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給他個驚喜唄!”郝思佳明眸微眨,莞爾一笑,這樣回答。
“對對對,給他一個天大的驚喜……”牛旺天一聽這個理由,似乎已經猜到了這個郝姑娘與牛得寶之間的關係到什麼程度了,喜悅的心情立即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了……
等到馬到成回到林海市,到了牛旺天的特殊病房,一眼看見郝思佳就坐在牛旺天面前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時候,牛旺天發現這個郝姑娘看牛得寶的眼神早已超過了普通關係,雖然已經是老眼昏花,但還是能感受到倆人似乎已經有過那種關係了!
牛旺天就更是心花怒放到了滿園春色的程度——好兒子,又給老爸找了一個萬里挑一的“孩他媽”!
而馬到成開始心裏忐忑,不知道郝思佳來這裏的目的是啥,一旦知道了,才把懸着的心放回到了肚子裏,但還是不知道郝思佳來這裏的真正目的是啥……
直到倆人從牛旺天的特殊病房裏出來,有了單獨說話的機會,馬到成才試探着問:“你——這算是原諒我了?”
“不是原諒,而是接受……”郝思佳一往情深地這樣看着馬到成說。
“可是,我暫時還沒法放棄目前的雙重身份呀!”馬到成知道自己昨天與郝思佳“鬧翻分手”的原因所在,所以,直接提了出來……
“這個我知道,但我也不可能因此將咱倆煮熟的一鍋生米給輕易倒掉吧……即便是韓春萌那樣的蠢萌丫頭,也不至於做出這樣的傻事兒吧……”郝思佳舉出這樣的例子說明她爲什麼會回心轉意又來找馬到成。
“可是我的雙重身份決定了我這口鍋除了你還要同時煮熟別人的生米呀,你也能接受嗎?”馬到成這樣問就是要將醜話說在前頭——我不能放棄雙重身份,你無論如何都無法阻攔我用牛得寶的身份跟別的女人好——這樣的狀態你也能接受?
“當然能接受——你是牛得寶的時候,鍋裏煮誰的生米我就不管了,但你是馬到成的時候,鍋裏就只能煮我這鍋生米了……”郝思佳卻給出了這樣的神回覆。
“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呀——告訴我,你是咋想開的呢?”一聽郝思佳這樣說,馬到成頓時如釋重負了,但也想知道她是如何轉變態度一下子想開的……
“像我這麼冰雪聰明的女孩子,眨巴幾下眼睛就想開了唄!”郝思佳一句都沒提自己昨天夜裏鬱悶至極,跑到街上去遊蕩,被父親給接回家裏,一番規勸才幡然醒悟的過程,只是這樣簡單而俏皮地回答說。
“謝謝你想開了,不然的話,我的心裏也像壓着一塊千斤重的巨石呢!”馬到成趕緊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咱倆就找個地方,好好規劃一下咱倆的事兒,還有即將成立的公司的事兒吧……”郝思佳發出了熱情洋溢的邀請。
“你覺得什麼地方好?”馬到成一時沒想好可以帶郝思佳去什麼地方最安全。
“我覺得這個地方不錯……”郝思佳邊說,邊拿出一串鑰匙來。
“這是哪裏呢?”馬到成還真不知道這串鑰匙是哪裏房門上的。
“這是牛得寶的父親給我的見面禮呀!”郝思佳晃動着那串鑰匙這樣美美地說。
“見面禮?”馬到成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就這樣問。
“一幢城郊別墅鑰唄!”郝思佳很是得意地這樣回答說。
“呵呵,你都跟老爺子說什麼了,他對你如此慷慨大方?”馬到成立即對郝思佳刮目相看了——她居然這麼快就與牛得寶的父親牛旺天熟悉到了這個程度,說明他的親和度太好了。
“我感覺到你這個老爸特別喜歡我,就好像我已經是他兒子牛得寶的兒媳婦了一樣,說話很是投緣,所以,他問我來林海市住在哪裏的時候,我說還沒想好住哪裏,他老人家就拿出了這串鑰匙說——不嫌棄的話,你就住這裏吧……”郝思佳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我老爸沒說是隻給鑰匙還是連房產也一併送你了?”馬到成索性這樣問。
“當然說了……”郝思佳看着馬到成,不知道他爲啥一定要問這個問題的樣子。
“咋說的?”馬到成還在刨根問底。
“你老爸說,只要能幫助牛得寶把公司辦好,這套別墅就送給我當禮物了……”郝思佳這樣抿嘴說道。
“於是,你就要了?”馬到成一猜牛旺天就會這樣說。
“我哪裏敢要呀……”郝思佳卻又這樣回答說。
“爲什麼不敢要?”馬到成不解其意。
“來林海市的時候我爸爸說了,不能以任何名義多拿別人任何東西……”郝思佳這樣說,是在告訴馬到成,作爲官員的女兒,是不能輕易收受他人錢物的,特別是這麼昂貴的禮物。
“那假如你不是別人了呢?”馬到成又這樣問。
“那就另當別論了吧——可是,我如何才能成爲你說的那種‘不是別人’了呢?”郝思佳不是很懂馬到成爲啥這樣說。
“這還不好辦嘛,只要你懷上了牛得寶的孩子,牛旺天立即就會把你當成牛家人了,也就成了自己人了……”馬到成直接這回答道。
“可是牛得寶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老爺子咋還允許牛得寶在外邊跟別的女人有孩子呢?”郝思佳不懂馬到成說的意思是什麼。
“這就是牛旺天與衆不同的地方吧——他就怕他的百億財富無人繼承,所以,總是鼓勵兒子四處播種處處留情,只要能生出牛家的後人,什麼身份的女人他都不在乎……”馬到成這樣解釋說。
“可是你不是說,他的兒子已經……”郝思佳的意思是,一旦牛旺天知道他真正的兒子已經不在人世間了,那你馬到成找的女人生的孩子牛旺天還能認可嗎?
