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說”企鵝助接道,“我們這個宇宙中的高智能生物,具備着‘察覺到更高次元生物’的洞察力。”
兔美也道:“而平田君是第一個做到這件事的人。”
“從1到2很容易,但從0到1卻難如登天。”企鵝助又道,“我們所有的人都很感激平田君,正是他讓我們瞭解了”他凝望着覺哥和小嘆道,“在我們的世界之上,還有‘你們’存在。”
“這樣啊”封不覺應道,“可是你們又是爲什麼將我們稱爲‘玩家’呢?”
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王嘆之才後知後覺地想道:“對啊就算他們知道自己是漫畫中的人物,又有什麼理由叫我們‘玩家’呢?按照一般的邏輯,不是應該叫我們‘讀者’或者‘觀衆’嗎?叫‘玩家’的話,就表明”
“因爲”平田回答了封不覺提出的問題,“除了‘更高的次元’外,我們還發現了與我們‘平行的次元’。”
“是一個叫做《驚悚樂園》的神經連接遊戲,將你們送到這裏來的吧?”企鵝助接道,“不必露出那種驚訝的表情”他這句話自然是對着小嘆說的,“在你們之前,我們也遇到過其他的‘玩家’,而且不止一批”
聽到這兒,覺哥心中的最後一點疑慮也已解開了,其神色驟然一鬆。
“和你們相比,那些人的行動可以說是相當冒失的,從他們身上套取情報並不算困難。”企鵝助接着說道,“困難的地方在於由於次元的差別,甄別你們的身份必須使用長時間的、有針對性的佈局。”
“還有就是”兔美補充道,“即便我們鎖定了目標,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目標就是‘更高次元生物’。因爲我們的世界中還有無數如同熊吉般智商和情商全都槽點滿滿的傢伙;當他們做出反常的行爲時,很難說清楚是‘被控制’了。還是單純地在耍寶。”
“覺哥”這時,小嘆壓低了聲音,對封不覺道,“情況不太對啊好像是瞞不住了啊。”
“慌什麼”封不覺也壓着嗓門兒,用只有小嘆聽得見的聲音回道,“系統提示你主線任務失敗了嗎?”
“這倒還沒有”小嘆接道。
“那不就得了。”覺哥平靜地回道,“彆着急,等他們說完”
兩人竊竊私語了這兩句後,封不覺又提高了聲音道:“那什麼剛纔說到哪兒來着?”他假惺惺地問了一聲,順勢將話題帶了回去。“哦,對了那封‘跟蹤狂信件’,是你們的第一次試探對吧?那麼結果如何呢?”
“很成功。”兔美回道,“據我觀察,你”他看向覺哥,“是個很聰明的、且能說會道的人,而且你對我們的世界有着相當程度的瞭解。要說有什麼明顯弱點的話,那就是你自視甚高,甚至可以說是自戀。”
“我去名偵探們都好厲害啊!觀察分析都好準確啊!”小嘆聽着聽着就在心裏吐了個槽。“我好歹也是個dr,但混在你們之中頓時感覺智商不夠用了啊!”
“我認爲,對付像你這樣的人,正面博弈確是頗有難度的。”兔美的話仍在繼續。“不過以退爲進應該能起到奇效。”
企鵝助接過話頭:“因此,在‘跟蹤狂信件’事件的結果上,兔美稍加猶豫選擇了妥協。”
“明白了看來你不止是個單純的偷窺狂兼暴力男呢,禽獸小學的名偵探貓三郎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這一刻。封不覺的腦海中清晰地閃過了兔美當時的回應。
不得不說以退爲進,確是對付覺哥的上策。兔美的妥協,讓覺哥忽略了許多細節上的異樣
“於是。我放棄了報警。”兔美接着說道,“想看看你們接下來的反應。”她頓了一下,看向覺哥,“結果你的性格發生了明顯的轉變。”
“哦?”封不覺道,“此話怎講?”
“玩家先生”兔美眼神微變道,“不再受到你控制的貓三郎,其談吐、語氣,都和你很不一樣。”她指了指小嘆,“這一點,在隼太郎身上並不明顯。”她又指向覺哥,“但是你你是個很獨特的人,玩家先生。如果把搞笑漫畫中的主要角色屬性分爲‘裝傻’和‘吐槽’這兩類的話你不屬於其中任何一類。”
一旁的平田接道:“當你爲熊吉辯解的時候,用了一種高次元生物的視角來代入虛擬角色,再用你所揣測的‘我們這個世界的邏輯和說話方式’,去解決眼前的問題。”
“雖然表面上來看,似乎也沒什麼破綻”企鵝助接了一句。
“但終究會有那麼一絲‘不自然’的感覺。”兔美道,“要說問題在哪兒,恐怕就是你的思維會不經意地在‘裝傻’者和‘吐槽’者之間相互切換。”
他們三位你一言我一語,很有默契地解答了覺哥所提出的問題。
“原來如此”而封不覺依舊顯得很從容,“在第一次試探十分‘成功’的基礎上,你們便策劃了‘企鵝助之死’這場好戲對吧?”
“沒錯。”企鵝助本人回應道,“第一次試探過後,我們將先前所得的所有信息集中起來整理討論了一下。並與真正的貓三郎和隼太郎建立了一定程度上的友誼,加深了瞭解接着,我們就做出了一個假設”
兔美接道:“當熊吉做出足以導致被捕的行爲,並即將自投法網的時候,‘你們’(此處的你們顯然是指代玩家)就會出現。”
企鵝助又道:“爲了驗證這個假設,我和兔美、以及猿吉,利用從戲劇部借來的一些道具,在你們面前演了一齣戲。”
“虧我還內疚了那麼久”小嘆聞言,鬱悶地嘀咕道,“原來那隻猴子也有份兒嗎”
“等等”忽然,封不覺打斷了對方的敘述,“這出戲你們事先就沒有和熊吉商量過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