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雨聲依舊在連綿,冷空氣一波接一波襲來。
光線略微昏暗的房間裏面。
牀上兩道身影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男人沒理會。
起身抓着睡袍穿上,衝着門口說。
“進來。”
門外,推門而入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對屋子裏的情況見怪不怪,徑直走到了書桌那邊,將一個信封交給了傅洺修。
“這是今天收到的,沒查到是什麼人送過來的。”
有點兒詭異,似乎憑空出現似的。
傅洺修打開那個信封看了一眼,看到裏面的東西之後眯了眯眼。
隨後,他打開旁邊的電腦,正好看到了一份匿名的郵件。
很難查對方id地址。
將內容遊覽了一遍,他嗤笑一聲:“原來如此……人啊,一旦有了軟肋,就會變得脆弱不堪,一碰即碎。”
“就連那樣一個人都能喪失理智。”
末了,他敲了敲桌面,直接起身,“是該回去看看父親他們了。”
……
車子漸漸的停在一處莊園的庭院。
傅洺修打着傘下車。
順着小路走進了別院。
還未進門,就聽到了憤怒的聲音。
“她就是一個賤人!故意以那種方式整我!姐,你得幫我,如今我顏面掃地,媽媽知道了肯定會罵我沒用的……”
“你覺得,身爲西城股東,是沒能耐的麼?”另外一道女聲,優雅而從容。
“可是……她真的欺人太甚!我今天還在那邊看到三哥了,看三哥的樣子,好像和那女人認識,又對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總覺得他好像在警告我什麼……”
之前傅遲從來不會主動和她說話的。
另外一道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傅洺修挑眉,邁着腿朝着裏面走進去。
“各位都在。”
在那邊聊天的傅昱嫿和傅佳嘉都抬頭朝着他看過來。
傅昱嫿臉上表情沒變化,倒是傅佳嘉瞬間浮現厭惡。
“真是晦氣。”
她說完,轉頭就走。
她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子,和野女人生的,如今在家裏倒是越發風生水起,要是傅遲那男人回來,哪兒還有他的容身之地?
傅洺修瞥了一眼傅佳嘉的背影,目光最終落在傅昱嫿身上。
這女人倒是淡定。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倏然一笑。
“聽說傅遲和西城股東在一起了。”
傅昱嫿瞥他一眼:“你的消息倒是挺靈的。”
傅洺修直接忽略了女人話音裏的譏諷。
“爺爺前幾天還請那姑娘上門做客,明叔說了,爺爺對她很滿意,人家又是西城股東,身價也不低。”
“所以呢?”
傅昱嫿抿了一口酒。
“如果不出意外,傅遲很快就要迴歸。”傅洺修始終盯着她臉上的表情,又道:“你說他回來,第一件事會做什麼?”
傅昱嫿動作停頓,一雙美眸情緒不明。
傅洺修笑了:“會報復啊。”
旁邊女人不說話,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繼續說:“尤其爺爺對他女朋友那麼滿意,這樁婚事,怕是板兒上釘釘。”
“傅洺修,你是真把我當蠢貨了麼?”傅昱嫿打斷了他的話,嘲諷的看着他。
這男人專程過來說這些,不過是想要利用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