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上下備戰的時候,白千羽和李嫣嫣的婚禮進行了。
簡單而隆重,在這個時候結婚用祭祀的話來說應該是不吉利的,但是白千羽管它吉不吉利。
“什麼不吉利,就是大戰在前,所以需要一些好兆頭,寡人大婚難道不是好兆頭?”白千羽蠻不講理一句話壓過去,結果就沒有人敢廢話了。
“大王,娶妻哪有你這麼着急的!”琴清淺笑着和白千羽開玩笑。
白千羽一本正經的說道:“這那是着急,這本來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和嫣嫣郎情妾意好久了,你說是不是,嫣嫣?”
“是你個大頭鬼!”李嫣嫣羞怯不已,但是話語中帶着喜悅。
琴清的語調之中居然帶着一股羨慕:“嫣嫣真是好福氣!大王對你真好!”
“你羨慕啊,可以啊,只要你承認你真的愛上我,我馬上娶你!”白千羽嘿嘿怪笑了起來。
“你少臭美了!”琴清臉色發紅,但是聲音出奇的小。
和白千羽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琴清越來越覺得白千羽對自己的吸引力,她已經嘗試到那種見到白千羽就心跳加速的情況了,沒有真正經歷過愛情的琴清不知道這算不算愛,偷偷的跑去問李嫣嫣被李嫣嫣好生笑了一頓。
現在琴清和白千羽已經沒有一開始的生疏,有時候也會摟摟抱抱之類的,不過巴蜀的問題還沒有徹底的解決,兩個人還沒有到婚嫁的地步,只是一點可以肯定,那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在白千羽收到西函關外,廉頗第一次十五萬大軍齊出和秦軍野戰一場的當兒,壽春的婚禮也開始了。
放下對西函關外戰局的關心,白千羽全心投入到屬於他的第一次婚禮之中。
慶賀的官員雖然多,但是心腹並不多,心腹都跑去打仗去了。
讓白千羽欣喜的是,韓愈和田單聯手來賀,總算見到一個心腹,白千羽很是高興,只是很微妙的一點就是韓愈和郭秀兒的見面,好像有一種氣氛在蔓延。
也許自己的兄弟很快也要結婚娶老婆了!
郭秀兒是大家閨秀,相貌和品性都是上上之選,論身份還是配的上韓愈的,雖然郭縱一心想把郭秀兒嫁到宮裏,但是如果韓愈願意給郭秀兒正室之位,恐怕郭縱高興都來不及!
整個大漢國誰不知道,韓愈和白千羽是兄弟相稱,整個大漢國可能包括公孫龍等人在內,白千羽最信任的就是韓愈,當然李嫣嫣等人不算。
嫁給韓愈,那地位絕對穩固,不用講都知道。
韓愈還未娶妻,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十足的鑽石王老五,郭秀兒嫁過去九成九就是正室,現在輪到郭縱頭疼了,怎麼和白千羽開口呢?
郭縱是個商人,他算的可是夠精明的,郭秀兒將來到了宮裏,面對着可是李嫣嫣,琴清等人啊,競爭激烈啊,還是嫁給韓愈可靠!
不過這一切都留給郭縱娶頭疼吧!
白千羽現在享受着他人生第一次的洞房花燭夜!
龍牀之上的李嫣嫣已經滿足的快要斷氣了,白千羽的精力似乎無窮無盡一般!
“相公,我真的不行了!”李嫣嫣有氣無力的掐着白千羽的肌肉:“你讓柔兒來陪你吧!”
“不行,今晚是你洞房嘛,怎麼可以讓別的女人來!”
“我真的不行了!”李嫣嫣白了白千羽一眼,用力擰了白千羽一把。
白千羽嘿嘿一笑摟着李嫣嫣躺了下來,兩個人說了一會話,李嫣嫣真的累了,沉沉睡去。
白千羽卻是睡不着,翻來覆去了一會,又坐了起來,隨意的批了件衣物走了出去。
西函關外的戰局不知道如何了?
月色如水!
白千羽忽然想起了琴清,一整晚琴清似乎都很不開心,本來自己還以爲是琴清羨慕李嫣嫣,現在被夜風一吹,白千羽頭腦一醒,猛然想起,琴清的丈夫,那個琴清都沒有見過的丈夫就在新婚當晚上了戰場,從此就沒有回來。
琴清守了七年的活寡,此情此景,琴清的心裏必然很難受,自己也許應該去看看她!
但是今晚是自己和李嫣嫣的新婚之夜,去看別的女人好像不大好吧!
想起琴清那讓人銷魂的容貌,白千羽的腳步不由自主的跨了出去。
琴清住西宮,白千羽住中宮,說遠不遠,但是以白千羽的腳程還是走了小半個時辰!
門口的侍女看到白千羽,正要大喊:“大王駕到!”
白千羽搶先一步,把那人的話堵在了嘴裏。
院內!
琴清一人呆呆的坐在石凳上,手託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咳咳!”白千羽輕輕的咳嗽兩聲。
琴清猛然驚醒,看到白千羽前來,喫驚之餘有很是疑惑,或者還帶着一點點的喜悅!
“參見”
“起來了,參什麼參!”白千羽打斷琴清的話,一屁股坐了下來。
“大王,你”就算在月色之下也可以清晰的看到琴清的臉蛋迅速的紅了起來,很是羞澀。
白千羽有些莫名其妙,剛想問怎麼一下子又害羞了,一低頭,猛然發現自己的穿着,實在是失禮啊!
