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兒,玩什麼?”
詩汀白一把甩開了陸一嶼的手,感覺掌心那一塊兒滾燙滾燙的,心裏一陣懊惱。
但是又不想丟了面子,硬是僵着沒動。
這騷男人有點毛病?
玩兒他大爺!
當然了,這話他還是理智的沒有罵出來。
陸一嶼挑眉,嘴角挑了挑,他單手夾着煙放在脣邊,深吸一口,動作嫺熟,那散漫的模樣,荷爾蒙爆棚,痞到了極點,讓人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去看他滑動的喉結。
“想什麼呢?”他抬手,敲了敲詩汀白的腦門兒,翹着二郎腿往後一靠,儼然一副流氓姿態。
“你以爲是哪個玩兒?”
詩汀白臉上表情凝固,暗自咬牙,“你他媽能不繞彎子?”
“嘿,總是爆粗口,小傢伙欠調教。”陸一嶼瞥了一眼嫩出水的小男孩兒。
“調教你媽!唔!”
男人直接往他嘴裏塞了一塊兒西瓜。
堵上了那張小嘴兒。
隨後往菸灰缸裏面彈了彈菸灰,這才語氣閒散的說:“查案,有興趣玩玩麼?我帶你見識見識?”
一聽這話,詩汀白吞了嘴裏的瓜肉,那雙明亮的黑目瞬間閃過了幾分興奮,雖然被他及時壓下去。
但是陸一嶼還是瞧着了。
無聲的笑了笑。
坐等後文。
“查案?”詩汀白問。
“你不是學法律的麼?多瞭解瞭解,對你以後也有一些幫助,這些東西,有時候都是互通的。”
陸一嶼哼笑,顯得漫不經心的。
詩汀白張了張嘴。
說實話,他對這種事的確是感興趣。
男孩子,從小都有當兵,或者成爲人民英雄的夢,破案追兇這種事兒,當然也不例外。
但是,看到男人那笑的痞氣的模樣。
他要答應的話,硬是卡在了喉嚨裏面。
“我自然得考慮一下,誰知道你是不是真有能耐。”
“歡迎來深度瞭解一下。”
男人歪着頭笑。
每個眼神兒都好像在勾引人。
詩汀白心裏燥得慌,他推開了他:“去廁所,起開。”
陸一嶼回頭看了看那背影,揉着眉心笑了笑。
“可愛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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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洗手間。
詩汀白洗了把臉。
盯着鏡子裏那張不羈帥氣的面容,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咧嘴一笑。
要是真的能破個案,自家暴躁老爹不得對他另眼相看?
正想着。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似乎有人撞了一下他的屁股。
“帥哥,紋身不錯啊。”
詩汀白皺眉,轉頭看去,是一個三十上下的男人,穿着一身名牌,一身的腱子肉,看着特別的壯。
他下意識低頭,就看到剛剛洗臉,把手錶摘了,露出了裏面的紋身。
他臉色一暗,直接把手錶戴上。
“起開。”
完全沒有要和這個人多聊的意思。
那人卻直接擋在他面前,甚至抓住了他的手腕,笑:“彆着急啊,不如一會兒一起去喝一杯?”
說着,男人摸了摸他手背。
意圖十分的明顯。
佔便宜。
詩汀白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男人撞他那一下,以及這話裏的意思。
他臉色驟變,一把抓住對方的衣襟,把對方摁在牆上,“醜逼!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