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國。
一連幾天的陰雨天氣,屋子裏面如果不進行除溼都是溼噠噠的,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房間裏。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坐在牀邊的椅子上,認真的給牀上躺着的男人扎針,然後又測了測各項指標。
最終,轉頭看向身後坐着的柏清鬱。
“鬱爺,這位先生的情況也不是特別好,反反覆覆的高燒是個大問題,他傷口之前就感染了,所以會有一些冗長。”
柏清鬱指尖“啪嗒”“啪嗒”的玩兒着手中的打火機,眸光輕飄飄的落在陸一嶼的身上,這個傢伙,意志力倒是足夠的強,奈何身上的傷實在是嚴重,誰能遭得住?
“他不能有什麼事,繼續用藥,讓人細細照看,一點兒差池也不能有。”
醫生點了點頭。
“我明白,這位先生他意志堅定,這種時候自身也是很關鍵的一點,會好的。”
柏清鬱起身。
陸一嶼在當天醒過一次之後,便又陷入了昏迷狀態。
把自己搞的這麼慘兮兮,他真是覺得這種人,讓人費解,何必豁出自己去保全不相幹人?值得?
“行吧,你們看着。”
他揮了揮手。
準備離開。
只是纔剛剛邁開一步。
後面就傳來了一道手機鈴聲。
他停下腳步。
回頭。
就看到了放在牀頭的手機,是他那天留給陸一嶼用的手機,有人給打電話了。
柏清鬱微微揚了揚眉梢,扭頭朝着那邊走過去。
抓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來自Z國。
他輕側眸光看了看牀上閉着眼的男人。
隨後便滑動了接聽。
“喂。”
那邊立馬傳來了一道詫異的聲音:“陸一嶼?”
“不是。”
“他人呢?”
“他受傷昏迷,有事兒可以跟我說。”
對方明顯猶豫了一下。
似乎要說的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說算了。”
柏清鬱懶洋洋的說了一聲就要掛電話。
這時。
耳邊傳來了一道沙啞微弱的聲音。
“手機給我。”
他驚訝的挑眉低頭,陸一嶼已經睜開了眼睛,黯淡無光的眼睛正看着他。
柏清鬱笑了聲。
直接把手機放在了陸一嶼的耳邊。
“每次這種時候你醒的倒是及時。”
就跟一直在等着什麼似的。
陸一嶼沒說話。
他緩緩地抬手,握住了手機。
那雙眼睛裏面沒什麼光亮,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陰雨綿綿。
“我在,你說吧。”
那邊的Ken也有點兒意外:“你很嚴重?”
他們兩個兵分兩路,他撲了個空,陸一嶼卻直接撞進去了。
陸一嶼閉了閉眼,潤了潤嗓子:“沒事,你說。”
Ken略微遲疑。
幾秒鐘之後才說:“你提出重點調查的點,那邊已經派人過去抽絲剝繭的深探了,結果顯示,詩家的確是在作假,利用假註冊的名號,再回口袋,現實存在的殘障院,福利院,能分到的錢都微乎其微,日常的開銷都很難穩得住,更別說後續的治療問題,不撥錢,讓他們硬生生的耗着。”
聽着那些話。
陸一嶼閉了閉眼。
他喉嚨乾澀的發疼:“證據都給我發來,我看看,還有,這件事我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