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的竊玉偷香行動看來失敗了,他還沒急色到偏要非禮地心公主的份上,只是想借這個奇襲讓她動心,可惜對方是地心人,雖然身着中國古服,卻完全不會象中國古代美女似的,被男人碰下手都要嫁給對方。
丁強眼珠轉轉,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説心裏話,能不和這傢伙打就不和她打,這傢伙強得變態,對着她就象對着劉浪一樣完全摸不到底。
“土靈珠現身。”
胖得顫微微的大白肉現身出來,對着丁強躬身行了一個禮,“主人,何事召喚屬下?”
丁強點頭:嗯嗯,有禮貌,以後給你找點稀罕的土喫,保證不是拿稀土糊弄你哦。
玉芙瑞自土靈珠出現就呆住,小小的櫻口張大,手指抬起指着它,顫聲道:“小……小白……天哪,你是小白?”
土靈珠詫然轉身,“你……在叫我嗎?”
丁強暗自點頭:嗯嗯,原來我的胖跟班原名叫小白啊,才知道。
玉芙瑞忽的衝過來,一把摟住了土靈珠,雖然以她小小身軀尚不能摟住胖肉的一小角,但她仍執意作出緊摟的動作,珠淚成串地自她鳳目中滑落,她已激動到極點。
“小白……小白,從你走後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嗎?我多麼捨不得你,可是師姐她非朝我要你,我要讓着她的嘛,只好……只好把你送她,那絕不是我的本意,嗚嗚。”她單膝跪在土靈珠面前,哭了個昏天黑地。
原來,神仙也是會哭的。
突然,她的話聲嘎然而止,接着手撫胸部,站起,踉蹌着向後退了兩步,訝然望向胸前多出來的一把冰冷的刀。
她口中親愛的小白漠然轉身,向丁強施了一禮,“主人,屬下幸不辱命。”
言罷悄然隱去,再不向她望去一眼。
……原來是這樣。
玉芙瑞這才知被丁強擺了一道,她憤怒地瞪向丁強,“卑鄙!竟然利用我的感情!剛纔還假惺惺地幫我恢復功力!我真是看錯了你!”
丁強慢悠悠的一句話就將她噎死,“什麼話,咱們的較量難道還沒開始嗎?剛剛我們可是擊過掌的哦。”
從見識到兩個魔法陣一個照面就被玉芙瑞拿下,丁強已知自己絕不是她的對手,所以就和土靈珠定好了這個計策,利用女性的天性,果然一擊成功!
玉芙瑞啞口無言。是啊,戰場上對待敵人就要象丁強這樣無所不用其極,這樣才能謀取最後的勝利。
作戰只講結果不講過程,一個合格的武者,在遇到實力大大高於自身時的對手時,就應有這樣的作戰理念。
“不過請放心,這只是一個小白用精神之力做成的麻醉刀,不會對你的身體構成太大的傷害,最多喪失部分行動能力而已,呃……我是説,也許是全部行動能力。”丁強微笑着説。
玉芙瑞聽罷,目光重新凝聚於穿體而過的刀,內視體內,尖刀已經正正紮在她的心臟上,雖然沒有刺穿,但她感覺全身的力氣已經迅速喪失殆盡,不提那麻醉效應,單單有異物刺進心臟這一條,就已不是任何人類能承受的。
事實上現在她的全身都已麻痹,且連思想都已變得緩慢。
如此嚴重的傷勢普通的治療術已完全不能奏效,該怎麼辦?
幾乎是一瞬間她便拿定了主意:與其失去行動能力,任他爲所欲爲,不如用上那最後的一招,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她微微仰起頭,目光投向浩瀚的藍天,輕啓朱脣,甜美的歌聲響起。
同一時間,一個方圓三米的結界在她周身佈下。那道結界是那樣強,以至於覺出不對的丁強連續用藍劍轟了幾十劍也毫髮無損。不過玉芙瑞亦絕不好過,在那道結界生成之際臉上已是全無血色,陽光照射得她的皮膚隱隱似透明一般。
“史上最偉大的神鳥,諸神讚美您,吾民祝福您。您橫渡虛空,身披七彩羽毛,光華流離。您的形象無比高大,在吾等心中無有代替。您溫柔善良,和藹可親。您的生命永恆,您的力量無敵。”
吟唱到這兒,她舉起了雙手,單膝跪下,“您的臣民玉芙瑞,鄭重向您請求,毀滅我這個破損的身體,賜我!”
話聲剛落,她的身體騰起金黃色的火焰,頓時將她的身影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