“噓——到了林海市,就再也不要說這樣的話了,馬到成只在省裏存在,在林海市,只有一個牛得寶……”馬到成立即這樣提醒說。
“突然這樣改變,還有點不適應呢……”郝思佳的意思是,在省城的時候,她愛上的是馬到成,可是到了林海市,她就必須是牛得寶的情人了……
“必須適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馬到成是在明示,既然你回心轉意還要跟老子好,而且到了林海市的地界,那就得按照這邊的規矩辦事兒了,必須適應這邊的情況,從馬到成的對象,變成牛得寶的情人了……
“懂了,那咱倆這就去這幢別墅吧……”郝思佳這樣說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要與這個雙重身份都堪稱極品男人的傢伙痛痛快快地好上幾把了……
“也好,我去幫你看還缺什麼,也好幫你補齊了……”馬到成當然也看出了她的美意,假借這樣的藉口痛痛快快地答應了她……
路上馬到成還感慨說:“在牛旺天的特殊病房裏看見你的時候,差點兒把我嚇暈過去了……”
“你怕啥呢?”郝思佳饒有興趣地這樣問道。
“我怕你是來向牛旺天揭發我是馬到成的唄……”馬到成毫不隱晦地這樣表達自己到底害怕什麼。
“你以爲我會傻到那個程度嗎?”郝思佳這樣嬌嗔地回應說。
“這可不是傻不傻的問題……”馬到成卻這樣糾正說。
“那是什麼問題?”郝思佳不知道馬到成爲啥這樣說,就立即問道。
“有些女人遇到這樣的情況,就會豁出去了,來個魚死網破,反正也得不到這個男人了,或者不想要這個男人了,那就乾脆徹底毀掉他,知道嗎,只要你在牛旺天面前證實我就是馬到成而不是牛得寶的話,那我可就徹底完犢子了……”馬到成表達出了自己對這個問題的看法。
“你以爲我沒這樣想過呀!可是想歸想,但在具體做的時候,我忽然發覺,放棄你可能是我這輩子最愚蠢的選擇,可能連韓春萌都未必那麼做……”郝思佳還真有過這樣的想法,但也只是一閃念而已。
“那你到底爲啥又想開了,又能接受我了呢?”馬到成還是想聽他郝思佳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活動,才最終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很簡單呀,只要把你和牛得寶區別開來,當成兩個人,也就一下子想開了唄……”郝思佳還真會總結。
“而且你一旦做了這樣的選擇之後,還一下子兩個男人都得到了……”馬到成也很會借題發揮。
“就是啊,想不到,牛旺天是那麼喜歡我,所有的言行都在表明,他希望我成爲牛得寶的情人,這回我可真的成了世界上最有福的女人了,既可以和你這個真實的馬到成結婚了,又可以與那個牛得寶成爲可以受到牛旺天祝福的情人了……”郝思佳的臉上洋溢着無比的幸福微笑。
“謝謝你,終於理解和接受了我的雙重身份……同時,你自己也獲得了雙重身份……”馬到成這樣感激和讚美說。
“就是呀,來林海市之前完全沒想到是這樣一個超乎想象的結果呢……”郝思佳看着馬到成的眼睛,內心充滿了無限的激情……
“這就叫好心有好報吧……”馬到成有點受不了郝思佳那樣激情烈烈的眼神了,好像直接接觸在一起,就會立即被對方點燃燒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