯尾部的一道黑影突然疾閃而過撲向身旁的馬車。等到衆人反應過來時這名刺客已控制住藏在車內的薇薇安和寶寶並且挾持他們緩步走下車來”薇薇安!寶寶“康斯坦絲驚呼一聲忍不住就要撲上前去但那名黑色蜥蜴人地匕卻阻止了她的莽撞舉動和太平面無表情的上前幾步將顫抖的戀人擋在身後微微眯起眼睛注視着那名刺客——看起來這隻黑色蜥蜴人像是蜥蜴人與蛇人的雜交後代而他最擅長的應當就是潛伏了。
“那麼這兩個應該是你的孩子吧”蜥蜴人軍官笑着他長長的蛇信在嘴角不是流露帶着幾分邪惡的氣息“所以我現在很想知道人類爲了他們的後代會願意付出什麼代價?”這是**裸的威脅而那名蜥人再度逼近薇薇安的匕也預示着死神的降臨。但在這樣的危機情況下商隊的成員卻都是面面相覷露出有些古怪的神情——毫無疑問無論那是什麼至少並不是恐懼與憤怒。實際上何太平已經隨意摩挲着下巴微微眯起眼睛道:‘是嗎原來閣下是這麼想的?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這位蜥人能夠堅持多久……““什、什麼?”晰蜴人軍官微微愕然隱約感覺到幾分詫異。但是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被晰人刺客挾持在懷中的薇薇安突然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下一刻她若無其事按在刺客胸前的雙手突然爆出藍色的光芒被這光芒陡然命中的刺客突然僵直在原地而薇薇安與寶寶已藉機從他的身上滑落穩穩落在沙土上。“還沒結束請繼續欣賞吧!”何太平笑了笑饒有興趣的託着下巴觀看。緊接着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生了——甚至還不能出完整單詞的寶寶似乎覺得這個擋在自己面前的傢伙討厭極了所以他很惱火的握住那條尾巴然後重重的用力甩開
下一刻體重應該過五十公斤的晰人刺客尖嘯一聲陡然騰空飛出數百米之遠並且出砰然巨響重新回到了沙丘中。此時此刻全場愕然沉默無論是蜥蜴人還是獨眼巨人都伸長脖子而凸出的眼睛似乎隨時有可能奪眶而出“這、這個小孩子”大約沉默了十分鐘蜥蜴人軍官才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而與他的
誇張表情不同獨眼巨人洛克卻忽的咧嘴笑道:“我喜歡這個人他的力氣簡直可以和我們巨人一族比擬——所以他歸我了有人有意見嗎?”伴隨這句一廂情願的話洛克忽的呼哨一聲當先舉起巨大巖石。與此同時蜥蜴人軍官也喝令部屬舉起武器並且向洛克呼道:“那麼就按照你的給你三分之二!”“傷腦筋到最後還是要用拳頭來話!”眼見兩隻軍隊都將目標對準了自己何太平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輕輕舒展着懶腰然而就在他打算脫下白袍並且召喚強大生物的剎那遠的沙漠中卻突然傳來了整齊的馬蹄聲。衆人微微一怔齊齊轉頭望去而在看見當先匹黑暗獨角獸的剎那蜥蜴人軍官再度變色低聲咒罵道:“混蛋又是那個女人!”“桀桀我似乎聽到有人在罵我?”伴隨這句充滿挑畔意味的女性聲音數十匹黑暗獨角獸漸漸出現在地平線上並且以驚人的度向這邊衝來。而在獨角獸羣奔馳將近的同時兩隻比蒙的巨大身影也在沙塵中緩緩出現那種氣魄讓原本佔據高度優勢的獨眼巨人們頓時變成了小矮子。“那、那是”只稍微看了獨眼巨人一眼何太平就將目光投向正當飛馳而來的那名獨角獸騎士身上——如果剛纔的女聲還只是讓他隱隱感覺到熟悉但隨着那道身影的迅接近何太平終於忍不住顫抖着身軀緊緊咬着嘴脣才遏制了自己的驚呼。幾年不見,比起往日粗魯的強盜裝束,如今的濂珈至少在外表上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穿着鵝黃羽衫,手提圓月彎刀,駕馭着黑色獨角獸飛馳而來,而長更在空氣中飛揚,頗有幾分飄搖寫意的味道.只是與外表的愜意逍遙不同,那張帶着微笑的面容上卻藏着幾分憂慮,猶如在想念着遠方的某人“濂珈居然會在這裏難怪我找遍整個6都沒有現她的蹤跡。”輕輕嘆息着何太平看着那張經歷了風霜的俏臉一時間多少往事浮上心頭不禁有沉醉了。直到康斯坦絲帶着醋意的冷哼聲在耳邊響起他才愕然回過神來重新握緊了手中的法杖但那澎湃起杖的心潮卻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仍在衝擊着心頭並不堅固的堤壩……而幾乎在同時濂珈已帶着旋風席捲而來。在看見何太平的身影時她只是微微一怔隨即就將目光移了開去。看到她這種反應何太平不禁有些失落但在他注意到頭頂漸漸昏暗的天色時卻頓時恍然大悟。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下商隊衆人又穿着籠罩身體的白袍濂珈能夠有些怔已經是很好的表現了。並不知道有雙眼睛在注視着自己的一舉一動濂珈在靠近商隊數十米的地方勒住了獨角獸緩緩打量着全場的局勢。沒有等到她開口些什麼早已經忍耐不住的蜥蜴人軍官就嘶嘶鳴道:“半比蒙你打算做什麼這件事與比蒙族沒有任何關係。”“唔原來是沒有關係但是既然被我看到那麼就有關係了。”對蜥蜴人話語中的敵意視若無睹濂珈策動着獨角獸緩緩向商隊的方向逼近。五十名獨角獸戰士跟隨在她身扣形成了統一的步伐——雖然人數並不多但這種整齊一致的節奏還是給在場的所有人帶來了一些壓力。"混、混蛋!難道真的以爲我們蜥蜴部落怕了你們不成?"蜥蜴人軍官微微變色的後退幾步卻立刻色厲內荏的大聲喝道。他已經受夠了這個在一年多以前突然出現的女強盜———由於她的加入原本實力羣但天性蠢笨的比蒙們開始變得狡猾難以掌握不再像以往那樣容易被人當槍使了。“如果不怕那麼就來打一架!"濂珈帶有淡淡的笑容輕輕抬起左手招了招。兩隻跟在她身後的比蒙向前邁了一步重重錘擊着自己的胸口出龍泉風般的怒吼聲。這一刻即使是石巨人們也隱隱感覺到不妙也許這場搶劫的豐收果實正在離自己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