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像你說的那樣。”
看到凌雲在那裏一個人自問自答，莫無道終於忍不住了，他拿目光瞟着不遠處扶着城垛向外眺望的凌雲，打斷了他的話：“這長城是建立在這山川龍脈上不假，可不管怎樣，它的這種軍事化的城牆建築，還是很好的起到了對北方匈奴和韃子的震懾，預警，以及防禦作用。”
“而且”莫無道略帶挑釁說道：“這八達嶺長城，也不是你說的秦長城，而是明長城！”
“我知道啊”
凌雲點頭而笑，他忽然扭過頭來，笑嘻嘻對莫無道說道：“看來你功課做得不錯嘛。”
莫無道悻悻然，憋了半天，從牙縫裏吐出四個字來：“真是無恥。”
“切！”
凌雲當場駁斥：“你可別忘了，站在你面前這位，可是剛剛高中畢業，而且以江南省高考狀元的身份考入了燕京大學！我的歷史和地理，可都是滿分！我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明長城？”
“”
面對這強大的事實，莫無道無言以對，不過他還是不甘道：“那你剛纔說秦長城？”
“剛纔我們討論的是龍脈的問題，以及長城的實質，自然要從秦長城說起了。”
莫無道雙手撐着城垛，仰天長嘆道：“真能狡辯啊！沒下限啊！”
凌雲懶得再跟莫無道鬥嘴，他神色一正說道：“自秦始皇以後，我們華夏曆朝歷代幾乎都修築長城，它確實擁有你所說的那些軍事作用，不過那隻是它的表面用途而已。”
莫無道點頭承認。
“可是你發現沒有，雖然歷朝歷代幾乎都修築過長城，可是真正把長城修建萬里以上的，只有秦朝和明朝而已，你說這是爲什麼？”
莫無道似乎知道凌雲想要說什麼，他面含思索，卻欲言又止。