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遲推着江阮進了屋子裏面,他四下打量了一下這間臥室,最終只是意味不明地扯着脣角,柏清鬱那傢伙明面上不敢表現,也只有在這種細微的地方去表達他對江阮不同的情感了。
對江阮的照顧倒也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
“他對你倒是不錯。”
他轉身走到了窗戶邊,推開了玻璃窗,清晨清冽的空氣瞬間吹拂了進來,不同於城市那種污濁,山上的空氣自然是十分清新的。
江阮直接摔進了她那張小牀裏,在上面彈了兩個來回:“你還真想多了,這間房原先是他的臥室。當初之所以能夠住這間,是因爲我倆幹了一架,我贏了他,所以直接把他踹出去了。”
這向來是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
廢話少,有事兒就直接幹一架。
十分的乾脆利落。
傅遲迴頭看她,此時此刻,窗外的光線正好透過了窗欞打在了他的身上,給男人鍍上了一層淡色的金輝,冷白的膚色似乎發着光,那疏淡如雪的眉眼竟然被柔光暈出了幾分暖色。
“你真這麼想?”
既然是當初打輸了,讓江阮住進來,之後江阮離開前往南灣那麼多年,柏清鬱不也照樣沒有在搬進這間屋子?反而原封不動的保留着。
他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那個傢伙了。
他的腦子裏面究竟在想一些什麼東西?
這種畏畏縮縮的做法可一點兒不像他。
“不然呢?”
江阮從牀上起身,然後揉揉自己的手腕,抬頭看着傅遲,豔紅的漂亮脣角痞氣一挑:“你先休息。我出去玩一遭。”
說完之後,她便一身的要去幹架的氣場離開了房間。
傅遲微微蹙眉,看了看周圍。
想了想之後,他便抬腿開門離開。
……
離開了那棟宅子,順着一條青石板的小路,一路來到了後山方向。
一眼就看到了那邊一扇關閉着的黑色玄鐵大門。
江阮舔着脣瓣,眼底的興味越來越濃:“果然還留着。”
這是當初她建議建的一處練武場。在這邊兩個月,她可是幫柏清鬱訓練了他不少手下。武力值噌噌噌的提。
現在依舊可以聽到裏面的打鬥聲,這邊的隔音做的是極好的,但是也架不住她的聽力逆天。
抬手推開了那扇門。
門板沉重,發出了“吱呀”的聲響。
這麼一個情況。
讓裏面正在訓練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江阮站在門口身後揹着光,瞬間將她的身影模糊了一些,她歪頭,嘴角弧度無比的張揚,衝着那邊吹了聲口哨:“嗨。跟我練練手?”
隨着她的話音落下。
那邊還在愣神兒的人瞬間瞪大眼睛。
像是見了鬼似的往後退了幾步。
這,這個混世女魔頭竟然回來了?!
他們可永遠忘不了,想當年那樣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把他們這一羣受過異常嚴苛訓練的殺手打的趴地不起的慘狀。
可以說是他們人生之中最爲黑暗慘烈的兩個月。
自然,印象深刻。
“愣着幹嘛呢?”江阮揉了揉手腕。
直接躍上了練武臺。
沒人敢應之際。
角落裏正抽菸的一人站起。
“別欺負人家了。我跟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