只是真空上陣,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衣物,搭畔也沒有搭好,風一吹,感覺是很舒服,但是那個春光就是瀉個不停,饒是白千羽臉皮夠厚,這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嘿,這個,嗯,那個!我睡不着,所以出來散步,嗯,散步,嘿嘿!”
看到白千羽那尷尬的樣子,琴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之前臉上的憂鬱一掃而空!
“散步,大王散步從中宮散到西宮來,大王興致真是不錯!“琴清故意板着臉說道。
白千羽臉皮實在夠厚,嘿嘿傻笑兩聲就糊弄了過去。
兩個人相對無言!
“你在想什麼?”白千羽受不了這麼沉默的氣氛,終於開口問道。
琴清的眼神有些迷離:“很多人羨慕我,我從小出身富貴,但是誰知道我的苦惱,從小父母對我要求極高,我剛剛十五歲就被當成一個交易品嫁了出去,丈夫還沒有見到,我就成了寡婦,兩年內我父母先後去世,由於我夫家的關係,族內長老擺我上臺,讓我當家主,一個女人成爲家主,我花了多少心血才維持我們家族的榮譽,到頭來,他們又爲了家族讓我犧牲,犧牲就犧牲吧,這些年來我看夠了那些人的眼光,剋夫,克父,克母,周圍親人的死都和我有關,別人垂涎我的美色,看中我的家世,但是沒有人敢娶我,他們怕娶我回去,會剋死他們!沒有人關心我在想什麼!”
白千羽無語,他知道這個時代人們極相信鬼神之說,尤其是女人講究三從四德,像琴清這樣剛過門,丈夫就戰死沙場,父母又在兩年之內先後病逝,不難想象別人會用什麼眼光看她。
她只是一個女子,一個剛剛二十二歲的女子,這次家族內部又推她出來送死,她很無奈,但是也不想反抗,或許在她看來死亡可以結束她悲慘的命運吧!
“你是第一個問我在想什麼的人!”琴清看了一眼傻呆呆的白千羽。
白千羽一怔,幾乎是下意識的抓住了琴清的手,琴清一驚,就要抽回來,誰知道白千羽抓的極緊,一抽沒能收回來。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傾聽你的心事,無論什麼事情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現在坐在你面前的不是大漢國的王,而是一個和你一樣普通的白千羽,你會成爲我的妻子,我們會面對將來的一切,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以我白千羽的名義保證,我會和你一起面對,相信我!”白千羽很是誠懇,抓住琴清的手也是越抓越緊,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的手已經變成了十指相扣。
“你不怕嗎?”琴清的聲音有若蚊吶一般,白千羽幾乎是豎起耳朵才聽清楚。
“怕?怕什麼?難道怕你喫掉我?你有沒有這麼好的胃口啊!”白千羽嘿嘿笑了起來,順手帯了帯,琴清柔若無骨的身子就這樣倚進了白千羽的懷抱。
已經是春天了,雖然晚上有些春涼,但是琴清由於喝了一點酒,全身發熱,所以並沒有穿太多的衣物,而白千羽,呃,剛纔就說了,只披了薄薄的一件,這下子兩人相接觸,裏面的微妙那就大了。
“我在乎的並不是你的家世,論家世,我大漢國可以說是這天下間最強大的,齊國已經入了我手,魏國也是苟延殘喘,韓國不足慮,燕國我麾下陽千裏兩萬人就可以讓它雞飛狗跳,而秦國,我就不信,現在的秦國還可以抵擋我麾下大軍,至於趙國,哼哼,除了李牧還有誰值得一提,李牧跟錯了王,他遲早死在自己人的手裏。”
“百越,巴蜀,後面的各個邊疆民族,哪個國家不和我大漢國交好,這天下間,還有誰是我大漢國的敵手,所以我看中的也不是你的家世!”
“至於美貌,不錯,清兒你的確是國色天香,天下間不可多得,但是我有李嫣嫣,有美姬,有蓉兒,春夏秋冬更是天下少有的四胞胎,更何況若我只要美色的話,我何必和你講究那麼多,我若強要了你的身子,誰敢說半句閒話!但是你知道,我在乎的不是這些!”
“我在乎你的感受,你給我驚豔的感覺,我要的不只是你的人,我還要你的心,兩者少一我都不收,至於什麼天命輪迴,鬼神之說,我根本不在乎,愚民的玩意而已,就算我是王,日後成爲帝王,那又如何?百年之後還不是化作一柸塵土!”
“千羽”琴清的眼裏已經閃現了一些亮晶晶的東西。
真是個多愁善感的女子,堅強的外表之下比常人更加容易受傷,白千羽捏起琴清的下巴,輕輕的吻了上去。
琴清笨拙的迎合着白千羽,酒能亂性,若是在平常,可能琴清還會記得今晚是李嫣嫣的大喜之日,萬萬不可喧賓奪主,但是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她被白千羽這麼一吻,已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而白千羽本來就沒有發泄完的情慾,也被琴清一下子挑逗了起來。
閨房之內,一燈如豆。
秀榻之上,被浪翻滾。
在這個晚上之後,寡婦清真真正正的不在存在,成爲了一個歷史名詞,剩下的只是白千羽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